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楊隨心面泛微笑地招呼著空姐,心中卻是在滴血。眼淚終於還是打濕著他的臉,正在殷勤地給女人準備食物的空姐,感受到了那一股悲嗆的氣息,在她看向楊隨心的那一刻,空姐的眼淚也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為什麽我的心會這麽地痛。
“對不起!”知道別人受到自己外放的氣息所影響的楊隨心,向著空姐道著欠,空姐臉上一陣的燥熱,急忙小跑了去,接著就傳來了一陣嘰嘰喳喳的嚶嚶細語和空姐們不時投射過來的滿含羞意與桃色的眸子。
“慢點……”楊隨心看著女人狼吞虎咽的樣子,邊替女人擦拭著嘴角,邊小心地囑咐道。
女人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睛瞟了一下楊隨心又繼續地吃了起來。
“小兄弟,能認識一下嗎?”
一個戴著眼鏡的男人,走到楊隨心的面前,向楊隨心伸出了手。
楊隨心抬頭看了一眼男人,神情中沒有一絲的詫異。
男人微微一笑,並沒有因為楊隨心的無禮,而表情不爽,還是依然自顧地介紹著自己:“鄙人王仁正,從一下飛機,我就注意到了小兄弟,噢,我並沒有惡意,只是小兄弟太過吸引人罷了。”女人大概是聽懂了王仁正的誇獎,放下了手中的東西,抱住了楊隨心的胳膊道:“我的寶貝!我的!”
楊隨心用紙巾溫柔地擦拭著女人嘴角上的食物殘渣,一邊笑著道:“寶貝是媽媽的,永遠都是媽媽的!”
王仁正看著女人的樣子,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但他沒有選擇在這個話題上一探究竟:“一開始我只是以為小兄弟只是外貌上品而已,可是很快地我就發現,小兄弟身上所流露出來的東西絕非普通人可比,頓生結交之心。”
王仁正搓了搓手,活了快四十七年,他從來沒有像現在這般迫切地想要認識一個人過。
“我姓楊!”對方身上的那股濃厚正氣,如沒有長期地深深是絕對不可能擁有的,如果換個時間,換個地方,楊隨心誓定會和他結交一番,但他現在的眼睛只有他的媽媽。
“好,我就托大喊你一聲楊兄弟了!”王仁正並沒有因為對方沒有告訴他名子,這種看似無禮的舉動而不悅,相反卻因得到了“楊”而悅。
“楊兄弟去上海是……看病嗎?”王仁正望了女人一眼,小心地問道。
“哼!”楊隨心冷哼一聲,並沒有說話。
“楊兄弟別誤會,我只是想說如果有用得著我的地方盡管開口!”
“不需要!”
“小子你太猖狂了,楊書……”
“閉嘴!”王仁正怒喝一聲,不怒自威的氣勢自然而發,阻止了面前這個類似保鏢樣子的人。
楊隨心微微看了一眼王仁正,對方剛才身上所展露出來的氣息,他太熟悉不過了,這樣的氣息在汪明全的身上以及那個圈子裡他都感受到過,那是久經官場的上位者的氣息。
“哈哈……王青天真是好興致啊!”
“砰!砰!”
剛才那個罵喝楊隨心的保鏢,看到來人,身體迅速地轉動,一記凌空鞭腿直直地朝道口上出現人砸去。
從說話之人的身後一個人,躍向前來,不見任何姿態,一記普通招式黑虎掏心,直接接下了保鏢的攻擊。一拳正中胸口。
“撲!”一口血液從保鏢的口中噴出。
“退下!”王仁正擺了擺手,那個保鏢恨恨地看了一眼對方,不在出手了。
“哈哈,王青就是王青天,我本來是無意與王青天為敵的!”說話之人話音一轉,冰冷的聲音再次傳出:“但是你在雲南抓了我大哥,殺了我那麽多兄弟,這個仇我不可能就這麽算了。”
“你是王義?”
“嘿嘿,難得王青天還記得我的名子。”
“哼,王傑走私毒品,觸犯國法,有這樣的下場那是他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王仁正看著王義道:“上一場讓你逃了,這一次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哈哈,王青天還真是喜歡說笑,難道王青天還不知道此時的處境嗎,誰是鷹誰是兔子,答案不是很明顯嗎?”王義冷冷一笑,“我要用王青天的命換我大哥的安全出境!”
“妄想!”
“妄想?嘿嘿,妄想不妄想一會就知道了!動手!”王義一揮手,他身後的兩人立刻呈破風之勢向王仁正席卷而來,那個保鏢手向懷中摸去的同時,旋轉鞭腿也朝對方迎了上去。
“寶貝……”楊隨心摟著身體微微顫抖著的女人,怒喝一聲,“該死!”手臂輕動,四色絕殺的氣紋纏繞雙臂,緊接著楊隨心手掌一揚包括保鏢在內的三人頓時感到一股壓迫性的氣勢朝他們逼來。
還沒有等他們做出反應,那股壓迫性的氣紋狠狠地砸向了他們的身體,連保鏢也沒有逃過楊隨心的這一記四色絕殺。
“你們真該死!”楊隨心壓抑著自己的怒意,如果此時不是在飛機上面,如果不是怕女人受到刺激,這裡誓必會成為一個血腥屠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