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基地醫院。
大門前不遠處,一株密林樹蔭下。
即便接近九月,森林依舊一片鬱鬱蔥蔥,清脆鳥鳴不時響起,耳邊還奏起知了的清鳴。
陽光透過茂密的樹葉,稀疏成光線,如一道染上金光的迷離彩虹,幻真幻假。
陰涼的樹蔭下,彩虹中,兩道人影忘情地擁吻在一起,完全沒理會不時走過的人影。
這一刻,就隻屬於兩人。
世界就剩下彼此,眼裡再無他人。
“嗯。”
緊緊擁抱在一起的兩人,四目相對,兩唇相觸,沉浸在這難得的美妙中,久久不願分開破壞。
這就是親吻的感覺。
從沒想過,接吻居然是如此美妙的事情。
且,這一刻懷裡的嬌美娘,一個人見人愛,車見車載的大美女。
何時,作為社會最底層,就一矮窮矬的他,居然也有這麽逆襲的一天。
厚實有些乾渴的嘴唇讓溫潤遮蓋,謝晶整個人如遭電擊,敏感的神經線挑起,感覺熱血沸騰,身上每一個分子都在燃燒,全身充滿興奮。
熾熱在升騰,溫度在提升,謝晶的舌頭也開始不安分起來。
緩緩伸了出來,撬開慕容瑤的櫻桃小嘴,入侵進去。
兩人唾沫融合在一起,身體不自覺地扭動,完全忘乎所以,不顧一切。
雖說謝晶的吻技生澀,甚至咬疼了劉婉兒,可她卻依舊迷失自我,整個人都開始酥軟到這壞蛋的懷裡。
這一種奇妙的無力感,她從沒嘗試過。
或許她曾經有過,可卻沒半點印象,如不存在。
如今眼前觸感,卻真真切切,那股酥軟的甜蜜直透骨髓,如烙印在靈魂。
眼前笑容有點賤賤的男人,生澀得讓嘴巴痛的吻技,讓她有一種感覺。
這家夥,壓根就沒吻過多少女人。
或者直白說,他根本就沒試過濕吻的滋味。
舌頭強硬粗魯地入侵這櫻桃小嘴,感受著前所未有的快感,整個身體都燥熱起來,兩腿間的燒火棍一陣火辣辣,不受控制。
整個人都開始不安分的起來,那一雙生著老繭的手,緩緩從腰間,一步步滑落下去,逐漸摸向讓人遐想萬千的翹挺。
啪。
然而,謝晶還沒開始感受那柔軟,劉婉兒反手就是一巴掌。
這裡可是基地醫院大門口,時不時有人進出,真要如此放肆,明天還不直接傳遍整個國安,上至局長神秘,下至掃地阿姨。
她玉女形象,那還不毀於一旦,成為別人茶余飯後的笑話。
不等謝晶反應過來,氣喘籲籲地劉婉兒,一把就將愣著的謝晶推開。
“呼,呼”
大口踹了好幾下,臉上紅暈才逐漸消散。
這羅曼帝歐式長濕吻,足足有好幾分鍾,是誰都有些透不過氣來了。
“哎喲。”
謝晶被劉婉兒輕輕推開,一個踉蹌,栽倒了下去,兩眼一閉,徑直暈了過去。
剛才那一絆腳,摔得他七葷八素,身上傷口早就開裂了。
要不是為了和劉婉兒和好,撐著的話,他早就疼得齜牙咧嘴了。
再有和劉婉兒這麽一整,整個人充血,傷口自是血流如注了。
能不暈過去嗎?
“射~精。”
還沒從剛才的甜蜜回過神,劉婉兒就看謝晶別過頭暈乎過去了。,
這家夥,還在裝模作樣。
可,等了那麽一會兒,卻不見謝晶爬起來。
這時候,劉婉兒也留意到,謝晶屁股後緩緩流淌而出的鮮血。
這才有些慌亂,趕緊俯身下去,一把將謝晶橫抱起來,快步走進基地醫院。
“醫生,醫生。”
一番忙亂,劉婉兒也守在床邊。
謝晶病房。
門外,慕容瑤透過半掩的房門,看著裡邊一直陪伴在謝晶左右的劉婉兒,特別後者那一臉肉疼的模樣,心裡一陣歎息。
“難道老娘真得沒機會嗎?”
可,她魔刹女是那麽容易放棄的人嗎?
慕容瑤搖了搖頭,片刻就將剛剛升起的那一絲放棄的念想,按捺下去。
要是她這麽容易放棄劉婉兒,就不會耗費那麽多功夫,一步步布置下陷阱,讓謝晶踩進去。
以前失敗,現在失敗,可她就不相信,謝晶能一輩子那麽好運下去,
只要有那麽一次成功,她就能和劉婉兒雙宿雙棲了。
絲毫沒留意房門外的慕容瑤,劉婉兒眼裡就只有謝晶。
看著這渾身被繃帶包裹的家夥,她那是又愛又恨。
回到病房,經過醫生一系列的救護處理,謝晶傷勢總算穩定下來。
“婉兒,別走。”
隻兩個小時,謝晶就從昏迷中醒轉過來。
嘴裡呼喊著劉婉兒的名字,伸手就是一陣猛捉,仿若要捉著什麽。
冷不防,被謝晶一下子捉著雙手,都有點疼。
可,劉婉兒心裡卻一陣溫暖,紅粉飛飛。
這家夥,真得很在乎她。
不等謝晶睜開眼,劉婉兒輕輕喚道:“我在這裡。”
猛得睜開眼眸,看到劉婉兒就在面前,謝晶長舒一口氣。
剛才他做夢劉婉兒不顧一切,轉身就走了。
幸好,睜開眼,她還在身邊。
剛才,只是在做夢,卻那麽真實,額頭冷汗都冒了出來。
拉著劉婉兒的手,謝晶有理沒理,趕緊解釋道:“婉兒,剛才你看到的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
不等謝晶把話說到一半,慕容瑤伸手堵住他的嘴巴,搖了搖頭。
“射~精,我信你。”
就算眼前這男人真得騙她,但剛才那個濕吻內的真情,卻無法作假。
衝著這份真情,衝著曾同生共死,剛才的事情壓根就不算事情了。
“你信我?”
謝晶都有些愣了, 他還真擔心劉婉兒不相信他,那就麻煩了。
真要那樣,多少解釋都會顯得蒼白。
“別高興那麽早。”
可,不等謝晶長舒一口氣,劉婉兒警告道:“要是有下次,看我不切你了。”
本能縮了縮,謝晶一臉賤笑:“你不會的。”
拉著劉婉兒的手,想起剛才那**的濕吻,還有之前的承諾,謝晶又是不安分了:“婉兒,你還記得當初在廣城武警醫院,答應過我的事情嗎?”
“記得。”
臉頰一陣紅暈泛起,可不等謝晶手伸過來,劉婉兒警告道:“你現在這模樣,還能乾嗎?”
“怎麽不能?”
直接將劉婉兒拉到自己懷裡,謝晶壞笑道:“要不,咱在這裡來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