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手段粗暴一點,但還不錯了。”
在收到飯堂再次發生鬥毆事件,慕容瑤就火速趕到。
一趕到,就看到白龍在謝晶三人拳頭下屈服。
早上將白龍冷魚兩人分配到謝晶小組的時候,她就在思量,這家夥會怎麽讓兩人聽從他只會。
卻不想,這家夥如此粗暴直接,來一個全歐,用拳頭說話。
這,當真出乎慕容瑤意料之外了。
但,這未嘗不是一個最簡單的辦法。
雖說在拳頭武力威逼下臣服,指不定往後會引起大反彈。
至於之後會發生什麽,更不能鎮服白龍,可就看謝晶的本事了。
見鬧劇也落幕了,該是她出場的時候了。
“你們還真會給行老娘惹事了。”
慕容瑤那獨特的聲音,猛得從門外傳進來。
眾人面容一凜,扭轉頭看向走進來的身影,身子板唰地一聲,站得筆直筆直。
“教官。”
這聲音的主人,就是他們敬畏的教官大人。
“誰他娘又在打架了?趕緊給老娘站出來。”
雖明知發生什麽,可慕容瑤還是需要做做樣子。
總不能讓這些家夥知道,身為教官的他們在偷窺,那可不好聽。
軍刺等人趕緊往一邊站,讓出謝晶等人。
這時候,慕容瑤明顯在氣頭上,誰敢站出來,那不找死。
況且,這大家的事情,壓根和他們沒關系,還是躲遠點要好。
“果然是你。”
怒指謝晶,慕容瑤當頭就是一陣怒罵:“你他娘就不能少給老娘惹點事嗎?讓老娘安心點來個午休不成嗎?”
難怪慕容瑤一進來,就那麽大火氣。
敢情,午休都被人叫起來了。
謝晶撓了撓腦袋,尷尬道:“教官,這有些事情,是沒辦法避免”
啪。
不等謝晶把話說完,一皮鞭便抽了過去。
伸手一把捉住揮過來的皮鞭,謝晶嘚瑟地笑了笑。
這就是實力,慕容瑤想要抽他,那都不成了。
啪。
可,不等謝晶反應過來,那捉在手裡的皮鞭,猛得一個抖動,如活了一般,抽在謝晶的臉上,一道血痕浮現。
火辣辣地疼,讓謝晶都說不出話來,只能瞪著慕容瑤。
哼了一聲,慕容瑤收回皮鞭,握在手裡皮鞭,厲聲道:“敢反駁老娘的話,你丫的是找抽了。”
雖說謝晶實力增長了,可她想抽這家夥,也並不是難事。
“活該。”
被謝晶四人揍得豬頭一樣鼻青臉腫的白龍,忍不住笑了出來,差點沒跳舞慶祝。
謝晶被抽,他就開心。
啪。
可,不等白龍那猙獰的笑容落下,慕容瑤臉色一愣,猛得一甩皮鞭行。
清脆的鞭聲響起,還有慕容瑤那冷厲的喝聲。
“你丫的笑什麽笑,老娘讓你笑了嗎?”
見慕容瑤突然發狠,軍刺小組挺直身子,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這魔刹女,又不知道抽了什麽根了。
這時候得罪她,那不死定。
“小強小組全體,三十斤負重跑,三十圈。”
頓時,伸手指著門外,慕容瑤就一陣爆喝:“誰他娘在下午理論課前完不成,就沒晚飯。滾粗!”
白蟲那是一臉猙獰,差點沒暈倒在地上,直接昏過去。
他都已經渾身是傷了,居然還要負重跑三十圈。
這,不是要他命嗎?
可,白龍卻不敢說不。
一旦說不,皮鞭落下來,那火辣辣的痛比死都要酸爽。
“走吧。”
謝晶三人托著身子還一抽一抽的鄭真,趕緊跑出飯堂。
三十圈,雖然有些難度,但至少不用挨抽。
真是夠變態!
眼看著遍體鱗傷的白龍和鄭真兩人,都還要被拉出去繞圈跑,謝晶那火辣辣的紅嘴巴,軍刺他們當真想笑。
可,他們卻不敢笑出來。
一旦笑,指不定就要像謝晶他們一樣被抽了。
這一刻,他們是多麽慶幸,剛才沒出手。
“你們。”
就在軍刺等人以為事情結束,慕容瑤那冷厲的眼眸卻看了過來,瞬間讓眾人有一股被盯上的感覺。
“也陪他們去跑。”
這些人想看熱鬧,就該陪謝晶他們。
“我”
這無妄之災,還真讓軍刺等人難以接受。
直接無視軍刺等人可憐巴巴的眼光,盯著軍刺,厲聲問道:“你們有意見?”
啪啪。
皮鞭猛得一抽,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沒有。”
這時候,誰還敢有意見,那不找抽。
頓時,軍刺小組等人一臉喪氣,趕緊跑出去了。
呸謝晶他們跑上三十圈,那總比被皮鞭抽來得舒服多。
訓練操場。
一路上,被謝晶三人托著,又是抽,又是水灌,謝晶也總算恢復清醒了。
讓謝晶他們感覺到意外的是,這家夥被狠揍了一頓,看向冷魚的眼神非但沒半分恐懼,反而更充滿癡狂。
這家夥,就是個被虐待狂!
頓時,謝晶三人都似乎有一種共識,看向鄭真的眼睛,都有些同情地搖了搖頭。
沒片刻,眾人就做好負重,開始繞圈跑起來了。
一邊慢慢地負重跑,鄭真特意落下謝晶三人,湊到冷魚身邊,嬉笑道:“冷魚,你打也昂打了,總該氣消了吧?咱能不能”
鄭真,那是沒救了。
謝晶三人搖了搖頭,撒開腿,拉開和這家夥的距離。
他要找死,就算做兄弟的也救不了。
不等鄭真說完,冷魚瞥了眼前者,揮了揮手:“你丫的是不是又皮癢了?”
謝晶那不厭其煩的糾纏,真讓她捉狂得要命。
絲毫沒感覺到威脅,鄭真反而一臉怡然自得:“人家說,打是親,行罵是愛。要你想揍,那就盡情地打吧。我明白的。”
就算走遠的謝晶三人,聽到鄭真這話,都差點沒嘔出來。
這家夥還真夠核突,真夠臉皮厚。
人家都說了,不走開就揍他,居然還能這樣兜過去。
這下子,冷魚也是崩潰了。
“瘋子,你喜歡老娘什麽?”
這話, 聽在鄭真耳朵裡,還以為有機會了。
“喜歡,是沒理由地”
可,不等鄭真話說道一半,冷魚就捉狂道。
“老娘改還不成?”
饒是如此,鄭真卻依舊不放棄。
“冷魚,我是真得喜歡你,只要你肯幾個機會我,怎樣做都成。”
以往鄭真不敢這樣糾纏冷魚,乃是兩人不同組別,且乾過一架,才一直將心裡這份感情壓製下去。
可現在,冷魚和他一個小組了,當然要把握時機,可不能讓其他人捷足先登。
厚臉皮就厚臉皮,無恥就無恥。
只要能抱得美人歸,怎都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