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風這麽一當土匪,這哪是下馬威,簡直就是騎馬威啊,搞的左織這小娘子的潛意識裡,對他是又害怕,又依賴。{看最新章節請到:ww.We}
但總的來說,她還是對這牲口喜歡的不得了,但她可不會跟個蕩fu似的,浪笑著把自己對這牲口的喜歡給說出來,充其量也只是在這牲口肆意摸她白花花身子的時候,她一聲不吭,就依偎在他懷裡,當個安安靜靜的沒穿衣服的女朋友。
一邊把玩著懷裡這小娘子的身體,裴風一邊問道:“以後有什麽打算?”
小娘子溫柔的依偎在裴風的懷裡,輕聲細語道:“繼續開車唄,還能有什麽打算,你還小,在上學,我現在又不能幫你什麽,你以後要是有心接管你家裡的生意,我倒是可以在開車之余,學點和金融有關的知識,我學東西很快的。”
聽到小娘子說的前半段話,裴風真想翻身再壓在這小娘子身上,好好把她整治一頓。真有意思,騎馬威白使了,到現在了還想著去開車,這不是死心眼是什麽?
但聽到小娘子的後半段話,裴風的內心一下就柔軟了下來,就暫時把要提議她去文學系進修考研的心思給忍了下來,柔聲說道:“要不這樣吧,我出錢給你買輛屬於你自己的出租車,這樣你每天也自由一些,其他時間你可以自行安排,想學點商業知識也行,想把你以前喜歡的東西撿起來也行。”
聽這話,左織一愣,想了想,似乎明白了裴風的良苦用心,說道:“你已經給我買戒指了,再給我買車,會不會花你錢太多了?這讓我總覺得有點不踏實。”
“不踏實?那我再讓你踏實踏實好了!”裴風放在左織胸口上的掌心用了用力,表情一變,壞笑道。
“去你的,你想整死我啊!”這一次,左織嚇的真跟什麽似的了,如果再‘踏實’,那她可就真踏實了,晚上做飯可能都沒有力氣了。
裴風一陣賊笑,並沒有繼續為難左織,揪了揪她白嫩的臉皮,說道:“安心就是了,不用覺得不踏實,也不用覺得不妥當。”
左織也不再客氣,摟住裴風道:“既然你想當土豪,那我這等貧民家的灰姑娘也拿你沒轍,接受你的好意就是了。只是我在想,我能為你做什麽呢?哪怕什麽也為你做不了,總要和你拉近一些距離,不如……你教我打拳吧?”
“打拳?”裴風一怔,不知道左織這樣柔弱的女子,為什麽想起打拳這等事情來了。
“是啊,看你前段時間那入迷練拳的勁兒,我就在想,我該怎樣才能和你拉近距離呢?
你不要說今後會一如既往的這樣喜歡我,這樣愛我,我不是不相信,只是心裡有點沒底罷了,我的身子給你了,我的心也給你了,可這並不代表著它們就一定會一直對你來說有新鮮感,哪天我對你好著好著你覺得我是老媽子了,讓你睡著睡著你就覺得睡膩了,我到哪兒哭去?
所以,我得提高我自己,因為我不想淪為你的小妾或者二奶,金絲雀也不願意當,最好能跟你結婚,這算不算我的一點兒私心?
還有就是,你哪天要是不喜歡我了,不愛我了,覺得我礙事兒了,你一定得告訴我,哪怕我大哭一場,你也得讓我知道,那樣,我可能不會離開你,也可能離開你,但你至少也得讓我知道知道。
我這樣說,你可能覺得我想多了,也會覺得我怎麽是這樣一個女人,甚至會聽不懂,因為你畢竟才十七歲,但我告訴你小風,因為我自己家庭的緣故,我其實是一個悲觀主義者,十幾二十年可能改不過來這種根深蒂固的東西了,實際上我也沒想過改,因為正因為我有這樣的三觀,所以你粗魯對我的時候,我內心還是覺得有點歡喜呢,可能每個悲觀主義者都有受虐的傾向吧,或者說,每個人都有,只不過悲觀主義者則會顯示的更明顯一些。”
說到這裡,左織抱著正在看著自己,臉色平靜,也不知道聽懂沒聽懂的裴風的臉,笑著說道:“我說這些話,會嚇到你嗎?如果你聽懂了,你就知道,我其實是個多麽不純潔的女子啊,真是違背了你對我的所有幻想啊!但事實卻是,我已經大學畢業了,不是個天真的女大學生了,而且我在大學時期,還打過很多份工,見過不少齷蹉又無恥的人,還被幾個道貌岸然的家夥試圖保養過,好在我自己也有些心眼,並沒有接觸自己不該接觸的圈子,也沒有理會自己不該理會的人,所以才有了現在這樣的我。
和你認識,和你發生感情,真的是我意料之外的事情,甚至你送我鑽戒的時候,我真的發慌了,我當時就在想,我是不是就這樣淪為一隻金絲雀了?還是一個未滿十八歲男孩的金絲雀!當時的我真是好糾結啊,感覺自己糊裡糊塗的就被你這個家夥給睡了,也糊裡糊塗的為你這個家夥花癡了一回,我是不是有病?”
面對左織這樣自我疑問的表情,裴風這才真正回過神來。
說實話,左織這娘們剛剛的這一番話,的確把裴風給嚇到了。
他千想萬想,也不曾想到,眼前這個光溜溜躺在自己懷裡的女子,竟然是這樣不純真,不純潔,和純字兒根本不沾邊兒的一個雌性牲口。
這該讓人竊喜呢?還是該讓人感到鬱悶呢?
不過想想,裴風也就不感到意外了,眼前這娘們可是個不折不扣的高材生,而且還是高材生裡學習拔尖兒的人物,就這樣一個娘們,她不呆,她不傻,她能沒有獨立思考的能力?她能沒有僅屬於她自己的一些特色獨立思想?
如果說沒有,那肯定是假話。
她有,在很多個寂靜的夜晚,她都在思考,思考自己,思考別人,思考生活。
沉默了一會兒,裴風再次將目光轉向了左織的臉蛋,看著這張白嘟嘟卻潮紅潮紅的臉,說了一句讓左織感到害羞,卻又有些生氣的話,“這輩子,應該沒有第二個男人能見識你這娘們現在這副樣子了吧?”
左織羞紅著臉惱羞成怒道:“我可不是一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但你不純潔啊。”裴風玩味的看著她。
“這世上像我這樣高智商的女人,哪一個是純潔的?”左織繼續氣道:“喜歡純潔又純情的可以,你再過個一年半載就能上大學了,大學裡雖然處女少了,但純情的女學生還是有不少呢!”
“還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真拿自己當盤菜了!”裴風呵呵了一聲。
“那怎整,你害怕了?你不喜歡我這樣?”左織反客為主,一下趴在了裴風的身上,有點兒小強勢的說道。
裴風冷哼了一聲,沒說喜歡,也沒說不喜歡,只是繼續了另一個問題,說道:“你現在年紀太大了,雖然長了一副蘿莉身子,但畢竟也是二十五歲的老大姐了。”說到這兒,他可不理左織要殺人的目光,繼續道:“學拳就算了,因為內家拳你已經過了年紀,外家拳……呵呵,你脾氣本來就不是那逆來順受的,再把你的脾氣練上來,而且還有可能練出一腿毛,挑件冷兵器吧,刀槍劍戟,斧鉞鉤叉,你敢學,我就敢教,要是把你教會了,我也樂意看見一個隨時能抓過來打一頓的人肉靶子!”
左織咬著手指想了半天,說道:“刀吧,我雖然是個柔弱女子,但還是喜歡拿著獵刀跟人或者畜生近身搏鬥的刺激場面。”
裴風一聽這話,著實驚訝了一下,真不知道左織這小腦袋裡到底還有什麽自己所不知道不了解的。
便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門鈴聲。
這把左織給嚇壞了,立刻從裴風身上爬了起來,慌亂道:“不會是若曦回來了吧?”
對於左織現在的表現,裴風是一臉鄙夷,嫌棄道:“看你那樣子,就好像要被人捉jian似的,剛才的睿智呢?剛才的威風呢?”
左織忙著穿衣服,同時說道:“不一樣,我得在若曦面前建立起一個大姐姐的威信,而且這個威信的大姐姐得溫順,溫柔,溫暖!”說完,她倒催促起裴風來了,“你快點兒啊,怎麽還躺著,趕緊穿衣服啊!”
裴風突然坐起身把左織推倒在了床上, 並且騎在了她的身上,道:“小妖精!居然還要在我這裡拉攏人心!你到底意欲何圖?”
左織一改當初的嬌柔一面,竟然一把抓住了一綹兒裴風身上最明顯的毛,威脅道:“意欲何圖你個大頭鬼啊!趕緊起來!不起來看我敢不敢給你抓下來一撮!”
說著,左織手上一使勁兒。
裴風馬上疼的直嗷嗷,但又聽到門外傳來一陣開門聲,便又壓低了聲音大罵道:“我a你大爺!”
“你a我大娘也沒用!趕緊穿衣服!”左織不甘示弱道,手上又使了點勁兒。
“胡燕有鑰匙!人都進來了,我還著什麽急,你松開!”裴風疼的呲牙咧嘴。
“倒是把這茬兒給忘了!我不松!你先從我身上起來,你知不知道你壓的我胃都不舒服了!有你這麽對女朋友的?”左織害怕裴風一會兒整治自己,想好了後路才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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