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
剛才點好菜,和方柔聊了兩句,謝晶就感覺一道凌厲目光從大門****過來,刺得他如坐針氈,屁股都坐不住了。
難不成,冷血又來了。
頓時,臉色一緊的謝晶,目光順著那一股刺痛感凝視過去。
只見到,一道熟悉的背影,在大門前一閃而過。
“婉兒?”
唰的醫生,謝晶猛得從桌位上站了起來,差點沒衝出去。
那可是他朝思暮想的身影,怎能不緊張?
“怎麽了?”
見謝晶一臉激動的站了起來,目光熾熱地看著外邊,嚇得方柔那是一驚。
這家夥兒,究竟是怎了?
一驚一乍的。
目光順著謝晶的視線,看向大門口,除了那一馬路的車水馬龍,就沒看到有什麽人。
“不可能是她!”
搖了搖頭,謝晶就呢喃一聲:“她怎麽了可能回廣城呢?”
劉婉兒那可是整個國安的重中之重,說是絕密武器一點也不為過。
獨龍慕容瑤他們,怎麽可能輕易放她回廣城呢?
“沒什麽。”
方柔的話,讓謝晶回過神來,搖了搖頭,自嘲一聲:“只是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身影,以為是我朋友。”
“朋友?”
謝晶那一臉的肉緊,自然流露的感情,方柔可看在眼裡。
難不成,是他女朋友?
心裡這般想到,方柔心裡不由一陣失落。
這樣優秀的男人,怎麽可能會沒女朋友呢?
可,她還是不死心,想要問出口,最後長大嘴巴,卻不知道怎麽出口。
這該怎麽問出口?
總不能,開口直接問謝晶有沒有女朋友吧?
媽媽說過,女孩子就要矜持,怎麽可以那麽主動嗎?
這會兒,她都忘了,這可是她主動約謝晶的。
菜,沒多長時間,就陸續上桌了。
一邊伸筷子夾著菜,謝晶有些漫不經心問道:“小柔,你一個人住嗎?”
這話,讓方柔筷子微微一頓。
這家夥,怎麽這樣問?
似乎想到話有其他意思,方柔臉頰泛起紅暈,低頭道:“嗯。一個人了。”
最後,有些鼓足勇氣,才反問道:“你呢?”
“我?”
謝晶將一塊牛肉放進嘴裡,腦海閃過劉婉兒的身影,笑道:“暫時還是,不過遲一點就不清楚了。”
只要劉婉兒完成任務回到廣城,那這裡將會成為他們兩人的一個家。
這些也只是在想著,到時候劉婉兒肯不肯點頭,那才是最重要了。
這可關乎到他的終身性福,他一定會下把勁兒,一舉劉婉兒拿下。
看來,他真對我有意思。
謝晶這話,簡直就是在間接地表白。
不得不說,這時候方柔腦海裡,那是充滿遐想,臉頰的紅暈更是濃鬱了。
看著謝晶的眼神,方柔更是溫柔深情了。
“你喜歡我,直說就是了。”
方柔的聲音雖然細不可聞,鑽到謝晶的耳朵裡,有些模糊不清。
“你說什麽?”
見謝晶那是一臉懵然,方柔差點沒一巴掌扇過去。
人家都答應了,這家夥怎麽就這樣。
“喲。”
大門口,一個金發流氣青年,帶著兩名身材魁梧的漢子,一眼就看到靠門窗邊的方柔,,眼睛猛得一亮。
“這樣的美女,還真少見喔。”
那性感的鎖骨,一襲古典風長裙,嬌美的面容,柔弱得讓人充滿征服感。
“這家夥,有些眼熟。”
金發青年也留意到方柔對面的謝晶,感覺有些熟悉,卻想不起來究竟是誰。
這一個多月,謝晶先前有些白皙的皮膚,早變成古銅色,整個人也消瘦了一圈,當初他壓根就沒正眼瞧謝晶一下。
這會兒,金發青年怎麽可能會認得出來呢?
管他了,難道美女在面前,不好好表現一下,那怎麽成。
廣城的公子哥兒,那個他不認識。
哪用管謝晶呢?
“美女,賞個臉,和我一起吃個飯嗎?”
也不管謝晶兩人答應不答應,金發青年屁股猛得坐了下來。
那個一臉興致盯著方柔,一眼都沒看謝晶。
“小馬哥?”
稍微抬起頭,看了眼金發青年,謝晶差點沒將嘴裡的茶噴出來。
先前,在青竹小館就是這家夥,打擾了他和劉婉兒兩人第一次約會。
他還記得,這家夥兒一腳就踹倒他。
這仇,謝晶一直都記著。
這還真不是冤家不聚頭呀。
謝晶也不得不感歎,這廣城的天還真小。
“哥們,你認識我?”
可,小馬哥還是沒認出謝晶。
抬起頭,那個嘚瑟的笑:“既然認識哥們兒,那就好。趕緊離開,別打擾哥和美女”
這家夥,一個多月前差點沒被劉婉兒一腳踹廢。
這才剛好沒多久,居然又來惹火了。
還真是色心不改,死有余辜。
還沒等小馬哥把話說完,謝晶筷子輕輕放在架子上,平靜得有些冷:“你還真是死性不改,受了那麽一次教訓,都還不長記性。”
這時候,小馬哥身後的蠻牛,認真打量了謝晶急眼,臉色那是一陣驚恐。
“是你!”
說這話,蠻牛聲音都有些顫抖了。
大街上,被謝晶揍得暈過去的事兒,他可還記得清楚。
我說小馬哥,你招誰惹誰不好,為什麽要招惹這家夥。
蠻牛心裡那是一陣苦,湊到小馬哥耳邊說了句。
聞言,小馬哥才終於仔細打量起謝晶。
雖說皮膚黑了不少,消瘦了一圈,但這仔細打觀察下,還是能認出。
屁股都坐不穩,趕緊站起來,充滿歉意道:“那個,誤會了。”
蠻牛可是被謝晶揍得要死,連東哥都被嚇尿褲子,小馬哥哪還敢惹這煞星。
“哦?”
小馬哥的反應,還真讓謝晶有些吃驚。
這家夥,不是囂張跋扈,還踹他一腳,怎麽會認慫呢?
謝晶咧嘴笑了笑:“小馬哥,你說這是誤會?”
一而再再而三,打擾他,謝晶也是怒了。
這會兒才說誤會,會不會太遲了。
見謝晶不依不饒,小馬哥只能低頭:“那哥想怎樣?我賠禮道歉,還不成嗎?”
這就叫賠禮道歉?
謝晶瞥了眼蠻牛,語氣有些不悅:“賠禮道歉,總該有個賠禮道歉的樣子。”
“這一頓我的,我的。”
說著,小馬哥還捉起桌面上的水杯,陪笑道:“哥,這一杯以水代酒,敬你的。”
“走吧。”
接過水杯,揮了揮手,趕緊讓小馬哥滾蛋。
這會兒,他可沒這心思修理這幾家夥。
屁顛屁顛地逃出酒店。
透過玻璃窗,心有余悸看了眼謝晶,小馬哥就抱怨道:“蠻牛,你個家夥,剛才怎麽不拉著我?”
蠻牛也是一陣無語:“小馬哥,這不我也沒認出來。”
要真認出來,說什麽也不會去招惹這家夥。
瞪著和方柔有說有笑的謝晶,小馬哥那是一臉怨恨:“等著瞧,哥不會就這樣算了。”
要不知道蠻牛都不是謝晶的對手,她怎麽可能會認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