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方妍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躺在自己的房間。
她嘴中小聲的念叨著,看來自己是又喝多了。今天白天發生了王坤那件不愉快的事情,她的心情很不好,於是就和幾個姐妹去喝酒,結果喝多了。
此時她忽然覺得有點口渴,打算起來喝點水。
下意識的,她覺得自己的下身有點涼,低頭一看,不知什麽時候自己的白色小底褲已經滑到了大腿上,愣了片刻之後,她就將小底褲重新穿好,並沒有多想。沒準是自己剛才脫衣服的時候碰巧弄成這樣的,她用手摸開了燈,下了床喝了幾口水。走到床邊打算繼續睡覺,然而當她低頭看見床單的一瞬間卻愣住了。
只見不知道什麽時候,自己的床單上多出一塊血跡!再想到剛才自己小底褲的位置,方妍下意識的將小手伸進的自己的小底褲,緊張的摸了摸,摸了好半天,緊張的小臉才平靜下來。
她輕輕地呼了一口氣,看來自己是多慮了。她還以為剛才有人趁她酒醉,對她做了什麽呢?雖然她現在已經快三十歲了,但是依然保持著完璧之身,沒有經歷過男女之事。
但是這血跡是什麽時候弄上去的呢?難道是今天白天打王坤的時候不小心弄得衣服上,又碰到床單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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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他娘的驚險啊,差一點就被發現了。”回到房間的方揚心有余悸的喘著粗氣。
回到床上方揚想了半天,剛才自己看見方妍的神秘地帶時竟然不爭氣的流鼻血了,不知道有沒有不小心弄到對方床上,留下什麽蛛絲馬跡讓方妍姐起疑心。不過無論怎麽樣自己最後只要死不認帳,方妍姐也沒有什麽辦法,實在不行就編些借口,總能混弄過去。
想到此方揚又想起了剛才看到方妍那神秘地帶時的畫面。
那白嫩的三角地帶,以及似乎經過特意修剪過的黑色小叢林,方揚不由得舔了舔嘴。
“不知道方妍姐被沒被男人騎過呢,要是沒被騎過的話,自己沒準是第一個見識到她完美嬌軀的男人了,如果被騎過那也是正常的,畢竟方妍姐也是快三十歲的女人了,經歷過男女之事也算正常。”但是方揚想到這裡,心中卻莫名的升起一股不舒服的感覺,好像被別人搶了最喜歡的東西一樣。
第二天一早,方揚很早就起從床上起來。他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和往常一樣跟方妍打招呼。
“早啊方妍姐,看你臉色很差啊,是不是還在為王坤的事情擔心。”方揚故作平靜的問道。
“王坤?他也配?”方妍小嘴不屑的輕哼了一聲說道。
看著方妍似乎沒有什麽異常,方揚的心終於放了下來。
“對了方揚,昨天你有沒有看見是誰送我回來的,昨天我喝酒喝多了,什麽也記不得了,忘了是誰送我回來的了,你每天不都回來的挺晚的嗎,有沒有看見?”
方揚心中一驚,不會是方妍姐發現什麽了吧,在這試探我呢?
但是方揚臉上卻依舊保持著平靜,臉上不紅不白順嘴胡編道:“沒有啊,你昨天去喝酒了?我昨天值班到很晚,後半夜才回來,沒有看見啊。”
“哦,這樣啊。”方妍點了點頭,一臉深信不疑的樣子。
看來是沒有什麽事情了,方揚徹底的松了一口氣。
方揚又胡亂的跟方妍聊了幾句,就跑去了公司。
江城市,一家高檔的別墅裡此時正坐著三個男人,其中兩個是中年人,另外一個看上去很年輕,但是此時這個年輕人的臉上纏著厚厚的紗布,胳膊打著石膏吊在胸前,褲襠上還綁著一個白色的護墊似乎正在保護著襠部。
這個人當然就是昨天被方揚打斷胳膊又被方妍差點踢斷命根子的王坤。
此時面前坐著的正是他的老爹,江城地產公司的總裁王潘。此時王潘的臉上陰鬱的仿佛就要下雨了。
“方妍那個賤女人,我兒子看上她是她的福分,沒想到她不但給臉不要臉,還竟敢出手打我兒子,簡直是吃了熊心豹子膽,要是不給她點顏色瞧瞧,她還當我們王家無人!”此時王潘對著面前的那個中年男人氣憤的說道。
王潘昨天回來之後,狠狠的在他老爹面前添油加醋的告了一狀,果然他老爹氣的暴跳如雷,今天就找來了人幫他報仇。但是其中他主動調戲方妍,甚至打算強行侵犯方妍的事情他卻沒有說,畢竟這種事情說出去太過丟人,顯得他自己很下流,而且眼前還有外人,要是被對方知道的話,沒準乾脆不幫他報仇了。
“沒錯,爸,那個女人就是賤,她這一腳簡直想讓咱們王家斷子絕孫,而且她還說你就是個屁,讓你有意見去找她,她隨時奉陪,這樣的賤女人就應該找人輪了她。而且她還偷偷養了一個小白臉,就是他把我的胳膊打斷的……”王坤還在添油加醋的說著,可是卻被王潘的一聲爆喝打斷了。
“閉嘴,你這個沒用的東西,你還有臉說,王家的臉這次都被你丟光了。我從小就把你送去練武,結果你連個吃軟飯的小白臉都搞不定,還好意思告狀。我早就說過你整天把精力都放在女人身上,沒準哪天就得栽到女人的肚皮上,現在應驗了吧!”王潘的一陣訓斥嚇得王坤趕緊閉了嘴。
過了好半天王潘終於罵夠了,轉頭對著眼前的中年人露出了討好的笑容,只不過那笑容看上去帶著幾分道貌岸然。
“我說林先生,雖然這次我的兒子的確很丟人,讓你見笑了,但是畢竟他是我兒子,在江城沒有幾個人能傷了我王家的人還能全身而退,對於處理這樣的事情,我想沒有人比你更擅長了,你看這事就得拜托到您身上了。”
聽完王坤的話,被稱為林先生的中年男人臉上的表情並沒有什麽變化,也沒有立即答應,只是輕輕的吸了一口煙說道:“這樣不好吧,雖然我們林家的確擅長做這種事情,但是平白無故讓我們去對付一個女人,有損我們形象。而且那個女人底細你也沒調查清楚,萬一我們的罪了什麽大人物,恐怕我們冒的風險有點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