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耳邊徹底的安靜下來,再也聽不見對面的男人說話的聲音,蘇蕁才恍恍惚惚的松開了堵在耳朵外面的手,漸漸的讓自己安靜下來,她的手從耳邊緩緩的滑落在身側,那杯溫熱的水不知何時已經被打翻了。
當她抬起看到那被打翻的水杯,原本坐在對面的厲呈玦不知道去了哪裡,此時蘇蕁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她的褲子已經全部都被水澆濕了,所幸只是溫水,在腿上除了難受的濕漉漉的感覺之外並沒有其他什麽感覺。
但是這個樣子似乎已經不能公然的走在大街上了,蘇蕁的視線圍著餐桌周圍迅速的掃了一遍,然後緩緩的起身,迅速的拿過了桌子上的紙巾盒,抽出紙巾。
撒在衣服上的水已經被衣服吸收的差不多了,濕漉漉的黏在身上很不舒服,紙巾放在上面已經起不了什麽作用了。
蘇蕁抽了幾張紙巾疊在一起厚厚的一邊仔細的擦拭著一邊站起身來,想要去找方法把弄乾。
蘇蕁剛推開椅子,伸手就突然被塞進了柔軟的毛巾,蘇蕁抬頭,厲呈玦正站在她的身邊,拿過蘇蕁手中的毛巾擦拭了幾下,只是並沒有起什麽作用。
“不要亂動,今天的溫度不高。”B市的溫度比L市的溫度要低一些,二月份的天氣還有一種嚴寒的感覺。
厲呈玦擦了兩下沒有什麽效果,他直接掰過蘇蕁的身體,將那厚厚的大浴巾圍在了蘇蕁腰間,徹底的遮住了淋濕的部分,雖然看起來是特別的奇怪。
蘇蕁覺得是特別的不倫不類,厲呈玦的手剛拿開,她的手就直接在浴巾上摸索著,想要將浴巾解下來。
結果卻被厲呈玦直接抓住了她亂動的手,她另外一隻手放上去之後,也是同樣的遭遇。
“說了,不要亂動,跟我走。”
蘇蕁站在原地用力的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卻被厲呈玦抓的更緊了,今天發生的事情真的是不盡人意,今天的她就像是厲呈玦和蘇山手中的傀儡娃娃一樣,一直都在受他們的控制,就像現在這樣,被厲呈玦弄成了這種奇怪的樣子,結果還要按照厲呈玦的意思保持著這麽奇怪的樣子。
隱忍了很久的蘇蕁積攢在一起的怒氣徹底的爆發了,她停下來帶著厲呈玦的手用力的甩動著,“你能不能不要控制我的動作,放開。”
蘇蕁的語氣中夾雜著難以磨滅的怒氣,
她一向不喜歡把怒氣擺在臉上,可此時她臉上的怒氣卻在氣焰高漲著。
“你現在這個樣子能去哪裡,跟我走。”厲呈玦雖然沒有放開蘇蕁的手,卻站到了蘇蕁的身邊,將蘇蕁的手分在了兩邊,把蘇蕁整個人穩穩地擁在了懷中,厲呈玦擁著蘇蕁的身體強迫著帶著蘇蕁向前走。
雖然,蘇蕁很不情願,但是她也不想要出意外,她眼神憤恨的看著身邊的男人,然後直側頭直接咬住了厲呈玦的手腕,她咬的很用力很用力,直到口中開始蔓延著一股股血腥的味道,她還是沒有松開。
這一次,厲呈玦依舊沒有發出任何吃痛的聲音,而是淡然的擁著蘇蕁的身體向別墅的深處走去。
“厲呈玦,你能不能不要用這樣的方法,我不想和你走,你就這樣強迫著我和你走,厲呈玦你……”
她現在究竟成什麽了,就這麽輕而易舉的被厲呈玦掌控在股掌之中,而自己居然還沒有任何反抗的能力,甚至是余地。
厲呈玦護著蘇蕁的身體走到了一間房間的門口,直接用腳踢開了門。
入眼的就是擺在房間中間的那張超大SIZE的床,看起來特別的突兀,蘇蕁突然停下了腳步,她不解甚至是憤怒的看向身邊神態自然的厲呈玦。
“厲呈玦你究竟是什麽意思,我也已經說了,我就只是為了敷衍我爸爸的。”蘇蕁急了,厲呈玦作勢拉了蘇蕁兩下,蘇蕁還是死死的站在原地,就是不願意往前走一步,看起來相當的頑強不屈。
厲呈玦低頭看著蘇蕁一副死活不肯進的樣子,他笑了出來,松開了蘇蕁的一隻手,表現的很無力的指了指放在床上的並不突兀的白色浴袍。
他猛地湊到了蘇蕁的身邊,曖昧的開口“蕁蕁,你想什麽呢,我只是想說你去洗個澡,好好的睡一覺,反正現在你衣服變成這樣你應該也是不想出去的吧,水應該已經放好了。”
厲呈玦拉著蘇蕁一下竟然輕而易舉的就將蘇蕁的帶進了房間中“再說就算是我想要對你做什麽的的話,也不能夠,我去看看洗澡水放好了沒有。”厲呈玦伸手在蘇蕁的肚子上輕輕的觸碰了一下,然後扯下了圍在蘇蕁腰間的浴巾,向浴室那邊快速的走了過去。
站在原地的蘇蕁臉一陣紅一陣白的,她怎麽會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了,如果是平時的話她肯定就轉身就走,但是情況不一樣,不僅是她的衣服已經弄的很狼狽了,而且出了這幢別墅還要走非常遠的一段距離才能打到車。
畢竟住在這裡的人都是有車的,這裡根本就不可能有出租車出沒,出租車也進不來。
超大SIZE的床上擺放著一件疊的整整齊齊的浴袍,原來真的是她想多了嗎。應該是她想多了,她現在的情況誰都能看見的。
厲呈玦從浴室裡出來的時候,就看見蘇蕁直直的站在床邊,像是一尊雕像一樣,沒有任何的動作,他將手中擦手的毛巾自己扔進了垃圾桶,然後徑直的走到了蘇蕁的身後。
他的手自蘇蕁的腰側迅速的向前移動,而後穩穩地罩在蘇蕁高高隆起的腹部, 異常美妙的感覺,擁著自己心愛的女人,自己心愛女人的肚子中是他們的兩個健康成長的寶寶。
自從發生了趙恆的那件事情之後,厲呈玦從來都沒敢想過他和蘇蕁能夠有這麽一天,而如今想象中美好的事情就這樣發展成了現實,這幾天他才發現自己以前做的事情究竟是有多傻。
幸福是靠爭取來的,而不是等待別人的施舍,
然而懷中的蘇蕁似乎並不覺得這是一件多麽美好的事情,蘇蕁的手抓住了厲呈玦的時候直接扔在了身體的兩邊,然後向前一步拿起放在床上的浴袍,刻意橫向走了幾步,然後靠著牆走到了浴室的門口。
看著蘇蕁挺著肚子的樣子,厲呈玦抬步快速的向蘇蕁的方向走了過去。
“用不用……”
碰,迎接厲呈玦的是碰的一聲關門的聲音,蘇蕁慌亂的身影被浴室的門徹底的遮蔽了。
厲呈玦閃身倚在浴室門旁邊的牆壁上,嘴角噙著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