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府內院之中,唐宋三人心情愉悅的用完了午餐,午餐過後,唐宋備上了一壺清茶。 長孫皇后飲了一杯清茶,對香晴道:“你去國舅那裡,問問我們何時離開”。
“是”。
李麗質見著香晴離開,有些著急了,她可是答應了姐妹,回去之後要給她們帶回鏡子的,而且父皇那裡,也要有個交代。
僅僅七歲的李麗質還做不到什麽事都藏在心裡,唐宋一見便知這丫頭有事,問道:“麗質,怎麽了?”
李麗質瞧了長孫皇后一眼,不見她有任何表示,猶猶豫豫的說道:“子隱哥哥,上次你送給我一個鏡子,我本來想將鏡子分割成數塊,給父皇母后,還有妃嬪公主,可是那鏡子是子隱哥哥送給麗質的禮物,麗質不想辜負子隱哥哥的好意,所以,所以…”
小蘿莉說到最後,還是沒有說出來,不過唐宋卻是明白了;鏡子,空間裡的臥室倒是還有,可是他也不想拆卸,不過更不想讓李麗質失望,道:“麗質,給我一些時間,你想要多少,我就給你造多少”。
“真的”,李麗質高興一笑,雖然結果並不如她先前所想,但唐宋對她的態度,讓她很是高興。
“當然是真的,等你舅舅回去的時候,我請你舅舅幫我買一些家仆,等家仆買來之後,我就安排他們製造,一製造出來,就派人給你送進宮裡”。
“子隱哥哥,你真好”。
“應該的”,唐宋笑了笑,又道:“麗質喜不喜歡吃水果?”
“喜歡”,李麗質想起昨晚吃的水果,不由雙眼一亮。
“等你回去的時候,我給你準備一些水果帶回去,給你那些小姐妹嘗嘗”。
“嗯~”,李麗質顯得特別高興,雖然沒有立刻帶回鏡子,但帶些水果回去給她們,也還不錯。
長孫皇后見著,心裡也是高興。
此時,香晴走了回來,道:“娘娘,國舅大人求見”。
長孫皇后看了唐宋一眼,道:“請進來吧”。
隨後,香晴領著長孫無忌與李貴走了進來,相互見禮。
見著李貴來到,長孫皇后便知李世民那邊有事,問道:“兄長有什麽事?”
長孫無忌看了唐宋一眼,臉色沉重的說道:“剛剛得到消息,杜如晦杜大人突然病重,據太醫說,病情雖能控制,但難以根除,隻有三年的壽命”。
長孫皇后臉色一沉,杜如晦對李世民來說,或者對整個大唐來說都是極其重要,剛建立的唐朝能夠出現貞觀盛世,可以說杜如晦有著不可忽視的作用。
長孫皇后瞬間明白了李世民的意思,轉而將目光看向唐宋,飯前她還服用了一粒丹藥,所以非常相信他有這個能力。
唐宋雖不善玩弄心機,可也不是傻子,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
見長孫皇后望來,唐宋心中暗自一笑:先前還可惜沒有徹底征服長孫皇后的機會,這機會不就來了嘛。
唐宋左手一張,一個玉瓶出現,道:“一粒丹藥,不管杜如晦有什麽病,都能徹底根除”。
長孫無忌趕緊起身施了一禮:“我代克明多謝子隱了”。
李貴也暗自松了一口氣,來時他還想著想要唐宋出手並不如意,沒想到事情竟是如此簡單。
唐宋一收玉瓶,道:“丹藥,我有,但我為什麽給丹藥,要知這丹藥可是我辛辛苦苦煉製而成”。
李貴頭一低:就知道會這樣。
長孫無忌將目光看向長孫皇后,
雖然他自詡唐宋的舅舅,言語上可以隨意一點,但其他方面,他還真不敢隨意。 長孫皇后知道唐宋有自己的目的,因此不顧長孫無忌的目光,自顧自的飲著清茶。
長孫無忌又將目光看向李麗質,李麗質又將目光看向長孫皇后,長孫皇后輕輕搖了搖頭,李麗質見著,歉意的看了長孫無忌一眼,學著長孫皇后飲茶。
長孫無忌無奈,隻得看向唐宋,道:“子隱有什麽要求可以提出來”。
唐宋滿意一笑,道:“我一個人在大唐,無親無故,很是寂寞孤獨,而麗質成了我的未婚妻,我的要求是李麗質和她母后在唐府多住一晚,並且,每半個月隨她母后來一次陪我說說話,聊聊天,每次住三天,若是可以,丹藥拿去,若是不答應,此事與我無關”。
長孫無忌暗自點頭,唐宋的理由很合理,獨在異鄉確實是件孤獨的事,可是這件事不是他能做主的,因此將目光看向李貴。
“老奴這就回去將公子的話告知皇上”,李貴很是識趣,知道該自己出馬了,也不耽擱,出了唐府騎馬便走。
長孫無忌卻是坐了下來。
長孫皇后暗自瞥了唐宋一眼,雙目之中閃過一絲羞澀與幽怨,雖然唐宋的理由很合理,但她能夠肯定,唐宋的要求全是為了她。
唐宋確實是為了長孫皇后,不過他說的理由也是事實,他不過二十來歲,修的也不是無情道,自然會有情有欲有孤獨,無情無欲的是機器,不是人。
他倒是希望天天可以看到長孫皇后二人,可是長孫皇后畢竟是皇后,就算李世民同意,滿朝文武也不會同意一國皇后天天出宮,所以半個月一次,還是雙方都能接受的。
他也不怕李世民反悔,因為李世民知道唐宋的脾氣,到時他若反悔,唐宋不是抽他,就是真正的老死不相往來,李世民沒那麽傻。
蔡國公府,內院之中,除了杜如晦的妻妾子嗣,還有眾位大臣。
臥室內,隻有三人,躺在床上的杜如晦,坐在床邊的李世民,以及站在一旁的杜氏。
李世民正對病床上的杜如晦噓寒問暖。
杜如晦道:“皇上,臣的身體隻怕是不行,想要辭去尚書之職,在家養養病,陪陪家人”。
“克明,你還年輕,怎麽可以說出辭職的話,朕還需要你,大唐還需要你,你放心,朕一定會治好你的病”,李世民情真意切,臉上是說不出的關心。
杜如晦隻當李世民說的是安慰的話,道:“皇上對臣的厚愛,臣心裡知道,可是臣隻有三年日子,臣此次辭去尚書之位,也算是安享晚年了”。
“克明,你要相信朕,朕確信有人能夠醫治你,隻要他同意出手,絕對是手到擒來”。
李世民本想瞞著唐宋之事,可是隨著時間流逝,唐宋遲早會浮出水面,就算現在不說,也會被人知曉。
而且杜如晦是他的親信,他對杜如晦確實很看重,讓他們提前知曉唐宋此人也不見得是個壞事,隻要不將唐宋是神仙的事捅出來就好。
聽李世民這樣一說,杜氏高興的問道:“皇上,此言當真”。
“當真”,李世民沒有怪杜氏的失禮與不信任,若是他面對此種情況或許也會這樣。
“太好了,太好了,多謝皇上”,杜氏激動的跪了下來,給李世民磕了幾個響頭。
“夫人快快請起”,李世民虛扶了一下道:“克明是朕的左膀右臂,朕怎麽忍心讓他英年早逝”。
杜氏剛剛起身,李貴風塵仆仆的走了進來,施了一禮。
李世民毫不避諱的問道:“如何?”
一見李貴回來的這般快速,李世民就知道事情不是那麽好辦的,不過這樣也好,隻有難度才會顯得他用心,而且李貴也是聰明人,就算唐宋說了不好的話,也知道這種場合不能說。
李貴看了杜氏及杜如晦一眼,猶豫片刻,道:“他答應出手,隻是有個條件”。
杜氏將目光直接盯上了李世民,因為李世民的答案關心到了杜如晦,還有整個杜家。
李世民知道唐宋的要求,肯定不是那麽簡單,在讓李貴前往唐府的時候已經做了準備,不然他先前也不會在杜如晦面前誇下海口。
而且李貴此時雖然猶豫,但神色並沒有害怕,顯然唐宋的要求有些過分,但在他承受的范圍之內,因此問也不問,道:“回去告訴他,隻要治好克明,不管什麽條件,朕都答應”。
李貴領命而去。
杜氏再次跪倒在地:“妾身多謝皇上”。
杜如晦雖不能起身,但也用言語表達了自己的感激:“臣日後定當為皇上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李世民心裡歡喜,嘴上卻道:“克明嚴重了”。
不知道等李世民知道唐宋的要求後,會不會後悔沒有聽聽李貴帶回來的條件。
話說李貴騎馬狂奔,不過十多分鍾便回到唐府,來到內院。
李貴施了一禮:“皇上答應公子公子的要求”。
唐宋故意說了一句:“也不知道是你的馬快,還是他根本沒有考慮就答應下來了”。
李貴可不敢接話,裝死的站在那裡。
長孫皇后知道唐宋這話是說給她聽的,雖然李世民是為了杜如晦,但一直不願讓她見唐宋的李世民為了一個外臣就把她賣了,心裡還是有些失落,畢竟在一起生活了十多年,感情還是有一點的。
其實兩人真正相處的時間並沒有那麽久,李世民一直在打仗,也就在玄武門之變後,李世民才真正的安穩下來。
唐宋倒出一粒丹藥,交給了李貴,道:“告訴他,若他敢食言,我不但會到他皇宮裡坐坐,還會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揍他,甚至”。
唐宋最後沒有說完,威脅的話說多了就沒有威懾力了。
李貴冒著冷汗的走出了唐府:每次過來,都要傳遞一些嚇人的話,我這心髒可怎麽受得了哦!
李貴離開,長孫無忌也沒有再逗留的打算,帶著李承乾與長孫衝便離開了,倒是留下竇氏與長孫皇后做個伴。唐宋也沒有忘了拜托長孫無忌幫忙買些仆人丫鬟。
蔡國公府,內院臥室之內,自從李貴離去,杜氏就不停的在房間內走來走去,很是焦急。
杜如晦卻是淡定的多,在他心裡,那人能不能救他還是個未知數,畢竟太醫們也不是吃素的,太醫們都說病根無法治愈,只剩三年的壽命,這其實跟閻王通知你還能活多久差不多。
就算那人再厲害,也隻是讓自己多活兩年,或者讓自己在這三年內活的更輕松一點。
至於治愈,他不抱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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