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豔陽高照,但裴風下井後,遊了還沒半分鍾,周圍便一點光線都沒有了,於是他理所當然的打開了手電筒,照向了周圍。{看最新章節請到:ww.Weu}
在手電筒的光柱所及井壁的一刹那,裴風驚呆了,光柱所照之地,竟是一尊石刻大佛的局部外相!
裴風繼續向左向右照去,照到的仍然是截然不同的石刻佛像,浮雕高大,佛龕鏈接,布局壯觀,氣象非凡!
除了大佛外,井底石刻有護法神像、六道輪回、華嚴三聖像、千手觀音、釋迦涅槃聖跡圖、地獄變像等形象圖,全都活靈活現,寓意深刻!
此刻,裴風仿佛置身於眾佛之間。
“到底是誰在這裡建造了一個如此宏偉的佛家道場?”
裴風看著井壁上似真似幻的一幕幕,內心驚駭欲絕!
隨即,裴風繼續向井底遊去,約莫著過了半分鍾,終於見底。
井底景觀更讓裴風訝然,還是一片石刻,不過卻不是眾佛像,而是一位佛教門徒在和一位道家長者對弈的場景,他們的周圍,是石頭刻成的書架,書籍,桌椅,床鋪,茶具等物。
由於時間有限的緣故,裴風也沒有心思仔細揣摩這些東西,所以迅速轉移了目標,搜索著井底一切可藏物之處。
最後,他在那位佛教門徒和道家長者對弈的石桌底下,發現了一個此地唯一能夠活動的石盒,拿到手後,他直接轉身回遊,絲毫不拖泥帶水。
而在即將遊出“佛家道場”時,裴風在井壁上一尊酷似最底下那名佛教門徒的石刻大佛旁邊,發現了這麽一段話,假使熱鐵輪,於我頂上旋,終不以此苦,退失菩提心!
裴風以前聽過這句話,甚至上輩子經過寶頂山時,還見到過這句話,但給予他的震撼,卻遠沒有此時此刻讓他來的通透。
“假使熱鐵輪,於我頂上旋,終不以此苦,退失菩提心!”
此語刻於井底道場之上,哪裡能用恢弘二字來形容,它們給裴風的感覺,用晨鍾暮鼓,發人深省八個字來形容,都未免小氣了一些。
回歸地面,裴風的心情久久不能平息,不知道什麽人會在這樣的一個深山老林裡建立佛家道場,而且還是在井底,那人究竟是為了什麽?
想不通。
“嚎吼!”
拴在樹上的老虎見裴風重現身影,對著他叫了一聲,以示打招呼。
還有一層意思,想必是這畜生餓了。
裴風沒有理它,拿著石盒直接回到了屋裡,然後將其打開,裡面是一塊玉石模樣的石頭,但卻不是玉石材料,摸起來非常寒涼,徹骨的寒涼,然而仔細接觸的一刹那,卻令人頭腦瞬間清明,非常神奇。
摸著這塊玉石模樣的石頭,裴風發現上面竟有一個小孔,這小孔似乎印證著這枚石頭可以當做玉墜來用,於是……,他便將這枚拇指大小的石頭,拿繩兒系在了手腕上,佔為己有。
接著,裴風繼續翻找石盒,試圖找出有關老和尚蕭古禪的一些蛛絲馬跡,可是老和尚的蛛絲馬跡倒沒發現,倒是發現盒內還有一個夾層,打開一看,盒底刻有一行字,佛後有金如山,望有緣者得之,驅除韃虜,恢復大明,朱智洛。
“……”
裴風一陣無語。
朱智洛是誰?
還佛後有金山,驅除韃虜,恢復大明……
這不扯得嗎這不!
這他媽民國都過去了啊!
裴風一笑置之,至於那座金山,也許真有吧,畢竟這裡與漠河也不是太遠,漠河都出過百年都挖不盡的黃金,這裡有座金山也不稀奇。
和黃金相比,裴風對手腕上這塊小石頭更加感興趣,他反覆研究著這塊小石頭,遺憾的是研究了得半個小時也沒有發現什麽奇特之處,最終只能作罷,心想著,“蕭古禪於我有借宿之恩,他交代的事情,我現在也算是完成一半了,接下來就該心無旁騖的好好練功了,待到練好虎形通神和殺人術再下山去武當也不遲。”
下午,裴風帶著老虎進了深山,在幾棵樹齡過百的紅松樹上收集了一些初雪放進了罐子裡,讓老虎馱著。
百年紅松上的初雪融化成的雪水,有一個非常好聽的名目,叫做赤松水,有清心潤肺,調理五髒,排除毒素的功能,裴風專門取它,自有妙用。
采集了“赤松水”,裴風又去捉了幾隻“飛龍”,也稱作榛雞,本身沒有多大,卻是山中奇珍,俗話講“天上龍肉,地上驢肉”,說的就是這種飛龍鳥的肉。
裴風捉飛龍來,不是為了以飽口腹之欲,而是為了做藥膳。
他前些時日入山,采集了一些野山參之類的藥材,而且所采之物都不比現在市面上那些家養的園參草參之類的,藥效比它們至少要強幾十倍還多,用來熬藥膳補身體,最適合不過了。
裴風現在是靠山吃山,山裡的這些寶貝疙瘩,他不用白不用。
回到平房已是傍晚,裴風也不將老虎拴在外面了,直接讓它進屋,和自己一同睡覺,他想虎形通神和殺人術兩不誤!
將野山參等藥材和榛雞一同放入一個瓦罐裡,蹲在爐子上,裴風便點燃了一根蠟燭,借著燭光翻看起了那本“殺人術”,第一頁,赫然被人用朱砂墨書寫了兩個小篆字體,《橫煉》。
看到這兩個字,裴風當即愣住了,橫煉?不是外家功夫嗎?蕭半閑可是個內家高手,怎麽會建議自己練外家功夫?
帶著這個疑惑,裴風繼續看了下去,謔,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殺人術當真是殺人術,這殺人術,可不是暗殺那種小門小道,而是教人如何在戰場上殺敵,如何在戰場上以最大程度的殺傷力,收割別人的性命!
書上所述的這些殺人方式,是教人如何才能一次殺人最多,或赤手空拳,或長槍、大戟、馬槊、弓箭之類,反正目的只有一個,殺人,殺最多的人!
看著看著,裴風不禁想到了蕭半閑留在錄像裡的一些話。
“盛唐後,明清前,朝代更替,亂戰如雲,在當時,武術就是用來戰場上殺人的,越厲害的拳法,殺人就越多,你看看現在的武林,滿口他媽的外家,內家,這根本就不是老祖宗傳下來的習慣,而是這些人根本就不明白練習拳法,本來就只有兩種,一是自柔練而致剛,二是自剛練而致柔,雖有剛柔之別,但最後卻殊途同歸,練到大成,都沒什麽分別,所以,練拳,不要有內外之分,那是大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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