溫然眉心蹙了蹙,心想,自己若是一下都不動筷子,墨子軒怕是不願意開口告訴她的,反正來都來了,這裡又是大廳,並非單獨的小包間。菜應該不會有問題。
再說,青風和青揚在下面等著她,沒有什麽好擔心,害怕的。
念及此,她拿起筷子,把碟子裡的魚片夾起,喂進嘴裡。
墨子軒見她願意動筷,很開心地笑了,繼續給她夾菜:“然然,嘗嘗這個。”
溫然各嘗了一點,便又放下筷子,端起水來喝。
“然然,傅經義不在國內。”
墨子軒終於開口了,然而,他說的第一句話,無毫意義。溫然也眸色微變了變,“我知道。”
“然然,你聽我說完。”
墨子軒見她杯裡的水喝了一半,又起身,給她把水續滿。
“你說。”
溫然捧著杯子,光眸沉靜如水。
“我前幾天去看了我媽,傅經義的消息,是她告訴我的。”
溫然微微一怔,提到肖文卿,她就想起上次在這裡,肖文卿往她湯裡下藥的事,臉色有些不太好看。
“然然,我媽說,傅經義有好幾處地方藏身,他背後,有人給他撐腰,他要做的,只是研究他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毒藥。”
溫然眸子輕閃了下。
墨子軒的話倒不是亂說的,她想起了修塵的懷疑,以及覃牧正在調查的那些事。
“他是個醫癡,除了研究那些東西,確實沒有其他特長。”
溫然的聲音清清冷冷地,聽得墨子軒一怔,他忽然想起她曾經被傅經義抓走過幾年,眼裡又流露出一絲心疼,接著說:“然然,有一點很重要的,我媽告訴我,傅經義目前正在研究一種叫什麽的病菌,準備用來對付你爸和康寧醫院。他想讓顧院長身敗名裂不說,還成為千古罪人。”
墨子軒說這些的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