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我要認真點了。”
謝晶的強,張俊沒感覺到絲毫意外,特別剛才一拳,他拳頭就有種撞在鐵板上的感覺。
這還不是讓他最震撼的。
而是,越靠近謝晶,他就越感覺到一股濃烈到幾近要顫抖的血腥味。
這家夥,手裡一定沾過人血,且不單止一個。
他究竟是什麽人?
居然連殺人了,都沒事兒,連他們錢局都要禮遇有加。
心裡雖然充滿疑惑,可張俊嘴裡卻凝重道:“那再看看我這一下吧。”
話都沒說完,腳步邁出,張俊一個順勢,就是一個手肘,猛得擊向謝晶。
張俊這些狠招式,謝晶和鄭真三家夥在宿舍較量的時候,早就領教過不知多少次了。
化解的招式,腦子都有些記不清了。
這一次,謝晶腳步稍微一穩,馬步一扎,看似隨意,卻灌注了全身的力量,猛得舉起手。
嘭。
謝晶手掌就這般,出乎意料之外的架著張俊撞過來的手掌,有些低沉的撞擊聲響起,伴隨著一股衝擊力,讓兩人身子都稍微一陣晃蕩。
剛才這一手肘,若是對上鄭真那三變態,他還真不敢這樣格擋了。
那簡直就是找死。
可,張俊卻不一樣,雖然看起來強,但總差一點什麽。
“還算有點力量。
”
稍微一晃,謝晶就站穩,看了眼倒退好幾步的張俊,總算能讓他有幾分正視了。
“嚇。”
手肘一陣麻痹,可這會兒張俊卻不敢停,勉力下揣緊拳頭,轟向對面謝晶。
一個隨意能接下他一拳頭的家夥,一旦讓對方掌控主動,那他就只有被毆被揍的份兒,跪地認輸得了。
這不,只有不間斷地強攻,讓謝晶沒半點出手的機會,他才能掌握住那一絲不可能中的勝算。
面對這一輪強攻,拳影腳踢,謝晶也只能應付著,看形勢就好像是謝晶被壓著揍。
雖說謝晶有好幾種辦法,能一拳就將張俊乾掉。
可,他卻沒那樣做,反而讓其盡量施展,他應付著。
張俊可不是韓公子和躺在地上哀嚎的垃圾,這家夥是條漢子,值得他尊敬。
那麽若是一拳將他撂倒,可就顯得不尊重了。
況且,這回到廣城,除了被冷血跟蹤那會兒,他還沒怎麽好好動過手了。
趁著這會兒,活動活動下筋骨,那也未嘗不是件好事。
啪,嘭
一陣拳腳相交聲,在哀嚎聲中響起。
“師兄,揍死這丫的。”
“就是這樣,給他丫的一腳。'
眼看著謝晶完全被張俊壓著揍,韓公子那個叫得歡騰。
只要謝晶倒了,那就到他表演的時候了。
韓公子那個叫得歡騰,可張俊心裡那個苦,卻只有他自己知道。
看起來,他似乎真壓著謝晶揍,可自個清楚自個事。
謝晶那是沒盡全力,不然恐怕他一拳就被揍趴了。
這越是膠著下去,張俊就越加感覺到謝晶的恐怖。
這家夥,就感覺像是一堵鐵牆,怎麽都攻不進去。
拳頭落不到的對手身上,那能怎了。
“師兄,承讓了。”
數分鍾後,謝晶終於那結束了膠著,一拳落在張俊身上,平靜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得勝的笑容。
不知多少次,他都能一拳將張俊轟飛,可他沒有這樣做。
終於,忍到了現在。
張俊那一手凌厲的散打,還真有幾分拚命三郎勁兒。
可,架不住謝晶強,在基地那一個半月下來,不是古武者就是特種兵中的兵王和他交手過招兒。
這些,那可都是張俊比不上。
被謝晶一拳震得倒退好幾步,滿頭大汗的張俊,那才穩住身影。
那看著渾身乾爽,沒半點兒汗水的謝晶,張俊那是一個驚恐。
敢情,這家夥剛才和他乾架,都沒怎麽用上勁兒了。
要謝晶來真的,張俊在思量,他究竟能不能接前者一拳了。
“我輸了。”
輸了就輸了,對他而言,沒什麽丟臉的。
況且,不得不承認,他真得不是謝晶這變態的對手。
“師兄。”
見張俊被揍了一拳,突然就認輸。
韓公子心裡那是拔涼拔涼地,趕緊撒開嘴就喊道:“你可還沒輸,揍他,趕緊揍他,你可不能就這樣認輸吖。”
這會兒,張俊真要人認輸了,那怎麽能成呢?
他就是還有被謝晶這鄉巴佬踩在腳底下了嗎?
可不帶這樣玩兒的。
張俊,怎麽也不可以認輸。
扭過頭,看了眼有些悲劇的韓公子,張俊那是搖了搖頭,無奈道:“韓公子,我不是他對手,你的事兒我管不了。”
這囂張跋扈的家夥,到這會兒都還看不清情況。
“不。”
張俊開口親自承認,韓公子那是捂著腦袋,一臉不可置信。
他怎麽可以再次被謝晶踩在腳下呢?
“師兄,你是警察,總不能看著他弄殘了那麽多人,你不理吧?”
突然,韓公子滿懷希望看著張俊, 像是捉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張俊是警察,他就該管這些事兒。
“韓公子,這事兒我管不了。”
張俊沒再理會鼻涕眼淚都要掉下來的韓公子,看了眼謝晶,開口道:“謝晶,我還有個表哥,他可比我強多了。要不,下次我讓他和你乾一場?”
張俊還有個更強的表哥?
頓時,謝晶有些興奮了。
“那好呀。”
能和個高手較量,那可是求之不得的事情。
看了眼愣在當場的韓公子,張俊無奈地搖了搖頭,往外走了。
體育館外。
“我靠,這都二十多分鍾了,怎麽還沒有出來?”
“搞什麽毛,總該給咱們一個結果吧?”
“我頂,該不是,韓公子被揍狠了吧?”
“我了你個去,怎麽可能?”
時間越來越長了,喧囂聲那是越來越嘈雜,甚至有幾個不安分的家夥,想要越過門口守衛,衝進去了。
那幾個魁梧守衛,也是有些架不住了。
群情洶湧,哪能招架住?
“看,有人出來了。”
眼看人群就要被衝破,一道身影從體育館內走出來。
“張俊,那是散打協會的會長。”
見出來的人不是謝晶或者韓公子,眾人都是一陣失望。
那他們不是不知道裡邊究竟什麽情況。
可,還是有人湊了上去,開口詢問張俊:“師兄,可以告訴我們,裡邊什麽情況嗎?”
張俊那是一言不發,直接扒開人群,揚長而去。
這要他怎麽說呢?
難不成,還能說他也被揍了。
怎麽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