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院子裡,我抽出冰清劍,反手一刺,竟覺得十分吃力,劍氣也不如以前的凌厲了。果然,生疏了許多。且不管他,我隻按照套路,一招一式的耍起來,練完這套劍法,我又在一覽芳華的空地上,反覆練了三四遍,這才覺得順手。
我叫攬月去拿一把劍跟我過招,攬月居然找了這麽久,都沒有找到一把劍。我隻得說:“明日定要向管家要兩把劍才好,給你們兩個每人配一把。”
我又練了其他的套路,練著練著,突然聽到拍手的聲音,聽步子的聲音,也像個男子。估計是靖王,我一轉手,手中的劍順著我的目光刺過去,直接抵著那來人的咽喉。
當我看到那人的臉時,我頓時慌了神,連忙收了劍跪在地上向那人行禮:“臣妾不知是太子殿下駕臨,冒犯了太子殿下,還請太子殿下恕罪。”
太子笑呵呵的扶起我,說道:“弟妹好劍法!我本以為,六弟不會功夫,多少有些可惜,沒想到竟娶了個功夫不弱的王妃回來,這下可是圓滿了。弟妹可真是巾幗不讓須眉呀!”
我頓時不好意思起來,面上紅了一紅,嘴裡說道:“太子殿下過獎了。”
太子殿下一臉真誠的向我說道:“咱們本是一家人,只因生在皇家,倒有些生分了,不如你也同六弟一樣,叫我一聲四哥吧!”
我本是要推辭一番,如此這般實在是不合禮數,見太子說的真誠,我也就應了他。
我陪著太子在這一覽芳華裡隨便走著,太子說:“六弟這人就是愛胡鬧,隻怕這幾日冷落了弟妹,他若是做了什麽惹你生氣的事,我帶他向你道歉,這王府裡的事,還得請你多多費心呢。”
“四哥哪裡話,王爺這幾日忙,清兒也確實能理解的,隻是整日呆在王府,太悶了,不知道四哥知不知道這東都城裡有什麽好玩的地方沒有,清兒來了這麽久,真是想出去透透氣。”
“呵呵,呵呵”,太子笑起來,說:“也怪我這個當哥哥的考慮不周,竟沒有想到這一層。清兒可有興趣去爬山?離東都不遠有座龍岩山,那裡山勢險峻,又有許多的怪石峰巒,想必清兒是喜歡去的。”
“好啊,我是很喜歡爬山的。”一高興起來,又忘了稱謂了!我抬頭看看太子,他倒是也沒有在意,仍然是笑呵呵地往前走。
“那再過幾日,我便著手安排。”他回過頭對我說道。
我又陪著太子在正廳裡略坐了坐,又問了一些皇上的近況,和他談論了一些關於靖王的事情。太子隻覺得,他這個弟弟整日不務正業,對天下的百姓生計和江南的水患漠不關心,卻十分清楚哪家的姑娘到了該出嫁的年齡,真真是愁死了皇上。
太子說,現下安王隻是個閑散的王爺,並無實權,不能幫助皇上處理朝政,而其他皇子年齡尚小,唯獨靖王,卻極力推脫差事,隻對皇上說自己永遠隻對漂亮的姑娘有興趣,前幾日還因為綾煙閣的青樓女子頂撞了皇上,皇上氣得無話可說,卻也沒有懲罰他。
太子話鋒一轉,對我說道:“不知清兒可否勸勸六弟,日後不要再熱父皇不高興了,他也應該好好的為這幾個未成年的皇子做個好榜樣,八弟隻怕都被他帶壞了。”
“啊?既然四哥開口了,我也不好推辭,隻是王爺的心,如今都在有了身孕的杜姑娘身上,我過門這麽長時間,今日早間才第一次見到王爺,王爺怎會聽我的勸?若是惹怒了王爺,我在王府的日子,隻怕――”我欲言又止,隻一副極度委屈的神情望著太子。
“唉――”太子重重的歎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