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英東臉背對著他們暗暗叫苦,沒想到會命喪於此,真是倒霉催的。 杜莊主心裡有些不悅,暗道雙生子也就罷了,我莊裡的家丁辛苦操練出來豈能隨隨便便就殺了。隨手扳動機關,李英東身下空出一個洞頓時掉了下去。說道:“莊裡自有規矩,以後自會懲罰,現在他身不能動又在地道裡,再有一刻鍾就開始實行計劃,完全不用擔心泄密的問題。”
賽總管點頭:“杜莊主既然有此自信,我自不多言。”
“賽總管,這雙生子?”
“這兩個雙生子讓我想起一件秘事,到不忙殺,如果是真的自是大功一件,到時候分老弟一半。”
“哈哈,多謝賽老哥提攜。”
……
且說李英東掉到地道之中,雖然身不能動,但有絕招。意念一動奴仆卡從胸口浮現出來,接著瞬間變成馬寨主。
吩咐馬寨主解穴,本以為穴道立解,沒想到馬寨主忙活半天,隻是上半身恢復知覺,下半身依然無法動彈。
這時候就看出差距了,賽總管是滿族第一高手,點的穴道這不知幾流高手的馬寨主也解不開。好在馬寨主說隨著時間推移穴道自解。
李英東乾脆不解了,吩咐馬寨主四處找機關先出去再說。他倚在牆上閉目養神,而馬寨主在地道中四處敲敲打打,忙得不亦樂乎。
不知多久,李英東迷迷糊糊要睡著之際,馬寨主喊道:“主人,找到機關了。”
“在那?”
李英東立馬清醒過來。發現不遠處上方多了一道門戶。
馬寨主指著牆上一塊青磚,解釋道:“這塊磚是活動的,我一推上面就出來一道門戶。”
“還等什麽,抱我上去。”
兩人來到上面,經過這段時間穴道力量越來越弱,馬寨主又按摩了幾個穴道,李英東終於可以扶著牆走路了。
兩人來回查探發現這裡是個封閉的死胡同,到處尋找機關又找到一塊活動的青磚,推動之後,一面牆上竟然是個翻板,李英東措不及防滾了下來。
”哐當。”
翻板又關上了。
李英東感覺滾到一堆軟肉上,同時一股馨香撲鼻,定睛一看竟然是趴在一個無比美麗的女子身上。用國色天香來形容肯定是適合的。雪山飛狐世界能夠有如此美貌的女人不用說非苗若蘭莫屬。
他恍然想起這肯定是客房的床上。寶樹等人去找寶藏怕苗若蘭泄密點了她的穴道,田青文更是陰損脫了她鞋襪外衣,隻留貼身小衣放在被子裡,而衣服卻放在廳內。打的就是穴道解了也無法動彈的算盤。
”吱呀。”
翻板又響了一下,李英東意識到馬寨主要過來了,心念一動馬寨主立刻化作卡片,落在通道地上發出一聲脆響。
這下煞風景的過不來了,正好趁此機會和苗若蘭聯絡下感情:“姑娘,對不起我挪一挪,抱歉腿被點了穴道動不得。”
李英東把身子往牆邊挪一挪,腿卻還壓在苗若蘭玉腿之上。
苗若蘭給點中了穴道,動彈不得,心中卻有知覺,突然有人落在身上,初時驚惶萬分,隻怕他欲圖非禮,忙閉著雙眼,唯有聽天由命。哪知他說話間挪開身子,不禁懼意少減,好奇心起,忍不住微微睜眼。
正好李英東也在偷偷看她,四目相交,相距之近呼吸可聞,一人大羞,一人尷尬。大羞之人不用說是苗若蘭。尷尬的人自然是厚臉皮的李英東。
李英東終究是臉皮厚,
過了一會兒,問道:“姑娘你不能動麽,可是被點了穴道?” 苗若蘭眼睛忽閃像會說話一樣。意思是我被點了穴道,你能不能再挪一挪?
李英東尷尬的又向牆上靠了靠,至於腿卻是不動的。
剛想說話,胡斐一撩床簾進來。
李英東早就防著他,急忙把苗若蘭裹得嚴實,不讓一點春光外泄。
“是你?!”
胡斐見李英東和苗若蘭在床上以為兩人有私情又驚又怒,妒火中燒之下恨不得一掌把李英東拍死。
李英東預感到不好,急忙說道:“胡大俠,我們都被點了穴道,快幫我們解開。”
胡斐聞聽如同仙樂,隻要不是想象的關系怎麽都好說,問了被點的穴道很快就解開了。
至於苗若蘭的穴道,胡斐卻是為難了,他畢竟不是李英東這樣的現代人,這時講究男女授受不親,一時不敢下手解開穴道。
見李英東還愣在那裡,擺手指指床下。示威的握握拳頭。
李英東暗罵胡斐這小子不地道,竟然讓他去床底下躲著,不去還要武力逼迫,真是把他當情敵了。
他磨磨蹭蹭的翻過苗若蘭,沒等下床就聽廳內有人說話。不敢再動對著胡斐苦笑。
胡斐無奈,最主要是怕別人看到苗若蘭毀了青白,隻能三人暫時將就。
就聽外面賽總管和杜莊主介紹一批高手,其中有名的有興漢丐幫范幫主,昆侖山靈清道人,無極門薑老拳師等人,預謀抓捕苗人鳳。
李英東心道:“這杜莊主和賽總管還真夠謹慎,機關密室對其他人一點口風都不露。”
苗若蘭心中焦急,竭力的眨眼希望身邊兩人看到。期盼他們幫忙報信。
可惜的是兩人都毫無所覺。李英東遮住了胡斐的視線,胡斐瞧不到這一幕。至於李英東卻是故意不看,免得胡斐醋意大發又生出波瀾。
隨著時間推移,苗人鳳果如預謀那樣入了圈套。胡斐也像書中描述的那樣前去救援,一時間眾人混戰在一起。
李英東偷偷下了床,偷偷溜到廳內去拿苗若蘭的衣服鞋襪。
混戰中的杜希孟看李英東一身家丁打扮,神情一緊,問道:“你怎麽出來了?可是夫人那裡有變。”
李英東喜歡這樣的誤會,低著頭含糊道:“冷,取衣服。”
杜希孟釋然,和他一夥的那幫人既然知道這是莊內的家丁,自然竭力讓出空地,而苗人鳳不屑去殺家丁,隻有胡斐知道是給苗若蘭取衣服當即也極力給與方便。李英東得以順利去了廳內。
找到衣物回轉輕松走過混戰之地,苗人鳳余光掃打衣物總覺得甚是熟悉,由於不能分心一時也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李英東上了床把衣物放在一邊,低聲道:“姑娘,我幫你把衣服穿上,免得露出春光被旁人看到失了清白。”
苗若蘭白了他一眼,遞過去一個眼神,那意思是你就是男人,也是旁人,穿衣還是不必了。
李英東嘿嘿一笑,你說這雙大眼怎麽就這麽會說話呢,他無法昧著良心當做不知道,看來和苗若蘭聯絡感情要告一段落了,還是去取黃金要緊。
他正待下床,靈清道長跌在床邊,嗤的一響,將半邊羅帳拉下,登時兩人暴露在眾目睽睽之下。
苗人鳳正鬥得興起,忽見床上躺著一個少女,裹著被子,雙頰暈紅,一動也不動,正是自己的獨生愛女,而剛才看到的家丁卻坐在床邊,瞬間明了那熟悉的衣物就是女兒的。這一下他如何不慌,叫道:“蘭兒,你怎麽啦?”
苗若蘭開不得口,隻舉目望著父親,又羞又急。
苗人鳳又想起胡斐也是從床上跳躍下來,那豈不是……他隻覺得頭暈目眩也不敢想下去。急怒之下,雙臂揮出,疾向胡斐打去。
這時李英東急速說道:“苗大俠別誤會,苗姑娘被點了穴道放在床上,我被賽總管點了穴道誤觸機關掉到床上,胡斐也就是胡一刀的兒子為了躲避杜希孟等人躲入床上,幫我解開穴道,因男女之嫌並沒幫解苗姑娘穴道。”
這語速絕對和華少有的一拚!
胡斐閃開,苗人鳳一拳打在一壯漢後背,當即脊椎折斷而死。
“你是胡大哥的兒子?”
苗人鳳冷靜下來,他自覺愧對胡一刀夫婦,這時候能讓他冷靜下來的消息唯有胡一刀的兒子還活在世上。
胡斐沉默一下默默點頭。
“原來胡大哥的兒子還活著……”
苗人鳳眼中有了水光。胡斐眼神複雜,周圍敵人慢慢圍過來兩人都無動於衷。
李英東無語,急忙大喊:“苗大俠,胡大俠,快殺了他們,這麼多人看到苗姑娘……如果走脫名節就毀了。”
苗人鳳神色一凝,眼裡多了一道寒光,胡斐同樣不想讓心愛的人平白受著困擾,臉上多了些煞氣。
賽總管等人看在眼裡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當即一起圍攻二人,並且陰險的派出兩個侍衛去殺李英東和苗若蘭,以達到擾亂苗人鳳和胡斐心神的目的。
苗人鳳胡斐自然不會讓他們如願,接連幾次打退侍衛。為了維護苗若蘭的安全,兩人牽扯不少精力,一時間守少攻多,局勢有些不利。
李英東說道:“苗大俠,胡大俠,我抱苗姑娘去家丁房,那裡有密道可以躲起來。”
苗人鳳也沒多想,當即攻擊加劇,胡斐總覺得李英東想玩花招,但還是配合著攻擊敵人。
李英東看向苗若蘭,苗若蘭這回的眼神倒是沒有拒絕。
於是李英東抱著她,在苗人鳳胡斐的掩護下逃出客房。出大廳進家丁房,下了地道進入密室,看到雙生子被綁在一根柱子上,幫忙解開。詢問苗若蘭:“苗姑娘,他兩年紀尚幼,還是孩童,有他們解開穴道如何?”
苗若蘭猶豫一下眨下眼睛表示同意。雙生子武功不低, 很容易就解開穴道。
李英東拉著雙生子去外面,以便苗若蘭穿衣服。到了外面,低聲說道:“你們兩個好生看護苗姑娘,我先去前面看看。”
見兩人有些猶疑,接著道:“放心,我肯定帶著你們去找馬春花。決不食言。”
這次李英東救了雙生子,他們更加信任,當即點點頭。
李英東原路返回,剛出了地道,苗人鳳和胡斐就進來了。
苗人鳳道:”我女兒呢?”
李英東指指地道,苗人鳳心急如焚當即跳了下去。見胡斐好像有話對他說,急忙道:“胡大俠,雙生子也在下面。”
胡斐稍一猶豫也跳了下去。
李英東趕緊跑回大廳,就見廳內和客房遍地死屍。希望有幾個還沒死。他用最快的速度查了一遍,十多人還有五人活著。
杜希孟隻是被打暈過去,看來是胡斐舅舅的身份起了作用。還有范幫主,賽總管,靈清道長,薑老拳師四人內功深厚,雖然都是致命傷,還吊著一口氣。
這四人都是怕死鬼正好適用奴仆卡,果不其然,他一詢問四人就心甘情願做了奴仆,比起馬寨主可要痛快多了。正應了那句話:“年紀越老越怕死。”
這四人中賽總管武功最高,花費5萬。范幫主次之,4萬。靈清道長和薑老拳師分別是3萬,這一次就消耗15萬,他還剩下不到5萬的人氣值(經過這段時間,人氣值又多增加了三萬多人氣值)。
不敢在此停留,收起三張卡片,隻留下賽總管,由賽總管背著李英東下了玉筆峰直奔寶藏之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