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散盡,黑色再次降臨!
一片透明的灰雲,淡淡地遮住月光,城市的上空,仿佛籠起一片輕煙,股股脫脫,如同墜人夢境。可是又有誰能夠了解到這個黑暗中的比夜更黑暗的東西呢?
皎潔的圓月當空灑照,在這黑沉沉的夜色之中,幾道身影在都市現代化的建築物上點點起落。
“都準備好了嗎?”一個低沉的聲音,清晰的在黑夜之中響徹耳畔。
“嗯,都準備好了,這次的王仁正那個不識抬舉的老家夥就算是插翅也難飛了。”又一個濃重的低音響起。
“嗯,替我謝謝邪王,這次要不是他老人家親自出山的話,我還真不敢動王仁正,嘿嘿!”
“放心吧,你就等著給王仁正一家收屍吧,很少有我師傅辦不成的事,別忘了把錢準備好,別怪我沒告訴你,我師傅有個毛病,他老人家說是多少就是多少,就算是差一分也不行。”
“你放心,整整五千萬美金都已經存到了瑞士銀行,事情一結束後就會轉到他老人家的名下,嘿嘿,我可不想惹上你師傅.”
“呵呵,算你的,榮老板除去你兄弟的死對頭後,這省紀委書記一職肯定是鐵板定釘了,到時候可別忘了兄弟我呀。”
“放心啦,說實話如果不是王仁正這次做的太過份了,我大哥還真不會動他,不說他上面有著過硬的關系,就是他身邊的洪雷,也不是輕易欲與的,前幾次也曾請人動過手腳,可是每次都災在了那個家夥的刀下,媽的,上次我都差點交待了。”
“洪雷,不過是古武界的一個門人而以,在我的眼裡屁都不是,哼!”
“那是,那是,身為邪王門下高徒,他洪雷算老幾呀,兄弟,嘿嘿,哥哥我可是羨慕你那一身好功夫的緊呢?什麽時候能帶著兄弟長長見識。”
“嘿嘿,放心啦,我告訴你喲?我們這個世界的老大,身體越來越不行了,要不是虎威仍存,那裡早就弄翻天了,嘿嘿,不過他也撐不了多長時間了,到時候,嘿嘿,媽的,想想就興奮。”
“噢,你們那個世界還有老大嗎?”
“呃,說得太多了,榮兄弟,剛才我什麽都沒說,你也什麽都沒聽見,明白嗎?”說完也不等對方答應,身影一閃,帶起一道道殘影,向遠處掠去。
人雖不在,清晰入耳的話語,仍舊傳來:“榮兄弟,知道的太多對你沒好處的,你還是安安本本數你的鈔票吧!”
“媽的,牛什麽牛,不就是有點功夫嗎?操。”
轉身,打開車門,飛馳而去。
…………
“媽的,我就知道老混蛋和淫王突然出現在這裡準沒什麽好事?”
一直隱匿在暗處的楊無忍,望著疾馳而去的汽車,怒聲罵道。
對於王仁正這個人,楊無忍還是有所了解的,就像他的名子一樣,是一個非常正派的人,而且此人做風及其鐵碗,尤其是對於那些身上沒有半點貨色,只會仗著自己父輩的權勢欺人的官商子弟手段最為嚴厲。
早年,楊無忍曾經在一次踏山旅途中救下了正被人追殺的王仁正夫婦,雖然最後救下了他們夫妻兩人,可是跟隨他們行使保護職責的人員無一幸免,而最讓楊無忍沒有想到得是,策劃這次陰謀的居然是身為一省要職的榮長城,驚心之余,為了確保兩人的人身安全楊無忍便在其大哥楊狂的同意下,把自己在外面世界中收下的外門弟子,洪雷介紹給了王仁正,這也是為什麽楊無忍會對國家的權力機構除去軍隊以外,都不感冒的原因了。
在血腥與殺戮中成長起來的楊無忍,
更加的堅信隻要自己擁有震懾人心的實力,那麽自己就是當之一切的“王”楊無忍抬頭看著夜空中,那一輪皎潔的圓月,正發出淡淡的光芒,既使黑暗再廣闊,它依然掩視不了,那“明亮”的光芒。
…………
走進209,楊無忍看了看床上還在睡覺的楊隨心一眼,心裡暗暗地歎了一口氣。如果是面對二王中的任何一個,那不管對誰,楊無忍都有絕對的把握,雖然對方口中沒有提淫王,可是誰又知道他會不會出手呢?如果真的要面對淫王和邪王的話,自己也隻有拚命的份了。
可是心兒呢?這次是千載難逢的磨煉機會,一旦他能真正的面對,那對他以後的修行,肯定會有著莫大的好處,可是萬一呢?在血腥與殺戮中不斷成長起來的暗王楊無忍首次的對自己的決定搖擺不已,搖了搖有些發暈的腦袋,靜坐起來,明晚還有一場生死未知的惡戰,必須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了,至於心兒的何去何從,還是由他自己來決定吧。
希望自己的這個決定沒有錯,否則就算是百死也難逃其咎。
…………
“心兒,你醒了!”睜開眼睛,楊無忍便看了正在盯著自己看的楊隨心,輕笑一聲道。
“嗯,二爺爺,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心兒,為什麽都不知道。”楊隨心摸了摸腦袋問道。
“呵呵,孩子就是孩子呀!自己已經很久沒有嘗到過如孩子般無憂的睡眠了。”楊無忍喃喃自語道,微微歎了一口氣:希望自己的決定沒有錯誤!
“二爺爺,你在說什麽呢?”
楊無忍笑著陸搖頭。!
“二爺爺,剛才你的身上為什麽會有一層黑黑的東西,心兒都快看不見你了,心兒怕你出事,可是心兒又不敢碰你。”楊隨心有些擔心地楊無忍。
“呵呵,二爺爺沒事,以後心兒也會有這樣的經歷的,肯定比二爺爺的更厲害。”
“嗯!心兒一定會象二爺爺那樣的!"
楊無忍看著小家夥那雙靈動的眼睛裡滿含的堅定神色,欣慰的點了點頭.
"心兒,二爺爺今天晚上要去做一件非常危險的事情,甚至可能會有生命在旦夕危險,你去嗎?."楊無忍撫摸著楊隨心的小腦袋語氣輕松卻又滿含肅穆地說道:“不管你的決定如何二爺爺都會支持你!”
"危險?二爺爺是不是又有架要打呀!"楊隨心一聽,雙眼頓時又是一陣神彩.
"心兒,這次和上次非常的不同,就是二爺爺我,都會隨時有性命危險,但二爺爺有著必須去做的理由,你明白嗎?"
"嗯!二爺爺,雖然心兒不知道有什麽事情會讓二爺爺都感到無力,但是心兒決定了,心兒要去,對心兒來說二爺爺就是心兒最最重要的親人,心兒永遠不會丟下自己的親人不管的."楊隨心直視著楊無忍的眼睛,又接著道:"二爺爺放心,心兒是不會給二爺爺增麻煩的,心兒雖然很怕疼,但是如果真的有那種事情發生的話,心兒會自己……”
"傻孩子,說什麽呢?二爺爺,怎麽可能會讓我的乖乖心兒出事呢?既是拚了這條老命,二爺爺也不會讓那種事情發生的."聽到楊隨心冷冷不含感情的話語,楊無忍真得很難相信這是出自己一個十歲孩童的口中,緊緊地抱住楊隨心,晶瑩的淚珠順著那張沒有絲毫歲歲月痕跡的臉頰上流了下來.苦澀中帶著甜味,很久沒有償過眼淚滋味楊無忍,看了看懷裡的小家夥一眼道:“心兒,好好養一下精神,晚上將會有一場大戰!”
“嗯!”
楊隨心應聲,盤腿而坐!
看著已經漸漸融入到自己世界中去的楊隨心,楊無忍兩眼立時綻放出耀眼的光芒,身上那淬練了鐵與血的冰冷殺氣,瞬間湧出,直逼那已經快要落山卻依然火熱的燦爛"霞光".
男人大丈夫,生於盛世,事有不為,事必有為.生命固然重要,但是比生命重要的東西,永遠存在!
"我楊無忍縱橫半世,從來沒有讓自己愛的人受過半分的傷害,以前不會,今次仍然不會."兩眼中的冷利光芒越來越盛,楊無忍緊皺的眉頭,驟然灑開,"任何東西都不能夠阻檔,誰若檔我,殺!”
…………
余輝散盡,天上無月,隻有繁星眨著微弱的星光,注視著人間的風雲變幻。夜晚的合肥市裡燈火閃爍,郊外與市裡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漆黑一片,在一座大宅四周閃過幾個黑影,時而隱藏,時而靈活快進,動作敏捷利落,使人很難發現。而且這些黑影分頭並進,從不同的方向向大宅靠近。
大宅院裡,宅院中挑了一盞死氣燈,一片寂靜,靠後是一座三層小樓,幾乎所有的房間中都開著燈,照得前後兩側的高大院牆明亮一片,潛伏於院牆外燈光死角處的一個高大的黑影,伸手一指潛伏於門口的一個黑影,然後伸開手臂,那個黑影手腕舉到面頰高度並作握拳狀,掌心向著發令的高大黑影,快迅的立於前者身前。
"目標情況如何?"
"稟師傅,王仁正一家三口連同隨行的保鏢隊長洪雷三十四人,已然聚齊,現在就下塌在本市綠色山莊別墅居內,隨時可以行動!"
"嘿嘿,淫王聽說王仁正有個長得頗為美麗老婆和女兒,怎麽樣,要不要."
"老家夥,還是你了解我,我在這時先謝過了."
"傳下命夕令,九時一刻,行動!"
"是!"
一個身著勁裝的黑衣男子領命而去,方才說話兩人,正是和楊無忍同列魔宮八部王的淫王,王肖天,邪王李玉海.
"老家夥,用得著這樣莊重嗎?不就是一個洪雷嗎?"淫王王肖天有些不屑地看著邪王李玉海道.
"淫王,知道十二年前的那一戰,為什麽我會輸得那麽徹底嗎?當時要不是我的命大,我的這條老命也得交待當場."想起當年的那一戰,李玉海就會感受到那場戰場所帶來的屈辱,原本位列魔帥八王十二將之四的李玉海也是在那場戰鬥後,一下子降到了十五名之後,成為魔宮一時所有人的笑柄,而李玉海之所以會輸得如此之慘就是因為他太低看了楊無忍,以為楊無忍只會乾些露不著面的勾當,沒想到身為暗殺護衛隊隊長的暗殺之王,正面的應敵功夫居然也會如此厲害,再加上他那看似毫亂無章卻又井然的詭異速度,終於在千招之後敗於楊無忍那一招可怕的暗忍鋒影之下,要不是自己的心髒稍為長得異於常人一些,當場就得斃命.
自從那一戰後,李玉海便開始了長達七年的閉關,出關後第一件事便要迫不急待得想一雪前恥,可是沒有碰到楊無忍卻碰到了楊無忍的大哥獅王楊狂,在簡單的幾句話語之後,李玉海便向楊狂發起攻擊,原本自信滿滿地的他,再次慘敗,被楊狂,重拳擊入巨石之中,而他之所以能從獅王的手中逃出,居然是一句,"對於你,我楊狂不屑!"被怒氣攻心的李玉海,在長吐了三大口黑血後,被門下弟子救回師門,醒來後便立下"我李玉海和你們兩兄弟誓不兩立,永遠!"的誓要,已經被仇恨充昏了的李玉海,揮刀割下來象征著雄性的宮體,練起了被魔宮以及所有古武人世所不恥的一代邪功――陰殺勁氣.而從來都是獨來獨往的他在淫王找上門的時候,便毅然加入了對方的陣營,開始著手準備專門針對暗王和獅王的陰謀以及十三年後的那一場會讓他們世界將會怎樣改變的生死會盟!
"自從那場代表著恥辱的戰鬥以後,我李玉海就向天發過誓,今生一定要讓他們兩兄弟不!得!好!死!"李玉海冰冷的聲音鏗鏘有聲,陰森森的惡毒眼神,可以看出他對楊狂,楊無忍兩兄弟的恨。
"唉,我又何嘗不想,可是王帝已經放出話來了,而且公主也已經把話帶到,這樣做的話,不是公然與王帝對抗嗎?那還不是找死的事情!"淫王有些岔岔地道.
"呵呵,可是如果是對方先出手呢?"
"怎麽可能,楊無忍就算他再怎麽厲害也不可能同時向咱們倆個出手地吧!"淫王不信地道.
"呵呵,淫王老弟,說得玩女人,我不如你,可是如果論腦子的話,你可就不行了."
"切,你腦子再好,能比得過楊家那兩兄弟嗎?說實在的,我都妒忌死他們了,本來練成七殺大法想找楊家老二練練手, 可是卻依然敗在對方的死亡螟旋之下,練成金芒刀法後,本來以為這次可以像你老兄一樣一雪前恥,可是沒想到那個殺千萬的楊老二,居然練成了暗王手忍第八式,到達第九層的地階,還好我不是一個蟒壯的人,不然又得償一次大敗,你說這個人與人之間真得有這麽大的差距嗎?"
"嘿嘿,楊家兩兄弟是厲害,可是再厲害的人也有弱點!"李玉海陰陰一笑。
"弱點?聽你的口氣,好像已經知道似的,老家夥別賣關子了!"
"情!"
"情?……什麽意思?"淫王不解地問道.
"嘿嘿,在經歷了楊無忍地那一刀和楊狂的侮辱之後,以前的李玉海以前死了,現在的李玉海是一個為仇恨而生的新代邪王!我永遠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李玉海看著淡淡的夜色,閉上了雙眼,陰冷地話語讓站在旁邊的王肖天身體微微一抖.
"老混蛋,你沒事不要亂放殺氣好不好!我的話你還沒回答呢?"王肖天向後退了幾步,才長長的舒了口氣.
"我曾找人試探過王仁正身邊的那個叫洪雷的保鏢隊長,雖然他已經盡量掩視,但是我還是從他的招式與步法上看出了,那個保鏢隊長身上的功夫是八成是出楊無忍之手,就算不是他的徒弟,也和他有著莫大的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