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德接受的很坦然,可是錢寧一乾人卻很暈,三個人或多或少也都知叩謝宏的事跡,不過誰也沒太認真,不過就是一個手藝人罷了,頂多再有點伶俐,會編故事和譜曲子。
可現在,他居然幾句話的功夫就把萬歲爺給認出來了,雖是萬歲爺的行為不太……咳咳,不太合常理,可這謝宏也太厲害了吧,真的能明察秋毫?
錢寧和谷年夜用對視一眼,都有興奮之意,之前兩人多幾幾何是向謝宏釋放過善意的,那麽這人就應該是盟友了,多了這樣一個頗為高明的輔佐,對王嶽那些人也就更有掌控了。更妙的是,這人跟劉瑾還有舊怨,這真是太好了。
劉瑾就很想痛哭一場了,原本琢磨著搞出這麽一場戲來,就算不克不及讓雙方衝突,至少也能嚇唬謝宏一下,殺殺他的威風,誰想自己的完美計劃,居然就這麽輕描淡寫的被人化解了,甚至還趁機又和萬歲爺拉近了關系,這謝宏到底還是不是人?
都是文那個兔崽子,沒趕早解決了這個煩,現在是完全完了,萬一要是沈老頭那邊也沒撐住,把自己給供出來……劉瑾打了個顫抖,不可,一定要想體例,至少不克不及讓這件事扯到自己身上,他在心裡發著狠。
“謝宏,這煙花究竟是怎麽做的?為什麽能有七種顏色,還能組成彩虹的形狀,對了,還有,那個青衫人為什麽還能往上走……,快給朕。”
謝宏也在頭疼,原本他還怕正德盤問他是怎麽認出自己的事兒呢,這事很欠好解釋,他總不克不及是因為信息不對稱的緣故吧?他一直以正德為目標,又有曾鑒的傳訊,再加上他在後世對正德了解,結合上正德來宣府之後一系列的表示,謝宏固然能認出來正德。
可這些原因沒一個能正年夜光明出來的,他剛剛太過高興,也沒想那麽多,直接就認人了,等高興勁過去了,他就開始犯愁了。好在正德沒關注那些,反倒對煙花更感興趣,只不過他這些問題,謝宏也是只知道年夜概罷了。
“顏色呢,是因為火藥裡面添加了其他工具,彩虹是因為……能走動是因為……”謝宏原本還想向曾錚求助,結果看了一眼幾個同伴,發現所有人都板滯了,嗯,除沒啥心思的黑年夜個。
二馬自不消,兩人都是身世貧寒,別皇帝了,就算是巡撫都是托了謝宏的福,這才能見上幾次。結果,今天晚上,莫名其妙的的就見到皇上了,活生生的皇上
不過這見面的體例也太怪了吧,先是一群蒙面人破門而入,馬文濤是嚇了一年夜跳的,可這些人跟謝兄弟攀談了一會兒之後,居然就放上煙花了,連後來出來的馬昂都是茫然,居然有強盜是專門掠奪煙花的。
謝兄弟的真對,世界之年夜無奇不有。
再到後來,強盜頭子居然就讓謝兄弟跟他混了,然後謝兄弟就承諾了,最後強盜頭子就釀成皇上了……
那時,兩人的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謝兄弟果然是神人,他怎麽就能知道對方是皇上呢?還一口就叫出來了,太神奇了。
兩人又想起茶社的名字,不由對視一眼,盡皆拜服,這真是太巧了,不對,不是巧,而是謝兄弟早就算到了,不服不可,確實太神奇了。
曾錚沒象他倆這麽胡思亂想,他好歹也是官宦人家的身世,不會因為看見皇帝就把眼珠子瞪出來。
他驚訝了一陣子之後,不由興奮起來,祖父果然有眼光,找到了謝兄弟,謝兄弟那是有年夜本領、年夜運氣的人,放個煙火就把皇上給招來了,他人怎麽就不可呢?宣府鎮放了幾十年焰火了,也沒見個皇帝經過……呃,有一位,不過那位不是來看焰火的。
對謝宏,曾錚那是由衷的讚歎,有這樣的運氣,又有那樣廣博的學識,果然是天降年夜任的人。更難得的是,這樣的人品性又好,既沒有傲氣,也沒有門戶之見,看來祖父的心願真有可能實現了。
謝兄弟的那個什麽工業也許很快就能開始,那麽年夜明的工匠們就有希望了,年夜明朝也有希望了曾鑒心中激情澎湃,許下心願,自己一定要全力以赴的協助謝兄弟,告竣那個偉年夜的目標。
謝宏不知道曾錚的心思,如果他知道前陣子他隨口的工業,會引起曾錚這麽年夜的反應,他寧可不,那不過是個美好的願景,可現在沒有曾錚輔佐,他卻是快要招架不住了。
穿越正德朝應該帶什麽?如果謝宏能選擇一次的話,他一定會選擇十萬個為什麽或者百科全書……
“是青衫人會動是因為花炮一明一滅……嗯,有事理,不過為什麽花炮會一明一滅呢?……,原來是這樣,嗯,那為什麽能控制時間呢……為什麽火藥能延時燃燒……為什麽,為什麽?”
無數個為什麽砸過來,謝宏腦子嗡嗡作響,很想年夜哭一場,他曾經無數次設想過自己跟正德的初度見面。
有義氣相投,兩人立馬結拜,這樣的版本;
也有虎軀一震,然後對方全心全意的:以後就奉求了,這樣的版本;
基情四射,好兄弟,講義氣,還有這樣的版本……
可是謝宏卻沒有想到,正德這個家夥哪裡來的這麽多精力,年夜三更的在這裡問十萬個為什麽,好多問題他都答不出來了,能答出來那位偏偏在那裡一臉向往神色的發楞,哥遇見的人怎麽都這麽不靠譜。
“陛下,您也見到謝年夜人了,並且天已經很晚了,您是不是先安息了,明天再繼續向謝年夜人垂詢?”靠譜的人呈現了,謝宏認識,是錢寧。
錢寧不是幫謝宏解圍,而是確實很晚了,再問一會兒,恐怕天都要亮了。
“沒關系,謝宏,朕看這宅子也挺年夜的,騰幾個房間讓錢寧他們住進去應該沒問題吧?”正德目不斜視,盯著謝宏,不耐煩的衝錢寧擺擺手。
“這卻是沒問題,只是陛下……”原來屬於馬家的這個宅子簡直很年夜,光是錢寧他們二十多人,倒也勉強能放置下。
“朕就住房間了。”謝宏想想也好,省的折騰了,自己就跟二牛擠擠好了。
“咱們秉燭夜談,朕還有好多事要問呢……”聽到正德接下來的話,謝宏差點摔倒,我擦,還要秉燭夜談,我朱厚照同學,到底哪來的這麽年夜的熱情和體力哇。
錢寧和谷年夜用又對視一眼,高興之余也難免有些擔憂,萬歲爺和這個謝宏還真是投緣,除老皇爺,陛下似乎沒對什麽人如此熱情過呢。有個好輔佐固然很好,可是這人還是不要把萬歲爺的恩寵都分過去了才好,要給咱們留點哇。
劉瑾眼睛都紅了,十足像隻兔子。他沒法不眼紅,跟萬歲爺同榻而眠,這是何等的恩寵從陛下時候,爺們就伺候著了,還一次都沒撈著這樣的待遇呢,這個謝宏居然第一次見到陛下,就被陛下這麽看重了,爺不服,爺要上訴
二馬這時候也反應過來了,謝兄弟果然是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無聲無息間就把皇上都給籠絡了,太了不起了,兩人也不驚歎了,皇上算什麽就算是謝兄弟把玉皇年夜帝給籠絡下凡,咱們都不帶眨眼的,誰讓咱們見多識廣呢。
兩人引著那群錦衣衛去住宿的處所了,雖然來了二十多人,可是至少有一半都不克不及睡,皇上住下了,得警戒,所以倒也好放置。
“散了吧,都散了吧,走,謝宏,咱們回房。”正德吆喝幾聲,把人都趕走,然後轉頭招呼謝宏。
囧,這話聽起來這麽怪呢,謝宏很想呲牙,朱厚照同學的表達能力成問題,總是些讓人誤會的話。
“錢寧,年夜用,們跟著做什麽?”招呼完謝宏,正德又皺著眉頭對兩個跟屁蟲暗示不滿。
“萬歲爺,老奴得伺候您……”谷年夜用滿臉堆笑。
“陛下,微臣得護衛您。”錢寧挺挺胸。
“去去去, 朕有謝宏伺候,有謝宏護衛,不消倆了,趕緊該哪兒哪兒去……”正德搖著手象趕蒼蠅一樣把倆人趕走了。
謝宏很暈,朱厚照同學話越來越離譜了,瞅瞅那倆人的眼神,多哀怨,多淒婉,包含了嫉妒、羨慕、還有詛咒,完全是被拋棄的舊人看新人的眼神嘛
呸呸,鬼才是新人呢,好吧,哥也被這個不靠譜的老板帶的不會話了,謝宏淚流滿面。
“謝宏,快,快……”趕走了礙事的人,正德一臉急切的向謝宏招著手。
真無奈,哥不就是想抱個年夜腿麽?怎麽就這麽艱難,三更都不讓睡覺,哥可是累了一天了並且哥是手藝人,賣藝不賣那啥的謝宏在心裡怒吼著,發出了最強烈的抗議,然後……
他應了一聲,義無反顧的跟了上去。
“陛下,微臣來了……”
夜無眠,基情在燃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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