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這下慘了。”
停手後,謝晶看著一片狼藉的宿舍,不由爆了句粗。
只見,本就狹窄的宿舍,如今那個一片狼藉,被子衣服到處都是,一些書籍還直接被撕碎,飄灑開來。
且,他和鄭真兩人床鐵架都扭曲,差點沒倒下來。
“趕緊收拾吧。”
哪裡那麽多廢話,鄭真趕緊開始收拾:“要是遲了,可就被女魔頭捉住把柄了。”
真要遲到,抽幾鞭還是小事,負重跑上那麽十來二十圈,那才是要命。
趕緊將宿舍收拾好,四人也沒停留,火急火燎趕往訓練操場。
另外兩個小組,人早就到齊,排好隊等教官了。
“還好,沒遲到。”
小心拍了拍胸口,謝晶四人趕緊到位置上站著。
碳頭軍刺天使等人,看到謝晶終於傷愈回歸,眼神都奇奇怪怪,若不是不知慕容瑤什麽時候到,恐怕早就指指點點了。
別過頭,謝晶對鄭真三人小聲問道:“瘋子,這些家夥是怎麽了?眼神怪怪的,是不是這兩天發生什麽事情,我錯過了?”
一進入訓練操場,謝晶就覺得這些家夥看著他的眼神奇奇怪怪,有不屑、有厭惡、有玩味,甚至有羨慕嫉妒,人生百態。
被這樣盯著,謝晶還真是渾身不舒服。
站在一旁,鄭真看了看謝晶,稍微猶豫了一下,旋即道:“這事情要說起來,還真和你有關。”
“和我有關?”
謝晶稍微一愣,鄭真接下來的話也讓他徹底明白過來。
“前兩天,教官是不是到醫療室看你了?”
這件事?
謝晶一個激靈,瞬間有些明白這些家夥眼神為何那麽奇怪了。
敢情,他和慕容瑤在醫療室的事,被傳出來了。
也沒問傳什麽事情,謝晶直接問道:“是不是郭大夫傳的?”
照常理應該不會,郭大夫不像那八卦的人,要是他傳,壓根就不用等到現在,早就傳開了。
“還真有這麽一回事吖。”
察覺到謝晶有些緊張,鄭真也吃了一驚,壓低聲音道:“消息是醫療室的小護士傳出來的她說看到教官衣服上有你的血跡,你們兩家夥不知羞恥在裡邊還啪啪啪來著。”
饒是憨厚的曾鐵,也是八卦湊了上來,笑嘻嘻道:“老大,說句實在話,你是不是真和教官在醫療室那個了?你們也太刺激了嗎?就不能等晚上,再溜出去嗎?”
每天他們都或多或少有人進入醫療室,他和慕容瑤的事情就這樣傳開,且被人添油加醋,說得就是那麽一回事。
難怪那些家夥眼神那麽奇怪了。
這下子,謝晶總算是徹底明白了。
敢情這些家夥還真信了。
既然小護士描得那麽像,證據都拿出來了,謝晶要是解釋,那還不是欲蓋彌彰,讓人更心意為真。
頓時,謝晶無奈笑了笑:“要我說沒這事,你們相信嗎?”
被說鄭真曾鐵兩人,就連一旁的何福前也是搖了搖頭。
證人證據都有了,那還不是確有其事。
要說沒有,怎麽可能?
雖然不相信,但看謝晶臉上的無奈,鄭真卻不免有些懷疑。
要是平常,謝晶真和教官發生不尋常關系,早就炫耀得所有人都知道了。
可現在,謝晶卻充滿無奈,守口如瓶,不得不讓他懷疑。
難道他真沒和教官做?
還是,真好像小護士說那樣,做了什麽見不得人的事情?
就在眾人心裡思量著,慕容瑤火辣辣的身影,就從遠處行走而來。
“教官。”
眾人異口同聲,憋足氣嘶喊起來。
這些天,大家夥都被折磨慘了,哪還敢反抗。
瞥了一眼挺著胸的謝晶,慕容瑤壓根沒停留,環顧一下眾人,冷聲命令道:“今天三十公斤,趕緊給老娘背上。障礙跑次,誰若做不到,今天就沒午飯吃。”
也不等慕容瑤話語落下,眾人趕緊將負重背上,然後爭先恐後開始障礙跑了。
次負重障礙跑,可不是蓋的。
且,在障礙跑中央,慕容瑤還拿著皮鞭,一遍遍地抽他們。
那個酸爽,恨不得父母沒給他們生少兩條腿。
啪。
皮鞭狠狠抽到後背,沒幾次,謝晶又是皮開肉綻,差點沒趴下了。
慕容瑤嘴裡厲喝道:“廢物就是廢物,才這麽幾次,就沒力。怎麽做一名合格的特工?”
明知慕容瑤這是蓄意報復,可謝晶卻無話可說,只能咬緊牙關,就算一步步也要邁出去,撐到訓練完成。
怎麽回事?
眾人見謝晶被慕容瑤再次折磨得不成人樣,都是一陣疑惑。
他們不是有染嗎?教官怎麽還下手那麽狠毒?
難不成,他們倆先掩人耳目?還是,小強就是個被虐待狂?
完全料想不到,但最後跑下來,也是直接累趴在地上。
這種超越極限的訓練,這半月來早就習慣了。
雖然累得只剩下半條命,但每一天都在進步,再加上慕容瑤碾壓他們的實力,自是毫無怨言了。
一早上的非人折磨,一到飯堂,眾人就像頭豬,埋頭就狂啃,壓根廢話。
吃完,趕緊午休,各個小組都沒理會另外兩個小組。
經過之前的群毆,三個小組涇渭分明,基本沒什麽交流。
下午。
謝晶等人並沒前往教室,而是直奔靶場。
進來培訓基地,半個月,終於能摸槍了。
看著擺放在長條桌上的各色槍支,謝晶那個別提多興奮。
以往這些槍,只能在電腦電視上看,現在卻真真切切擺在眼前,且等一下還能耍上兩把,怎麽能不興奮呢?
沒裡其他人,謝晶湊過去,就這裡看看,那裡摸摸,簡直就一好奇寶寶。
見擺在桌面上槍支,冷魚那冷酷的俏臉泛起一抹興奮,將一柄黑鷹握在手裡,不住檢查撫摸,愛不釋手。
“終於能摸槍了,還真讓人懷念。”
作為兵王,沒人不喜歡槍!
聞言,鄭真湊過去,挺挺身子,有些猥瑣道:“冷魚,你想,我的槍天天讓你耍。”
鄭真喜歡冷魚,早在學員間不是個秘密,甚至在沒翻臉前,眾人還不時拿這個笑鄭真了。
鄭真那猥瑣的笑容,下~流的動作,讓冷魚臉色一愣,黑洞洞的槍口直指前者,冷聲道:“你說什麽,有種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