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走吧!”路長風幾人走後,雲洛月淡淡說道。
隨後,她抬起手,從空間戒子中拿出一個巴掌大小的小船,掐訣之下,小船閃耀出光華。
雲洛月白皙的玉手一拋,那小船脫手,在空中迎風而長,變成一個可以容納十幾人的小船。
“破空梭!”
水月宗的幾名長老瞪大睜大了眼睛,認出了這東西的來歷。
這東西可是長途趕路的法寶,用元晶催動,速度很快,雖然不及四境武者爆發的速度,但是勝在持久,無需消耗元力,只要有元晶,就能維持飛行。
墨南元一臉鄙視地看著眼熱的幾名水月宗長老,心中冷笑:“不就是破空梭而已,我墨家也有。”
隨後他看向慕容宇,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敢開口向慕容宇討要他墨家的傳承。
雲洛月對慕容宇的態度不太明顯,墨南元準備靜觀其變。
墨家雖然強,但是自認為還是不及南凌域的玄火教,連玄火教都不敢惹的人,他墨南元更不敢惹。
而且,既然慕容宇加入的是水月宗,那麽墨家在水月宗也有不少人,當時候帶個信讓他們找機會對慕容宇出手便是。
此時,玄冥教的這片墓穴空間已經和外界融合,等所有人都上了破空梭之後,雲洛月用元晶啟動,破空梭緩緩升起,朝著水月宗的方向前進。
破空梭的速度越來越快,慕容宇看著漸漸變小的夏都,想起從進城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心態微微有些變化。
當初來到夏都時候,以為自己能夠掌控一切,此時想來,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這只是自己的一廂情願而已。
掌控一切,只有依靠絕對的實力。
而且,隨著真相的一步步靠近,慕容宇發現自己的仇並不是想象中那麽簡單,隨著一個個真相的揭露,他發現自己正卷入一場不可掌控的風暴中。
慕容宇和常曦坐在破空梭的最後,身邊都是水月宗其他弟子,那幾名弟子對慕容宇和常曦充很是戒備,看向慕容宇的目光充滿了怨毒。
這也不怪,慕容宇當作他們的面,斬殺了兩名水月宗的弟子,而且是剛剛加入內門的弟子,這說明慕容宇已經有了成為水月宗內門弟子的實力和資格。
墨冉風更是滿臉厭恨,慕容宇和他墨家之間已經不死不休,這筆帳,等到了宗門才慢慢討回來。
自從上了破空梭之後,雲洛月只是和安陽交談幾句,而對慕容宇就不管不問,這讓墨冉風和墨南元都放心不少。
“你們放心,等到了宗門,我們在幫死去的兄弟報仇!”墨冉風對那幾名水月宗弟子傳音說道。
頓時,那幾名水月宗弟子同仇敵愾起來,唯獨一邊的雪無痕表情冷淡,獨自一人坐在一邊調息。
……
破空梭速度極快,百丈的距離幾乎是一閃而過,飛行了數個時辰,雲洛月更換了十余次元晶,終於抵達了南凌域的地界。
“到了!”常曦悅耳的聲音響起,隨後破空梭的速度慢了下來。
慕容宇抬眼望去,一片崇山峻嶺,拔地而起,雲霧蒸騰,青煙流霞,十分壯美。
山間溪流潺潺,有飛瀑從山頂直下,青松挺拔,綠色掩映間,透出一座座紅色的殿宇。
從空中看去,這片天地好一派雲蒸霞蔚的景象。
雲洛月抬手掐訣,解開破空梭上端的結界,頓時一片清新的氣息鋪面而來。
“好濃厚的元氣!”慕容宇微微感歎,感覺全身毛孔不由自主地舒展開來。
僅僅是幾個呼吸,慕容宇就感到丹田傳來一陣歡快之感,之前消耗的元力正迅速地補充回來。
而且丹田中的那道藍色身影也舒張開來,那道藍色身影之前對抗墨南元好像消耗很大,之前一直沉寂,此時才慢慢有了蘇醒過來的跡象。
“這修行宗門果然一片靈山秀水,並非是大夏那種窮山惡水所能比擬的。”慕容宇和安陽相視一眼,頓時都看到對方震驚。
前方的空間突然波動起來,空中出現一層薄膜一般的東西,破空梭落在上面,被阻擋下來,一陣陣漣漪蕩漾開。
突然,數到身影從方衝來幾道身影,總共有五名武者,身著統一的服裝,每個人的腳下,都踩著一把飛劍。
慕容宇看去,那些人元修都在三境左右,放在大夏,都是一等一的高手,但是在這裡,卻只是守門的。
“是誰擅闖水月宗山門,報上名來!”為首一名男子看起來有二十五六歲,還未趕到,便大聲喝道。
“大膽,還不快打開結界,讓我們進去?”袁丁站在破空梭的前方,朝著那名男子大喝道。
那名男子被嚇了一大跳,頓時拱手施禮說道:“原來是袁長老!”
他剛剛說完,目光再次一瞟,頓時嚇了一跳,水月宗總共七名長老,現在竟然出現了四個。
而且,長老們似乎對最中間的那名白衣女子十分尊敬,他十分好奇,正想一看究竟,突然看到最年輕的謝卓長老滿身是血,受了重傷傷。
“還不快打開結界!”袁丁一聲怒吼,震得那幾人差點衝飛劍上掉了下去。
那男子趕緊對身後的四人說道:“快通知下面,開啟結界,讓諸位長老進來。”
……
破空梭進入結界後,雲洛月收起破空梭,墨南元因為不是水月宗的人,已經在外面離開了。
剛剛收起破空梭,雲洛月也不管安陽願不願,一把抓住安陽,淡淡說道:“你跟我走!”
二人破空離去,安陽在空中回頭,對慕容宇頭來不舍的目光,可是雲洛月速度太快,轉瞬便消失在山巔。
“水月宗內部,尋常弟子是禁止飛行的,我們走!”常曦自言自語說道。
她說完,就有些懊惱:“我怎麽要跟他解釋,真是的!”
腦中微微失神,腦中亂糟糟的一團,慕容宇被她救了卻加入南星教,讓她很難過,一路上她都在計劃著怎麽教訓慕容宇。
“長老,他怎麽辦?”墨冉風看著慕容宇,對幾位長老問道。
袁丁看了一眼慕容宇,發現對方不過一境五層的元修,搖頭說道:“快十八歲的骨齡,僅僅是一境五層的元修,見習外門弟子都很勉強,算了,這次招收的入門弟子應該到了,帶他去登記吧。”
墨冉風一聽,頓時神色一喜,對身邊的幾名弟子說道:“你們幾個,帶師弟去報到,師弟剛剛過來,人生地不熟的,你們可要好好照顧他。”
他把“好好”兩字說得很長,那幾名弟子會意,冷笑著對慕容宇說道:“師弟,這邊請吧。”
那幾名長老也聽出墨冉風的言外之意,但是因為慕容宇曾經和南星教的人走在一起,幾人對慕容宇都毫無好感,也根本不管不問,各自飛身起開,回到自己的修行之地。
幾名長老剛剛離開,墨冉風和幾名水月宗的弟子一臉玩味的神色,從四周便朝著慕容宇圍了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