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只能這樣說,裴風是在痛並快樂著的狀況下度過的。
令他快樂的是,每天早晨都能按時按點的在後花園走水缸打沙袋,實力能夠肉眼可見的提升,而令他搓火的是,每次完了以後,都是被沙袋撞的鼻青臉腫,從水缸掉下來摔的四肢麻木。
不是說……有老爺子看著的麽,老爺子可是暗勁以上的高手,為什麽還能摔成這樣?
呵呵,老爺子隻管裴風不被摔死摔骨折就好,至於摔成嚴重的皮外傷,老爺子自詡自從按照裴風的秘方藥浴以後,身體素質居然有上升的趨勢,所以……他就讓裴風盡管摔傷,自己保證會用金針和暗勁輔助裴風快速痊愈。
經過這幾天的魔鬼式摔打,裴風的技擊能力有了顯著的提升,就連每次和宋敏芸對打的時候,也是從容不迫,遊刃有余,聽她明勁如聽風,哪陣風大哪陣風強都是心中有數,聽她暗勁如站在礁石上面對著海浪,那團浪大哪團浪小也都是一目了然,每回打鬥,都能將宋敏芸打的狼狽不堪,氣的渾身發抖。
宋敏芸並沒有搬家,搬家哪裡是說搬就搬的?不說裴宏就要回來過年了,就算是她的閨女,小祖宗裴若曦,為了跟裴風練拳也不會跟著她搬家的啊。
對此,宋敏芸幾乎每天的情緒都很哀怨,因為不管上班下班,休閑工作,她都會面對著來自裴風的暴力騷擾。
有一次她正在公司開會,裴風就突然打了進來,在十幾位集團董事的面前啊,她就那麽被打的掛在了牆上,把身後的液晶電視都給撞爛了……
實際上,宋敏芸也有反擊的能力,並且很強很凶悍,但是她每次反擊的時候,裴風總是跑,總是跑……
年關了,宋敏芸手頭上的事情真的很多,可是她又不能躲起來處理,所以,就連她晚上做夢,都是被裴風追著打,醒來後,頹廢感油然而生。
有一次她實在是憋不住火了,心想,“你來找我打,我也可以主動出擊!”然後就去了裴風的房間,不曾想一進裴風的房間,就見到他正在認真的為裴若曦行金針走要穴,無奈之下,最後只能怒衝衝的回到自己的房間,繼續睡覺。
不然還能怎麽樣,不為裴若曦的健康著想,繼續和裴風打?
宋敏芸身為一個母親,做不到,也只能在心裡痛快痛快,又發狠一句,“裴風,等我女兒身上的毒被解了以後,看我怎麽捏死你!”
裴風也承認,這幾天被摔的實在是搓火,怒氣都撒到了宋敏芸身上。
但是承認歸承認,他並不覺得有什麽愧疚感,反而覺得很好玩,宋敏芸是誰,長江下遊商圈的女強人,可最重要的是,她還是自己的後媽,趁著親爸沒在,打後媽玩,真是其樂無窮。
這天,裴風正要興高采烈的繼續去找宋敏芸打,可是兜裡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打開一看,是J市本地的號碼,便接通了,只是接通一聽,居然是火爆女警,李愛的聲音,“喂,是裴風嗎?”
裴風沒想到是她,“啊”了一聲,說道:“怎麽,案子有進展了?”
李愛一聽這話,當即就是一頓抱怨,回道:“屁的進展,前幾天車管所那邊也不知道出什麽故障了,監控錄像居然丟失了很多,其中就包括東湖路附近的,而且都是最近一段時間的錄像。”
裴風聽完以後,臉色立刻一僵。
可是不及他發問,李愛繼續說道:“哎,還好本姑娘天生麗質,腦殼聰明,提前把東湖路以及周邊幾條街的監控錄像全部備份了一遍,現在正讓我一電腦技術比較牛掰的姐們修複著呢,她說錄像裡有被一次處理過的痕跡,恩,也就是被P過,不過她說得等一段時間,才會有答案,估計修複原文件這事兒挺麻煩的。”
裴風立刻翻了個白眼,差點被李愛剛才的第一番話嚇死,並且能夠想象到,李愛說第二番話的時候,是有多騷包,多自戀,多臭不要臉。
而還是不待裴風說話,另一邊的李愛又話鋒一轉,說道:“對了,我那姐們是一女記者啊,現在就在我家。
前幾天你不是在搏擊館把那個崔什麽浩打了一頓嗎,也不知道當時是誰手欠,居然用手機拍了視頻,傳到網上去了。據說,點擊率還不少呢啊,我姐們當時也看了那視頻,覺得真解氣,真精彩。
今天她來我家的時候連鞋都沒換就跟我聊起了這事兒,聊的時候她一聽說我認識你,嘿,她說什麽都要讓我把你約出來采訪一下,反正我是攔也攔不住啊,知道您這國術真傳是不輕易接受曝光的,但是……畢竟姐姐我上次幫了你那麽大忙,這次你怎麽著也得意思意思吧?”
“好了,不跟你多說了啊,手機快沒電了,你現在就來我家,湖濱小區6號樓2單元17層東戶,掛了啊。”
“嘟……嘟……嘟……”
聽到掛斷後的盲音,裴風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的手機,良久才罵了一句:“我ri……世界上居然有這樣的女人, 誰娶了她誰倒霉。”
隨後,裴風權衡了一下,決定去李愛家,心想著,“如果李愛按照自己的意思按時吃藥,她的傷勢應該好的差不多了,最起碼能夠動勁了,不如自己再和她打一場,看看她的燕青拳,具體練到了哪一步,是不是真傳。還有就是,看看監控錄像到底是怎麽回事,她的那個朋友是不是真的能幫忙。”
恰在這個時候,裴若曦忽然跑了過來,嚷嚷道:“哥,你到底教不教我拳法,人家蹲馬步蹲的好枯燥啊。”
“再蹲兩天,我就教你另一個樁法。”裴風看了裴若曦一眼,淡淡的說道。
“啊,還要蹲兩天?而且你要教我的還是樁法?”裴若曦臉色一苦,搖著裴風的衣服道:“我不站樁,我要學明勁,我要學打人!”
裴風懶得和裴若曦廢話,撈過她的小手用食指一點,使她掌心一麻,然後就覺得膝蓋用不上力氣,旋即雙腿一軟,竟一屁股蹲在了地板上,小臉滿是驚訝的看著裴風,不明白為什麽會這樣。
“你看,這就是功力不足的下場,我一根手指就把你搞的沒有腳根了,趕緊去蹲馬步吧,不要偷懶。”
裴風知道,小姑娘不願意蹲馬步也僅限於枯燥,並不會忍受太多的痛苦,不然他每天晚上都白給她用金針調理身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