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包含萬象，有求必應

　碼字都碼糊塗了，原來今天是元宵節，祝年夜家團團圓圓，節日快樂，魚拜上。\本章節貞操手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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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走上樓梯，眾人才愕然覺，剛才自己開始的時候只顧呆，後來又是搶購，其實還沒有真正把第一層瀏覽完。除牆上掛著的鍾，和桌台上擺著的表和八音盒，其實口兩旁的架子上還有些工具。

　有那落在後面的張望了兩眼，現似乎是些雕鏤品之類的工具，本有心想去看個仔細，卻現馬文濤已經去迎接新的客人了，卻是欠好失落頭，隻好在心裡記掛著，期待下次來時再了。

　珍寶齋中者很多，卻都是各安其位，也不多言語，介紹的事情都是由主事的話。而這主事的，似乎也是一層一個，一上二樓，就見一個胖子笑眯眯的迎了上來，這人笑得光輝，長得也和氣，可眾人卻嚇了一跳，前幾天看過熱鬧的人都知道，這不是隨堂太監的谷年夜用麽

　驚嚇過後，眾人倒也坦然了，皇上和謝宏濫用皇家威嚴也不是一次兩次了，用太監當掌櫃的算什麽?看皇上那一天的架勢，若不是出了意外，皇上親自來迎客也沒什麽不成能的，否則他服裝成夥計的樣子幹嘛?

　坦然歸坦然，可比起在一層時的隨意，眾人在這第二層卻是凝重了很多，年夜夥兒都記起來了，珍寶齋可是皇家直營的店面

　二層的產品是競技類，實際上也只有幾張台球案子罷了，這案子有年夜有，上面的球也不盡相同，旁邊牆上整齊的排列著一些木杆，長短粗細都有不合。

　每張球案旁邊都有者肅立，這些者身上的服è很是整齊劃一，卻又和樓下以及樓梯上的不合。每張球案上面還懸了一個罩子，柔和的光從中放出來，剛好將下面的球案籠罩在其中，顯得很是肅穆。

　能讓家人提前排隊的，基本都是見過世面的人，若是在街頭坊間看見這樣如同兒戲的耍子，多半是嗤之以鼻的。可是，正如陰差陽錯的擺鍾一樣，有了之前的各種傳，同樣的工具用不合的心情去看，就有了不一樣的感受。

　何況經過了樓下的震撼後，眾人的心情本就沒有平複，到了二樓卻見到這種莊嚴肅穆的景象，更兼主事的還是谷年夜用這樣的顯赫人物，於是，原本就是熱切期待心便更加火熱了。

　八虎之中，谷年夜用接觸台球最晚，可卻是後來居上，球技反是最高，以謝宏的料想，年夜概是他生得圓潤，所以球類遊戲的天賦也比較高的緣故吧。

　所以，二樓的台球廳就ā給了胖子，谷年夜用自己也沒有不滿，雖然常在宮外，伴駕的機會少了點，可實際上，邀寵的機會反而多了很多。

　現在皇上的心根本不在皇宮裡，他最重視的，除軍器司，也就是這個珍寶齋了，把這裡的工作做好了比什麽都強。另外，王嶽如今已經麻了爪，皇上出宮他甚至連信都不敢報了，宮裡和宮外，皇上到底在哪裡的時間多還真欠好呢。

　何況，陪皇上玩台球也是投其所好，比疇前陪他鬥狗可強多了，用謝年夜人的話來，這叫有技術含量的陪練，固然不一樣了。

　事實也證明了這點，如今，胖子在正德心目中的地位可以用飆升來形容，跟謝宏固然不克不及比，可胖子卻儼然就是八虎之中的第一了，他如何不喜?今天珍寶齋開業，胖子也是不甘落後，承攬下來了二樓的工作。首發

　有了氣氛配合和先期的鋪墊，再加上胖子球技也很不錯，演示極為成功，眾人都是驚歎不已，原本以為玩球無非是蹴鞠或者投壺，沒想到還能玩得如此高雅，如此講究，真不愧是號稱皇家運動的台球，也難怪皇上如此喜愛呢。

　心動固然就會行動，二樓更像是個專為台球準備的遊戲室，也沒有價格牌之類的工具。於是，眾人都是紛繁問價，想著買一張回家，也好跟人炫耀。

　和樓下那些奇珍不合，這球案樸直平整，找上一處寬敞些的廳堂，就那麽一擺，便就已經氣派很是了，加上皇家運動的名頭，自己更是趣味盎然，正是彰顯身價的寶貝呢。

　以之邀友聚，自是增加趣味，又能顯示自家品味之高雅;若是談生意之類，把這副家仗擺出來，想必也是先聲奪人，憑空太高自家的身份。

　最關鍵的是，以珍寶齋薄利多銷的風格，這工具想必也不會太貴，這樣的好事，何樂而不為呢?

　可是，當谷年夜用微笑著報出價格之後，眾人卻都是失聲了，在樓下是因為太廉價，這會兒卻是因為太貴了。

　五萬兩天，這胖子怎麽不去搶?難不成績是因為太監售賣，所以價格就叫得這麽高?誰買得起?買得起也不買呀

　不比樓下的鍾表八音盒，那些工具太過精密繁複，讓人很難懂到底原理如何;懂行的人也不知道到底如何解決產量和生產效率問題。台球雖然也是人們前所未聞、未見過的工具，可其中道卻是很容易就看明白了，要仿造更是不難。

　不過就是木頭桌子、木頭球杆，球貴重些，是象牙的，不過貌似也可以用木頭取代。另外，桌子上的皮是作何用途的，有何講究還待商榷，可就這點子工具就要賣到五萬兩……傻子才買呢

　跟一樓爭相搶購的火熱排場不合，聽谷年夜用報了價後，眾人都是眼光閃爍，不去看谷年夜用，生怕胖子惱羞成怒要強買強賣，自己被抓了壯丁。

　心裡打的主意卻都是差不多的，回頭找些家裡的工匠來看仔細了，然後照樣子做一副不就結了?何必uā年夜價錢買呢?

　李福轉頭去看梅年夜師，見梅年夜師微笑著頷首回應，他心下也有了底，心道:總算是算計到了這一節，這台球除給珍寶齋添點名聲，也沒其他作用，那謝瘟神果然是黔驢技窮了。

　見沒人響應，谷年夜用卻是一點都不惱，依然笑容滿面，道:“二層，各位算是看過了，買賣不成仁義在，各位日後若是回心轉意，無妨再來光顧。三層是樂器，正好前面的客人也要走了，各位若是有興致，無妨上去看看，若是不喜，那就請便罷。”

　不想這個聲名煊赫的胖子這麽容易話，眾人都是一愣，隨即又聽到了三樓傳出一陣消息，卻是先前的客人下來了。

　李福等人循聲抬頭，一看一下，又是一怔，原來先前那些人進店的時候空著手，可此時身上卻是背了很多或長或短的包裹。

　李福見狀自是年夜奇，在一樓，同行之人倒也買了很多工具，可那些工具卻都沒帶在身上，樓下的者都已經包好並記錄了，等走時一並拿了就行。可先前這些人身上的工具從何而來?難不成他們不安心，所以把一樓的工具帶著了?又或者……

　他心中一緊。看過了二樓，他本是有些寬心了，琢磨著若是三樓也如梅年夜師所料，只有鋼琴的話，那自家老爺也就不消那麽憂心了。珍寶齋若只有一層那些工具加上鋼琴，盈利能力到底如何，還有待商榷。可若是三層另有玄虛，那就麻煩了。

　這瘟神怎麽就不讓人省點心呢?搞這麽多uā樣幹嘛?並且又得神神秘秘的，一層層的看過去，心老是得懸著，真真是個瘟神呐沾上就沒好事。

　其他人沒李福這樣的心思，他們看到那些包裹只是更多了些期待，既然有人就地買了，並且還不止一個人，那就明三樓的樂器也跟一樓一樣，是物美價廉的風格，年夜家又可以開眼界之余再得點實惠了。

　三樓跟一樓一樣，有著一扇厚實的年夜進去後，琳琅滿目的都是樂器，空間卻顯得比樓下兩層了些。

　這裡售賣的是樂器，眾人早就知道，也憋足了勁想開開眼，可讓他們意外的是，除一個不明用途的年夜箱子之外，其他的樂器卻都是司空見慣的那些，琴瑟、琵琶、長笛簫，全無任何特異之處。

　自打進了珍寶齋，見到的工具都是沒見過的，所以看見其間擺放的這些沒什麽特異之處的工具，反而讓他們吃了一驚。

　“各位也看見了，三層擺放的都是樂器，除這架鋼琴，其他的麽，呵和，各位都是有身份的人，對樂器應該熟悉得很，應該不消在下解釋，須知:倉稟足而知禮樂……”

　三樓自然另有一個主事的，這人卻是不賣關子，一個照面間便將三樓介紹了一邊，只不過他的語太快，的工具也太多，眾人都是糊糊的，除知道那個年夜箱子叫鋼琴，其他的就完全記不住了。

　主事的人固然就是馬昂了，雖然不久前剛重複過一遍差不多的介紹，可他的興致卻絲毫不減，除話癆的本使然，剛剛告竣的成ā額也讓他頗為興奮。

　“樂器是用來演奏的，再多也不如實際聽一下，是好是壞還是得聽過了才算。”一番長篇年夜論之後，話癆終於到了正題，原本有些昏沉的眾人也是精神一振，只聽他繼續道:“從鋼琴開始，請各位一一欣賞……”

　著，他手一擺，眾人順著他的手勢一看，這才現，三樓空間，原是因為有一處隔斷，隔斷的簾子十分厚實，不仔細看，還當是牆呢。

　“先是鋼琴……”簾子後面顯然有樂師在，馬昂話音剛落，一陣優美的旋律隨之響起。

　這時代，音樂算是比較奢侈的娛樂項目，所以才有馬昂的那個法，來的人既然有些身家，對音律還是有些了解的，可鋼琴的樂聲他們確是歷來都沒聽過的，當初宣府人的感受也在他們身上再現了。

　只是演示，也不會延續多久，鋼琴的演奏很快就結束了。馬昂話快，做事也很利落，不等眾人回味鋼琴的美妙，他就緊接著道:“接下來是琴……”

　“再來是瑟……”

　……

　接下來的都是那些眾人熟悉的樂器，原本眾人都是有些不耐，覺著那些樂器沒什麽出奇的，不過是鋼琴的陪襯罷了。可仔細聆聽之後，眾人卻都是è變;比及將幾樣主要的樂器的演奏聽完，每個人的臉上都是有了完全不合的神情。

　樂器還是那些樂器，可每一件演奏的樂器卻都是精品眾人心中年夜駭，難道這珍寶齋所有的樂器都是精品嗎?

　不由他們不驚，剛剛演奏的每一件樂器都是有人送進去的，演奏完了再換出來，而傳遞樂器的者也沒見怎麽選擇，就是在架子上隨手一拿，然後就遞了進去。如果不是珍寶齋籌算欺詐，那就只能明這些樂器的品質都是相同的，都是精品

　一樓的鍾表，眾人不懂，可他們對樂器都所知甚多，知道同樣的樂器也是分很多品級的。

　好比傳中的焦尾琴就屬於極品，極品是可遇而不成求的，材料、工匠的手藝、甚至運氣等等因素，缺一不成。

　而精品則是僅次於極品的，若是工匠的手藝足夠精湛，材料也是上品的情況下，工匠用心製作沒有失誤，那製出來的就是精品了。從選材到製作，一件精品的樂器往往要uā費相當多的精力和時間，價值自然也是不菲。

　再下就是普通的樂器了，這也沒什麽可，對此，坊間巷裡，所有人都是司空見慣的。出自普通匠人之手的，泰半都是普通的;那些名匠的話，卻是偶爾有些精品問世;極品則只有傳中才有了，若非可遇而不成求，又怎能稱之為極品呢?

　眾人的驚異也由此而來，除兩架鋼琴，珍寶齋三層擺放樂器數目也都很多，竟然都是精品，如何讓人不驚?珍寶齋得有幾多名匠，才能做出來這麽多的精品?何況，還有一層的那些鍾表等奇珍之物呢

　“珍寶出品，必屬精品”馬昂微微一笑，朗聲道:“各位可以隨便看看，若是有技藝的，也無妨演示一二，其間樂器，品質都屬上乘，絕無劣質。”

　聽他這樣一，眾人也都依言上前演一番之後，現他的話果然不虛，這些樂器中雖然沒有極品，可同樣沒有一件品質低的，確實讓人驚訝。

　並且，這些樂器也與一樓相同，價格雖然不菲，卻是遠低於市面上流傳的，同樣品質的樂器價比又是極高。

　因此，火爆搶購一幕也是再次重現，雖然也是限購兩件，可這樣的實惠誰肯拋卻?有幾個想得深遠的更是留了心，因為馬昂也是跟馬文濤一個法，那就是如果年夜宗采購可以另外詳談。

　非論什麽時代，有經營頭腦人都是很多的，這些人腦筋轉得很快，珍寶齋只有京城才有，在這裡買個一件兩件的，怎麽比得上年夜宗采購， 然後販運到外地去賣呢?

　珍寶齋布景強年夜，沒人敢於明著來，可既然他們有話在先，也許就意味著他們也想到這條路了，也就是有商談的余地。那麽，得了珍寶齋的許可，到外地開店，豈不是一本萬利的買賣?這些人心中火熱，面上卻都不lù聲誰也不想提示他人，以免憑空多了競爭敵手。

　這些人是從經營方面考慮的，也有人純粹是好奇，眼見三層都已經看完，馬昂有了送客的意思，可這裡明明是四層，第四層難道是不讓人看的嗎?

　“馬掌櫃，在下請問，這第四層……”

　馬昂解釋道:“第四層乃是貴賓室，是談年夜買賣的處所。”見眾人仍是不解，他呵呵一笑，道:“包含萬象，有求必應各位日後若是有營造方面的需求，或是需要什麽功用奇特，外面找不到的物事，隻管來我珍寶齋，只要價錢談攏，那就有求必應”

　有求必應?這話的口氣還真不，可想到進店以來，入目的種種神奇，眾人也是無以辯駁，也罷，等日後再看即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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