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樊星開的是一輛雷克薩斯es,按理說,她這樣的身份,配這樣一輛三十萬左右的車,實屬正常,但是這一切看在左瑩的眼裡,卻已經高大上了起來。
在左瑩的眼中,現在的樊星,儼然已經成為了一個成功女性的典范,她覺得,自己畢業以後,需要超越的第一個對象,就得是樊星。
有了這樣的一個萌芽念頭,左瑩在去樊星家的這一路上,都在暗中觀察樊星這個女人,觀察著她的一言一行,觀察她的每一個細節,以便記住之後,回到家多加學習和模仿,左瑩相信,這樣的學習對自己今後的路來講,一定會有很大的用處。
樊星的家住在城南區的金色華庭,小區環境還算優雅,把車停在樓下以後,她轉身就先對左瑩說道:“小瑩,我和裴風上去拿了虎骨就下來,你在車上等著還是跟我們去樓上?”
左瑩一愣,隨口回應道:“那我還是在樓下等著吧。”
多年以後,左瑩才明白過來,其實樊星今天說這話,就是為了讓她在樓下等著,以便能讓樊星自己有一個和裴風單獨相處的機會。
下車後,樊星還特意敲了敲後車窗,笑著對左瑩說道:“小瑩,副駕駛前面的儲物箱裡有零食和遊戲機哈,你無聊的話可以在車裡吃點零食,玩玩遊戲。”
一聽這話,左瑩立刻感覺一陣不好意思,就感覺樊星這人特好,特隨和,就傻乎乎的點了點頭,乖巧道:“好的星姐,謝謝你啊。”
多年以後左瑩又知道,樊星這個女人,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心機婊,想起這段事兒來她就來氣,特別來氣,就有一種被樊星隨意愚弄的感覺。
女人間的暗潮洶湧,實際上大部分男人都不懂,你不懂她有時候為什麽說出那句話,你也不懂她在說出那句話之前,竟然會費盡心思的一步一步算計好,直到達到她的目的為止。
這就是所謂的女人心,海底針。
上樓後,樊星整個人都顯得很開心了起來,甚至在電梯裡,她就已經挽上了裴風的胳膊。
對此,裴風表面也沒有太在意,不就是挽個胳膊嗎,也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他的心裡,卻並沒有這樣想,他前世閱人無數,還不知道樊星的那點小心思?
而樊星,當然也不會想到在裴風那一張還有些稚氣的面孔下,居然隱藏著那樣一份思慮深遠,極有城府的心思。這是她始料未及的事情。
眼下,樊星隻認為自己已經吃定裴風了,她認為裴風已經看上了自己的身材和美貌,這就是她今後在裴氏集團的最大本錢,當然,還有在裴風其他形形色色的女人面前。
比如,就剛才那個左瑩小姑娘……
樊星現在充滿了鬥志,她認為,只有自己這樣優秀的女人,才配得上裴風,其他一切牛鬼蛇神,都要被她統統打倒,不管是用心計也好,還是其他什麽手段也好,總之一句話,她樊星,才是裴風身邊的那位最閃亮的女主角。
只有她,才是掌控“小皇帝”的那位正宮娘娘!
“叮!”
這時,電梯門打開的聲音,把樊星那野心勃勃的思緒拉了回來。使得她又重新變回了那位在福寶齋叱吒風雲的女經理,一副冰冷女神的面孔,仿佛旁邊的裴風,都是為了襯托她而存在的。
樊星率先走出了電梯門,而身後的裴風,則是不動聲色的看了她一眼,不知道為什麽,他現在突然產生了一種很想乾這個女人的心情。
裴風很疑惑,這到底是為什麽呢?我什麽時候變成這麽一個隨便的男人了?
“哢!”
樊星打開自己家的房門後,扭頭對裴風媚笑了一下,輕聲道:“進來吧,家裡沒人。”
“你的意思是,你平時不是自己一個人住?”
裴風一愣,隨口問道。
“還有我媽。”樊星笑道:“不過她現在已經上班去了。”
“哦。”
裴風點了點頭,然後進了樊星家的門,就看到一幕精裝三室的家具圖,裝修的是歐式風格,還算是有品位。
進門後,樊星先是倒了一杯水,左手拿起水杯喝水的同時,很是隨意的就抬起了自己纖細的右小腿,然後用右手推掉了右腳上的高跟鞋,露出了那隻穿著絲襪的小腳,旋即又踢掉了另一隻高跟鞋,換上了拖鞋。
單單這個小動作,便引起了裴風的注意,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在此之前又發生了那樣一件陰差陽錯的事情,所以,裴風現在總是安撫不下來自己那顆搖曳不定的心臟。
喝完半杯水,樊星直接把杯子遞給了裴風,說道:“家裡現在沒開加濕器,有點乾,喝口水吧。我給你拿拖鞋。”
出於禮貌,裴風也沒拒絕,把杯子接過來了,不過卻沒有喝。
“喝啊,現在還跟我見外呢?”
樊星蹲下身子,從鞋櫃裡拿出了一雙一次性拖鞋,然後給裴風脫鞋時,抬頭卻發現裴風隻端著杯子,並沒有要喝的意思,便笑著打趣了他一句。
“我跟你見什麽外啊,親也親了,摸也摸了。”
裴風一愣,隨口笑說了一聲,然後就隨意喝了兩口水。
樊星臉蛋一紅,嬌嗔式的白了他一眼,沒再理他,繼續為他脫鞋。
“我自己來吧, 讓你給我脫鞋算怎麽回事兒。”裴風彎下腰有些不自然的說道。
“行了,我手都佔了,你就別彎腰了。”樊星已經把裴風的鞋脫下來了,然後又給他換上了一次性拖鞋,低著頭隨口說道:“家裡平時也不來男人,所以也沒準備一雙正經拖鞋,就這一次性的了,你湊合穿吧。”
“你爸爸呢?”裴風好奇了,樊星家怎麽會沒有男人。
“早就和我媽離婚了,在國外工作。”樊星又給裴風換上了另一隻一次性拖鞋。
“這樣啊,那抱歉哈,還跟你提起這事兒了。”裴風乾笑了一聲,忽然對樊星這個女人產生了同情之意,之前那種想要乾她的感覺,也被這同情之意衝淡了不少。
“嗨,都多少年的事兒了,早就習慣了。”
樊星站起身來,矮了裴風一截兒,額頭正好對準了裴風的鼻尖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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