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 巴拉拉,巴拉拉,田少博訴完苦以後,正在寫東西的校長抬起頭看了他一眼,沉默了片刻,點點頭,說道:“恩,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
“什麽?”田少博一時語塞,沒想到自己在這兒啵了半個小時,校長就隻來這麽一句。
“我是說,你先回去,這件事情我知道了。”校長有些不耐煩的說道。
“校長,那您得給我個答覆,我才能回去吧?學校裡連裴風這樣的學生都要繼續收的話,那我們這些做老師的還怎麽做?”田少博有些生氣的說道。
“田少博,你這孩子怎麽這麽不識好歹呢?我已經說過了,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先回去,等候消息,難道這些話很難理解嗎?”校長怒了,瞪著田少博毫不客氣的說道。
“行,周曉秋,你就這麽糊弄我吧,裴風的事情你要不給我個滿意的答覆,咱們走著瞧。”
田少博哪能不知道校長是在敷衍自己的,一般情況下,上面讓等消息,就只能說明一件事兒就到此為止了,沒什麽下文了,於是怒火攻心的田少博也就沒什麽耐心跟校長再處了,乾脆跟他撕破臉,反正經過了今天這件事,自己也沒心思再在一中乾下去了,大不了跟老丈人再說說,實在不行調到教育局去,每天也不用費那麽多腦子跟那些小屁孩子打交道了。
而校長周曉秋聽完田少博的一席話後,一股無名火“蹭”的一下就上來了,我一個校長,被你一個做班主任的威脅,這還有沒有王法了?
周曉秋咬了咬牙,眯著眼睛盯了田少博一會兒,深呼了一口氣,站起身來就破口大罵道:“田少博,你個傻逼到底知不知道!做人,最重要的是看清自己的位置啊!你個傻逼現在還興衝衝的跑我這兒來告狀,你他媽腦子讓驢給踢了啊?人家裴氏集團這些年為學校捐了多少錢你知不知道?哦,現在就憑你上嘴唇一碰下嘴唇,我就要把裴氏集團的大少爺給開了?!真他媽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跟你老丈人那臭德行一樣,官兒不大,還真拿自己當回事兒!官不大做學問做的好也行啊,現如今居然還被自己的一學生給考住了,我要是你啊田少博,我就得立刻從這教學樓上跳下去,都他媽被人埋汰成這樣了,還活得個什麽勁啊?一個大男人,還有臉跑老子這兒哭來,我是你爹啊,你委屈了就找我訴苦!”
罵到這裡,周曉秋眼珠子一瞪,跟鈴鐺似的,突然大吼道:“滾!立刻滾!馬不停蹄的滾出老子的辦公室!老子看見你嫌汙!”
田少博徹底傻了。
他沒想到一向出了名沒脾氣的周曉秋,罵起人來居然這麽狠,這麽刻薄。
一時間,他倍感委屈,一股酸意湧上臉龐,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啪嚓!”
看到田少博那熊樣兒,周曉秋直接把水杯砸向了他的腳下,然後又大吼一聲:“滾!”
田少博看周曉秋那凶神惡煞的模樣,好像自己再不走,他就要跑過來打自己一樣,於是一股恐懼的心情油然而生,不由自主的就轉身跑向了門外,生怕被周曉秋追上來真的打一頓一般。
待田少博走後,周曉秋用手擦了擦額頭上因為發脾氣而發出來的汗水,一屁股坐到了身後的椅子上,自言自語的繼續罵道:“他媽了個巴子的,真是氣死老子了。”
……
……
中午放了學,沈鬱可本想叫裴風和自己一起吃飯,因為媽媽做的是糖醋裡脊,她想和裴風一起分享,順便把昨天書法大賽上得到的獎勵給他,可是,裴風卻直接以還有別的事情,而推辭了她。
接著,沈鬱可又眼看著裴風和左瑩有說有笑的離開了教室,離開了學校。
對此,沈鬱可一頓中午飯都有些小低迷,一頓中午飯都在想三想四,想要給左瑩發個微信,問問她和裴風到底幹什麽去了,又覺得自己這樣多疑,這樣莽撞是不對的,或許,人家左瑩真的和裴風有別的事情呢?
雖然她不停的這樣安慰著自己,但還是因為想裴風,而影響了自己的情緒。
吃完飯後,沈鬱可一邊整理飯盒一邊想到,“要不然,我盡快給裴風表白?免得節外生枝。”
沈鬱可在學校裡這麽想著,另一邊的裴風也已經和左瑩在福寶齋附近的一家快餐店吃完午飯,然後直接去了福寶齋。
“大少爺。”
到了裝潢古香古色的福寶齋以後,經理樊女士率先迎了上來,然後對待裴風那叫一個客氣。
“恩。”裴風點點頭應了一聲,直說道:“樊經理,我今天來,是想從這裡再拿點藥材。”
樊經理聽裴風說著這番話,同時扭頭上下打量了一下左瑩,並且禮貌的對她笑了笑,心裡卻疑惑道,“咦?這個女孩是誰?難道是裴風的小女朋友?”
待裴風說完,樊經理一臉配合的說道:“大少爺,這個好說。”然後對裴風做了個有請的手勢,繼續道:“您請跟我這邊來,先列一下清單,然後我再讓下面人把藥材給您送回家去。”
“不用了,藥材我今晚就得用,而且需要的也不算多,我自己去挑選吧。”裴風說道。
“這樣啊,那好吧。”樊經理明白了裴風的意思,然後帶著裴風去了中藥區。
一路上,身後的左瑩一句話也沒說,不停的在暗中打量福寶齋的內部,心裡無比驚駭,“這福寶齋自己還是第一次來,居然這麽大,足足像一家超市了。這裡所有的一切,不會都是裴風家的吧?”
中藥區很大,但裴風自從上次來了一回以後,就清楚的知道了什麽藥材放在什麽位置,所以這一次也算得上是輕車熟路了,他走在前面,每路過一種自己所需的藥材,就先拿起點兒聞一聞,然後再對身後的樊經理說出自己所需的數量。
挑選了黨參、黃精、當歸等藥材以後,裴風在挑選地骨皮的時候,忽然蹙了蹙眉,他捏起一小把地骨皮在鼻子前聞了聞,又在同一個藥櫃的另一個位置捏起一小把地骨皮聞了聞,表情越來越凝重,扭頭看向樊經理,說道:“樊經理,這野生地骨皮是怎麽回事?”
“怎麽了?有什麽問題嗎?”樊經理一愣,奇怪道。
“你是這裡的經理,難道不明白我說的意思?”裴風認真道。
樊經理表情有點發僵, 苦笑道:“我……我還是不太明白大少爺您的意思。”
裴風點了點頭,沒再多說話,而是轉身又從藥櫃裡捏了一把地骨皮,然後又一塊一塊的把掌心裡的地骨皮分為兩小堆,沒區分一次,他都會將一塊地骨皮放在鼻子前聞上一聞,以此來斷定這塊地骨皮應該分到哪一小堆裡。
不一會兒,裴風便將地骨皮區分好了,然後擺在了樊經理面前,說道:“光榮欄裡有你的簡歷,你作為一個中藥學博士,不會連野生地骨皮和人工養殖的地骨皮都分不清楚吧?”
樊經理一聽這話,一下就緊張了:“這個……”
裴風隨意將地骨皮丟進了藥櫃裡,然後看了樊經理一眼,說道:“我不管這裡面有什麽貓膩,我今天就是需要純野生的地骨皮,你這裡到底有沒有?”
樊經理一臉尷尬,看了看故意將目光投向別處的左瑩,乾笑了兩聲,說道:“大少爺,您……方便跟我來一下嗎?我單獨跟您解釋這個事情。”
本源自看罔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