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真是妖孽!”
酒吧角落,看著血狼被白龍迷得暈頭轉向,何福前那是一臉震驚。
這一刻,他也總算明白,為何謝晶非要這丫的裝女人了。
敢情,就是要白龍勾引血狼。
這一冷一熱,猛得對比下,哪個男人不動心。
“我們也是時候準備歡迎一下客人了。”
看著白龍兩人陪著血狼走出酒吧,謝晶也緩緩放下手裡的酒瓶子。
誰也沒發現,兩道身影悄然地離開酒吧,甚至都不記得有過這樣兩個人。
“兩位美女,要不到我家喝兩杯?”
剛一鑽進車,還沒發動,血狼扭過頭,對白龍邀請道。
這兩個美女,可比以往那些貨色都要漂亮多了。
一個清冷如冰,一個熱情似火,兩個人加起來就是冰火兩重天,玩起來一定會很爽。
冷魚冷哼一聲,雙手環在胸前,目光看向窗外,並沒說話。
感覺到血狼那極具侵略性的眼神,白龍手指劃了劃胸口,嬌聲問道:“你家裡,有沒有什麽好酒?不是好酒,我兩姊妹可不喝的。”
這話,聽得人酥酥地,更讓血狼兩眼放光。
白龍這妞,總是一臉挑逗的嫵媚,他都想立刻將其壓倒在身上,好好蹂躪一番。
可,身為情場老手,他知道急不來。
等你上來老子家裡,看你兩個小妞還怎逃!
心裡那個癢癢,一臉迫不及待,壓根就沒料到將會大禍臨頭。
“美酒居然讓你喝個夠。”
猛得一踩油門,車子如離弦之箭,一下子飆了出去。
黑夜中,路燈下,一道銀色閃電,如捷豹飛奔。
血狼有意要在美女面前,表現一下那神乎其神的車技,轉彎壓根沒減速,來了個漂移。
“真刺激。”
坐在副駕駛座上,白龍揮舞著雙手,那起伏的胸脯,一顫一顫,那叫得一個歡騰。
要是鄭真在這裡,還真會一腳踹過去,然後罵上一句:你丫的,裝女人別他媽裝得那麽像行嗎?
“等一下,還有更爽的。”
嘴裡喊了一聲,手裡操縱著方向盤,再次來了個飄逸。
血狼扭過頭,陰沉的眼眸看著白龍那起伏的胸脯,差點都流口水了。
忍不住,厚重的大唇,就想湊過來,親白龍一下。
我艸,真是惡心。
白龍心裡那個惡心到極點,喉嚨都差點有髒汙吐出來了。
然而卻依舊要裝著一臉嫵媚,伸手擋著血狼的嘴巴,嬌嗔一聲。
“你真壞。”
這一聲嬌嗔,更讓血狼氣血噴張,小帳篷都要搭起來了。
這娘們兒,有味道!
目光雖然瞥向窗外,然而眼裡余光看到這一次,冷魚清冷的眼眸閃過一抹厭惡。
難怪鄭真說白龍是裝女人的料了。
就這一幕,說他不是女人都沒人相信了。
轉出了好幾條街,早已遠離酒吧,街道上人跡也開始稀少起來。
見時候也差不多,白龍也沒再繼續演下去了。
“你開車真棒!”
一句讚賞,伴隨著一記手刀,猛得將反應不過來的白狼劈暈過去,然後快速搶過反向盤,伸腳踩向刹車。
“趕緊。”
將血狼從駕駛座上,挪到後座,白龍就坐上去,開車前往約定好的匯合地點了。
車子十五分鍾後,開進了一個廢棄廠區。
這一處廢棄廠區,可是他們白天尋找了許久才找到的。
這裡接近郊區,平時鮮有人跡,在這裡安頓下來,那是最好不過了。
“來了。”
看著白龍將血狼扛著進來,謝晶點了點頭,示意曾鐵將他捆起來。
將血狼捆綁在椅子上,鄭真直接將一桶冰渣化渣的冷水,兜著腦袋潑了過去。
嘩。
冰水猛得潑下去,血狼一個寒顫,立馬過來。
這大深夜的,當頭淋一桶冰水,能不行嗎?
“你們兩個賤貨,居然敢綁老子。”
一醒過來,還沒開始掙扎,血狼就凶狠吼道:“知道老子是誰嗎?信不信老子找人輪了你們!”
將手裡水桶放下,鄭真咧嘴笑道:“寧城鼎鼎大名的血狼。”
“知道老子是誰,那還不趕緊放了老子。”
凶神惡煞的眼眸,直視鄭真,繼續吼道:“不然,老子讓你們全家不得好死。”
他是誰,他可是寧城的血狼,殺人不眨眼,白鯨虎手下的四大金剛。
在寧城這地界,誰敢惹他們!
就算被謝晶綁著,血狼也沒覺得這群人敢將他怎樣。
他而是有恃無恐,壓根沒怕過。
“血狼,我好怕!”
誇張地退了一步,可鄭真一轉臉,猛得一拳揍了過去。
“你丫的,還真以為老子不敢揍你。”
這家夥,被綁在他們面前,還敢這麽囂張,真當自己是老大,不給點褲頭他吃,是不知道什麽形勢了。
噗。
拳頭落在胸口,血狼張嘴就是一口鮮血噴出,五官都刹那扭曲了。
“敢打老子?”
雖然被揍得吐血,但血狼那股凶狠勁卻也上來了。
“等老子出去,不揍死你,就不叫血狼。”
“嘿嘿。”
回應血狼的嘶吼,就只有鄭真那碩大的拳頭。
嘭嘭聲,還有一陣慘叫聲,在空闊的廠區升起。
“大哥,大哥,別打了。”
鄭真兩三拳下去,這家夥也安靜了下來。
他能感受到,眼前這家夥,真敢要他的命。
拉過一張椅子,坐在血狼面前,謝晶才慢悠悠道:“寧城的血狼是吧?”
彈了彈衣服上的灰塵,謝晶繼續裝逼:“在我們眼裡,你就是隻螞蟻,老子一隻手指就能讓你死翹翹了。”
這種裝逼,謝晶可從沒試過。
可,今天說出來,卻覺得那麽的自然。
滿嘴鮮血,面容扭曲,血狼恐懼地望著謝晶,含糊道:“大哥,你怎麽才肯放我走?多少錢都可以。”
他能看得出,謝晶就是這群人的老大。
“錢?”
聽到血狼說到錢,謝晶眼前一亮,笑問道:“你覺得你的命值多少錢?”
你還別說,他還真缺錢,身上就只有那麽一千多。
要能弄點錢,他倒不介意。
聞言,鄭真等人眼眸閃過一抹疑惑:老大這是想要幹什麽?
這樣可就成了綁架勒索了。
可,他們並沒阻止。
“一百萬。”
血狼趕緊報出一個數字,可見謝晶不為所動,趕緊繼續道:“兩百萬。”
兩百萬,那可是他一輩子都沒見過那麽多錢。
可,他知道,還不到點頭的時候。
謝晶面容一冷,冷冷道:“原來,你的命就隻值那麽點錢。”
“五百萬。”
血狼哭喪著臉道:“大哥,五百萬已經是我的極限了。”
只要能活著離開,多少錢都不是問題。
等離開這裡,到時候他就要讓這群家夥死,錢還不是回他的口袋。
男的剁碎了喂狗,女的輪了大米,然後賣到泰國。
“五百萬,也算可以。”
謝晶若有所思,點了點頭,繼續道:“不過,你還要為我們做一件事。”
艸。
這什麽跟什麽,真是成了綁架勒索了。
看著謝晶那認真勁兒,鄭真他們才意識到,這家夥不是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