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上王平這頭大老虎。
不是他們怕,而是牽扯太深了。
若不能一擊斃命,或許他們就沒第二次機會了。
白龍看著一臉黑沉的謝晶,不動聲色詢問道:“老大,我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他可不相信,謝晶這只會用拳頭了事的榆木腦袋,還能想出什麽好辦法。
到時候,他說出妙計,自會讓這群機會刮目相看,一步步將小組指揮權搶過來。
“想要扳倒王平這頭大老虎,咱必須要有個緊密周詳的作戰計劃。”
思量了片刻,謝晶看看苦思的眾人,開口詢問道:“你們大家,有什麽想法不?”
要不是不能暴露,且不知王平別墅防禦虛實,謝晶還真想拿著槍衝進去,直接拿槍頂著對方腦袋,逼迫其說出來了。
王平能雄霸寧城如此久,定是根深蒂固,老巢別墅一定固若金湯,憑他們六人這點火力,真要盲頭蒼蠅衝上去,指不定是填坑了。
謝晶可不想拿自己兄弟的性命去冒險,,必須要確保一擊必中,萬無一失的作戰計劃。
不等眾人說話,曾鐵就不假思索道:“老大,咱拿著槍直接衝進去,拿槍指著他腦袋,還怕他不說嗎?”
一個黑老大,他可沒想那麽多。
話一出,謝晶等人一陣白眼,差點沒將曾鐵當成是個白癡。
鄭真直接一個爆粟過去,罵道:“你丫的傻吖,要是能,老大還用問嗎?”
這辦法要成,謝晶就不會安頓下來,而是帶大家直衝王平別墅了。
曾鐵這榆木腦袋,居然還敢提出來,真討打。
不好意思,摸了摸腦袋,曾鐵也不再說話了。
腦袋一根弦的他,那是說多錯過了。
再次沉默了一小會兒,何福前緩緩說道:“老大,不驚動王興兩人捕捉老板,我們只有一次機會。若是錯過了,他必定會反應過來。”
何福前嘴裡的老板就是王平。
聞言,大家都點了點頭。
這道理,誰都知道。
可,現在關鍵是,怎樣才能做到一擊必中。
“想要捉住老板,咱必須要弄清楚其日常規律,出行習慣。只要找到這些,我們才能因時製宜,制定合適的作戰計劃。”
鄭真適時補充道:“老大,就算我們順利捕捉老板,可現在我們要得到一竄什麽密碼,大家都不知道。我們是不是要請示一下指揮部?”
鄭真的話,大家那是一個讚同。
雖說可以確定任務目標任務就是白鯨虎王平,可他手裡是怎樣的一竄密碼,大家都不知道。
若不弄清楚這一點,就算捉到王平,恐怕也寸步難行。
請示慕容瑤?
可,關鍵是他們能聯系上指揮部嗎?
謝晶倒真想聯系上慕容瑤,好好臭罵這婆娘一頓了。
給這樣一個無厘頭的任務,讓他們打一頭大老虎,還真好算計。
謝晶擺擺手,深沉道:“指揮部是指望不上了。別管是什麽密碼,我們只要捉住老板,到時候就應該知道了。”
只要能捉住王平,他就不相信撬不開他的嘴巴,得到他們想要的東西。
鄭真沒好氣道:“可老大,現在咱怎樣接近老板,那才是最大的問題。”
要是連近王平的身都做不到,根本無從下手。
似乎見火候差不多了,白龍雙手環胸,自告奮勇:“老大,要不讓我潛進別墅,神不知鬼不覺地將王平綁出來?”
他的輕功可了得,夜幕之下,得閑人休想發現他的蹤影。
對付一個普通人,白龍有信心,能神不知鬼不覺。
可,不等白龍說完,謝晶冷笑一聲:“想法很豐滿,但現實太骨感了。不知道你有沒有了解到,老板身邊長年有一名高手守護。”
“高手?”
白了謝晶一眼,白龍開口譏諷道:“一個大混子,還能指望他身邊會有什麽古武高手?老大,別開玩笑了。”
見白龍一直想要搶功,謝晶聲音也變得有些嚴厲了:“白龍,若是失敗了,從而打草驚蛇,責任是不是你來背?”
被謝晶一喝,白龍差點沒脫口而出答應下來。
可,一想到任務失敗,回到基地內,慕容瑤還不抽死他,白龍就感覺到肩膀一陣沉重。
這重量,他承擔不起。
“哼。”
冷哼一聲,白龍也不再說話了。
見白龍不再說話,何福前卻插話道:“現在,咱們唯一的優勢,就是在暗處。老板還不知道,我們要對付他。正如老大說,我們要不就不出手,一出手就必須命中,讓他沒還手之力。”
狙擊手出身的何福前,冷靜地分析出,他們唯一的優勢。
“我讚同夜鷹所說的話。”
謝晶看看何福前,旋即道:“先前來的路上,我和冷魚打探到了一個信息,老板的左右手,四大金剛之一的血狼,是老板最信任的幾個人之一。”
王平的四大金剛,他們也打聽到關於其的一些信息。
“血狼這人,極度好色,每晚沒妞不歡,每天晚上都會在旭日酒吧物色獵物。只要,我們能捉住血狼,讓其帶我們進別墅,那我們的機會就來了。”
“捉血狼?”
謝晶的話,讓眾人眼睛一亮,看到完成任務的希望了。
謝晶點了點頭,再次提醒道:“我們是要悄然無聲地將他捉獲,不然計劃就會暴露,老板就會有所警覺,想要捉他就難了。”
冷魚在這時候,也說話了。
“老娘有個計劃,找人和老娘,一起混進旭日酒吧,將血狼帶離,然後一舉成擒。”
捉了血狼,然後讓其帶他們進入王平別墅,就能繞過諸多守衛,輕易接近王平了。
“這主意好。”
鄭真立馬自告奮勇:“冷魚,要不我和你裝情侶?”
這家夥,那是不到黃河心不死,找準一切機會,和冷魚在一起。
見狀,謝晶搖了搖頭,平靜道:“看來,你們還沒理解冷魚的意思。她是想,找一個人,裝扮成女人,和她一起進去。”
兩個單身美女進酒吧,那才會吸引人眼球。
相信, 以血狼的尿性,一定將她們當成獵物。
“找人裝女人?”
謝晶話語剛落,鄭真三人眼神勁兒不約而同看向白龍。
那意思,再明顯不過了。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
被盯得一陣不舒服,白龍腳步向後倒退,甩手道:“老子可不裝女人。”
不等謝晶開口,鄭真就笑道:“白蟲,你丫的就是裝女人的料。”
“那就這樣定了。”
謝晶的話,那是一錘定音。
隨後,眾人商議了一下細節,敲定明晚就動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