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麗人兒神情動作之間,透出一種輕盈動人的飄逸之美,那緊身與超短又宣示著美人的性感誘惑。如此秀麗的美人深深印入楊隨心腦海。他不認識面前的這個身上充滿活力氣息的女人,但確讓自己有一種非常熟悉的感覺。
人的感覺非常奇妙,它能夠做到記憶與大腦做不到的很多事情。事物的某種不起眼的共同,某種隱藏著的聯系,那是完全憑借印象感覺的東西。
楊隨心正處於這種迷茫!
一縷如蘭如麝的美女體香飄進眾人的鼻端,讓人們不禁狠吸了一口,才從美人兒那迷人的誘惑中清醒過來!
沈洛洛輕笑的看著眼神慌亂地躲閃目光的眾人,當他看到被眾人圍在中間的楊隨心的眼睛中露出一分自己也不明白的色彩,那種色彩沒有半分的欲念,有的只是純碎的自己也不太明白的東西在裡面,這是沈洛洛在成銳國際的三個年頭裡,第一次被一個異性男孩子如此怪異的眼神所吸引。她自己也不明白在自己的感情裡究竟是些怎麽的東西,但是自己確實是被吸引了。
“媽媽!?”楊隨心在經歷了心裡那一場不知道到底是種怎麽東西的翻蕩後,默默無言,思索與疑惑寫滿了整張臉。
“沈老師,你來的正好,你是二班的班主任,你說這件事情該怎麽辦吧!這個學生可是又毀桌子,又打人的!還有張仁,公開的侮辱老師。”張蘭芝看著那一張漂亮的女人的臉,心裡禁不住湧出一陣陣的忌意。原本在成銳國際這個學校的老師隊伍裡,她張蘭芝憑件著大哥的關系,以及本身的實力也算是一顆明星了,雖然早就聽說過沈洛洛的大名,可沈洛洛是初中部的,和自己打不著半杆子,自己也沒必要給自己找事,能進成銳的人要不就是有關系有後台的,要不就是真正的有實力的。這一點不管是對學生還是對老師來說都是一樣,當然如果你自身沒有什麽本事,既使你的後台再大,也不會讓你分管重要的教導工作,最多也是應付一下。
聽到張蘭芝的話,幾名保安和處在發育期間的男孩子們,才把目光投注到被包圍在中間的楊隨心的身上。
清澈見底的眼神,毫無半分做作之情,神態中略微濃眉輕鎖。
“呵呵,張老師,你先消消氣,關於今天的事情,成佩君和苑晴已經都告訴我了;我也了解了大概,這裡面我想肯定有誤會的!”這時楊隨心才注意到這個給自己怪異感覺老師身後跟著兩個女孩,其中一個正是昨天的那個刁蠻女孩成佩君,另外一個也是同樣有著出色外貌的漂亮女孩,她應該就是老師口中的苑晴吧!
感受到楊隨心的目光,成佩君驕傲地挺了挺自己的胸脯,而後者則是微笑地點了點頭。
“哼!誤會,我到要聽聽沈老師的高見了。”張蘭芝冷冷地道。
“呵呵,高見不敢當,我只是尊重事實而已。”對於張蘭芝的冷言冷語,沈洛洛根本不在意。
“尊重事實!真是太可笑了,他們兩個的遲到不是事實嗎?他們兩個公然的在學校裡手拉手不是事實嗎,踢壞課桌,歐打保衛人員難道這些不是事實嗎?”
張蘭芝越說越是得意,終於讓我逮著機會了,這次看你沈大老師怎麽收場。
“張老師說的都是事實!”
沈洛洛微微一笑,根本不看張蘭芝有些驚異的目光接著道:“不管是出於什麽原因,既便是因為剛到一個陌生的新環境裡而不熟悉或者不適應而造成的遲到都是不應該的,是他們錯在先!可是後來呢?張老師,後來的一切都是這位新同學的錯誤嗎?身為老師,
你不問清楚情況便說出那樣的話來,難道這就是一個為人師表所做的嗎?別說他們兩個沒有你說的那樣,既便是有也不應該在廣眾之下絲毫不顧忌學生們的自尊和感受,隻圖自己一時的痛快嗎?那樣誰還敢來我們成銳。”“沈老師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你要為你剛才的話負責,難道他們公開的親親我我,就是對的了。”
“張老師,你知道他們兩個人是什麽關系嗎?”沈洛洛一指楊隨心和楊瑩玉道:“一個楊隨心,一個楊瑩玉!張老師還不明白嗎?”
“這有什麽好明白的,不就是都姓楊嗎?”話音一落,張蘭芝暗道一聲:壞!
“他是哥哥,做為哥哥的他難道不可以牽自己妹妹的手嗎?我說的有錯嗎,張老師!”沈洛洛盯著張蘭芝暗然失色的眼睛道。
“他們是兄妹!這怎麽可能!”成佩群聽到沈洛洛的話後,驚異地自語道。“完了,自己的復仇大計全泡湯了。不對,兩人的模樣一點都不象呀,怎麽可能哥哥長得這麽普通,妹妹這麽了出眾的,這怎麽可能嗎?”
“那,那,踢壞講桌,和歐打保衛人員又怎麽說?”張蘭芝仍舊不依不饒地道。
“張老師試想一下,假如你的外甥和外甥女被我說成不三不四的,你會怎麽做。”
“我會扒了你的皮!”剛一說完,張蘭芝頓覺失口, 而沈洛洛則如小魔女一般得意的笑了笑,眼睛中的狡黠之意流溢而出。
“張老師真是厲害呀,既然你都如此了,何況是一個血氣方剛的少年人了,何況這個少年人還有一身不錯的功夫!是不是呀,張老師!”
“你贏了!”張蘭芝知道今天自己的算是栽了,不甘地低聲道。
“張老師,這件事不存在誰贏誰輸,我只是想說,我們是老師,不管我們之間有什麽,都不要像對待成年人那樣對待這些孩子們,當然在你的面前,我也是個孩子!”
“你這麽說,是說我老了!”張蘭芝怒聲道。
“是,你是老,你的教學手段老練,你的文學政治水平老道,在你的帶領下,成銳國際的政治文學社才能屢次在各個文學原創頒獎台上獲獎。如果這次事情不是牽扯到了我,我想你也不會失去了以往的判斷能力。”沈洛洛一段褒貶相依的話語,讓張蘭芝的臉上複雜了起來。看了一眼今天讓自己出醜的罪魁禍首,張蘭芝擺了擺手向前走去。
“你的口才雖不是第一次領教,但我還是不得不承認,的確很好!難怪這麽短的時間就把那些導蛋份子給收了,甚至於……差點說得我失守了,不過,我是張蘭芝。”擦肩而過,留下了一臉無樣的沈洛洛,和松了口氣的高一二班學生。
“幹什麽,還不給我坐到座位上去,還沒有看夠嗎?”說到這,沈洛洛好不容易板起來的面孔又告失守,輕輕笑了起來。拍了拍手:“好了,這節本為就是數學課的,可是數學老師因為有事不能來了,大家自己自修吧,相信大家都很樂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