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有狐假虎威的嫌疑,可最終還是他的結構起了作用,搞定了張俊之後,謝宏也是志滿意滿,看來哥除手藝,謀略上也有進步,不定到了京城也能和人鬥一鬥了。..
“年夜哥。”
“宏哥哥。”
謝宏轉頭一看,客廳後門冒出了三個腦袋,最年夜的那個就是朱厚照同學的。
“二弟,晴兒,月兒,們怎麽來了?”謝宏看看天色,驚訝道:“這個時間,二弟不是應該在聽故事才對嗎?”
“現在已經是晚飯時間了,年夜哥還真是癡鈍。”正德搖搖頭,歎息著:“父皇過:做事一定要守時,有規律的作息才是身體健康的包管……”
這話聽著好耳熟,謝宏囧,明明是哥給聽的好欠好?他痛心疾首,二弟哇,怎麽好的不學,卻去學月兒那個不靠譜的話癆?她奶奶,就父皇,真是的,難道這是報應嗎?哥讓他人頭疼,然後就讓哥頭疼?
“喔,吃飯了,晴兒今天做的什麽好吃的?”見月兒也好像被正德勾起了話癮,躍躍欲試的,謝宏連忙轉移話題。
“嗯,朱哥兒今天想吃肉,所以晴兒做了好多肉,有糖醋魚,紅燒肉,還有……”姑娘扳著手指頭數道。
豬哥?這是神馬稱號,好難聽。不過看看正流著口水的正德,謝宏也是無語,二弟,是皇帝誒,怎麽能聽到這樣的工具就流口水呢,太沒有形象了吧。
“辛苦晴兒了……”幾人笑著吃飯去了,谷年夜用遠遠跟在後面,很是憋屈,倒不是沒飯吃,只不過不象謝家這些被謝宏帶壞的人,他可沒那麽年夜膽量跟正德在一個桌子上吃飯,若是在宮裡這樣做,會被治年夜不敬之罪的。
“年夜哥,咱們返京幹嘛不偷偷的溜回去?若是搞的太多人知道,不是更麻煩嗎?”笑間,正德突然問道。
“閱兵欠好玩麽?”謝宏微笑著反問。
“固然好玩了,父皇在時就檢閱過京營,只可惜人數少了點,一點都不壯觀,宣府這裡戎馬眾多,一定很壯觀。”正德先是眼睛一亮,然後又皺起眉頭,道:“只不過,要是年夜張旗鼓的回京城,朝臣們肯定會很隆重的出迎,那樣他們一定會拚命上疏勸諫的……”
見謝宏不太清楚的樣子,正德又詳細解釋道:“父皇在時,偶爾會帶我出宮遊玩,有幾次被言官們發現了,年夜哥,是不知道,第二天父皇的桌案上堆滿了奏疏,父皇賠了很長時間的不是,這才了事,我這次出來可比父皇那時麻煩多了。”
他撓撓頭,用很無辜的眼神看著謝宏,象極了一個偷吃過工具,然後想蒙混過關的孩。正德的意思謝宏也明白,那就是麻煩年夜了,所以偷著出來也得偷著回去,悄悄的進京,打槍的不要……
可這件事謝宏也深思熟慮過了,正德偷跑能成功,是因為這件事太過匪夷所思,朝臣們措不及防。出來容易,回去可沒那麽容易,那裡可是京城,自己這裡這麽多人,怎麽可能不被覺察的混進去?
再,就算混進去了,早晚還不得面對那些年夜臣?伸頭是一刀,縮頭還是一刀,謝宏覺得勇敢面對才是王道。
“……所以,二弟,要勇敢一點。”
聽了謝宏的解釋,正德也覺得有事理,稍稍放下心事,可還是心有余悸的道:“年夜哥,是不知道朝臣們的可怕,歸正就是很恐怖就是了,我實在勇敢不起來。”
“是,謝年夜人,”谷年夜用聞聲,也走前附和道:“以老奴所見,咱們還是不要搞這麽年夜聲勢了,偷偷回去,然後挨到風頭過去就好了。”
正德連連頷首,明顯也是這麽想的。
“不可。”謝宏決然道:“二弟,是皇帝,怎麽能偷偷摸摸的做事呢?”
“沒事,我不在乎虛名……”正德年夜度的擺擺手,咱原本就是偷跑出來的。
“這不是虛名,咱們是要綁架軍心和民意”謝宏丟出個新名詞兒。
“綁架?”不可是正德和谷年夜用,連飯桌上的其他人也豎起了耳朵,歸正兩個主角都沒動筷子,年夜夥兒也不克不及開動,不如聽聽年夜事理好了。
“事情都有兩面性,如果咱們偷偷返京,那就認可了之前也是偷跑……”謝宏侃侃而談。
原本就是偷跑,眾人都是搖頭。
“怎麽是偷跑呢?”謝宏很憤慨,慷慨激昂的道:“明明就是皇上微服出巡,巡視邊關防務之余,還順便視察了將士們的生活狀況、衣食住行,其間對將士們噓寒問暖、解衣推食,然後又明查暗訪,一舉拿下多名貪官汙吏……”
編,繼續編,谷年夜用撇撇嘴,很是不屑,原來我以為自己就很無恥了,可今天聽了謝兄弟一番話才發現,無恥這種事也是一山另有一山高的謝兄弟,的無恥已經超出常人的存在,達到最高境界了。
谷年夜用心裡想什麽,不在謝宏的考慮規模之內,他只是黑暗觀察著正德的神情,一邊還在肚裡收刮各種典故——有關於最高元首出去遊玩,不,是視察後的講話稿。見正德眼睛越來越亮,他也是越扯越起勁。
“……這是年夜年夜的善行,是軍心所向,民意所擁,年夜義所在”他做了總結講話。
“對,就是這麽回事,其實我也是這麽想的,就是不會,好在有年夜哥幫我出來了。”正德連連頷首,暗示讚賞,朕自己都不知道,原來出趟門還有這麽多講究。
謝兄弟不愧是書人身世,這倒置黑白還能得正氣凜然的,確實已經接近言官們的水準了,咱家以後也要多書,看謝兄弟把萬歲爺的眉開眼笑的,谷年夜用意識到了差距。
可轉念一想,他卻還是愁眉不展,比起那些言官,謝兄弟也不過相差恍如罷了,可是架不住人家人多,更別還有更厲害的六部九卿和年夜學士呢。
“不過,皇上出來的時候太隱秘了,很多人都不知情,這樣欠好,如果不讓人知道,年夜義也就不是年夜義了,真理向來是掌握在大都人手裡的。”謝宏繼續胡八道,竄改名言。
“對,對,年夜臣們人多,所以無論是父皇還是朕,每次都不過他們。”聯想到自身遭遇,無知少年對這番歪理深以為然。
“所以咱們一定要把這事兒鬧年夜,鬧得人盡皆知,然後再年夜張旗鼓的回京城,這樣他們還能勸諫什麽?難道禁絕皇上關心邊關將士?那千萬邊關將士不會同意;難道禁絕皇上關心蒼生疾苦?那萬萬黎民之意也不會讚成。年夜義在皇上手裡,而言官們沒有年夜義,還能彈劾些什麽?”
謝宏一身正氣,言辭凜然,直如屈原年夜夫再世,孔孟聖人複生,讓人一見之下便為之心折不已。
“好,得好。”正德高興了,年夜哥果然是人才,不單是活好花樣多,連起年夜事理都這麽厲害。
“宏哥哥,好棒。”姑娘根本沒聽懂,不過晴兒對自家哥哥向來都是無條件擁護的,再,朱哥兒是皇帝都好了,那就更加不會錯了。
月兒最愛湊熱鬧,這個時候自然更加不會落下,也嘰嘰喳喳的笑著拍手:“宏哥哥這麽會話,都可以去做狀元了,奶奶過,越是會話的人,學問越年夜,學問越年夜,就越有德性……”
謝宏聽得連連頷首,月兒難得次正經話,的果然貼切,哥最有德性了,哥平時都是以德服人的。
“月兒,靈兒姐姐的年夜哥也很會話哦,他也能當狀元麽?”晴兒歪著腦袋,疑惑道:“還有,月兒也很能講話,難道也要當狀元嗎?”
“這個……”月兒眼珠骨碌碌亂轉,然後嬌笑道:“奶奶沒這麽多,所以月兒也不知道呀。”
看著他們一群人都是興高采烈的,谷年夜用只是暗暗搖頭,謝宏用的體例算是不錯,不過那些言官哪有這麽容易就能對得了?
等晚飯過後,錢寧也回來了,谷年夜用找錢寧商議了一番,又去找正德勸。
“萬歲爺,謝年夜人的體例確實不錯,可是哪裡能對得了那些言官?您也知道……”
“年夜用,有另外體例?”正德反問道。
“這個卻是沒有,不過……”谷年夜用也問過錢寧了,知道偷偷溜回去那個體例不可,京城戒備森嚴,正德要回京的事,朝中年夜臣也都知道,哪可能輕易溜進去?再了,宣府這裡張鼐也盯得死死的,想開溜談何容易。
“那就是沒有體例了?”正德一臉向往的道:“那還是按年夜哥的體例來吧,朕也想看閱兵呢。”
“可是萬歲爺,如果照謝年夜人的體例,就算是能僥幸過關,那也是跟朝臣們撕破臉了,以後……”
谷年夜用最擔憂的是這個, 朝臣勢力龐年夜,歷代先皇都是禮讓他們,如果一旦堅持起來,正德不會有事,可朝臣們一定會把帳算到八虎這些人頭上,到時候就死定了。
“沒關系,年夜哥的對,朕是皇帝,朕就是年夜義,乾嗎要怕那些臣子?”正德突然正經起來,谷年夜用和錢寧驚訝的發現,這位萬歲爺身上居然有了難得一見的威嚴氣勢,難道陛下真的長年夜了?兩人都很欣喜。
“再,就算朕不可,還有年夜哥呢,安心吧。”
只可惜,正德下一句就漏了底,谷、錢二人對視一眼,都是哭笑不得,這話的您是皇帝都不可,那個廉價年夜哥能頂什麽用?不過就是個有點伶俐,會測度您心思的手藝人罷了。唉,前途渺茫。
ps.嗯,明天是2011的最後一天,魚也響應兄弟們的呼喊,爆發一下,至於會爆發幾多還未定。一方面看魚的碼字速度,究竟結果後天是元旦,就算宅男也沒法無視這種日子,那天是確定沒法碼字了,所以需要留存稿,另外看看劇情放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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