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佳看著略帶笑意的楊隨心,還沒有說話便被外面一陣喧嘩聲打斷住了。
“不是五百嗎?怎麽這個月就變成二千了?”
“李老板,沒辦法,這個月物價漲了,就這價了!”
……
“收保護費的!”聽著外面的對話,張仁笑了笑道:“學姐,在學校這邊也有收保護費的嗎?”
宮怡然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面向楊隨心,好像再等待著對方說話一樣。
楊隨心笑了笑:“道亦有道,存在於這個世界上的任何事情都有他合理的一面,這要看用什麽樣的眼光和角度去看待它們了,如果單從我個人的位置出發的話,我讚成這些存在於法律之下的小規則,因為這些規則都是由時間慢慢沉澱而最終變化來的,以前有,現在有,將來嗎?也是一定會存在的!”
“老大,你不會告訴我,如果人家向你收保護費,你也會交吧!”張仁看著楊隨心問道。
“交,為什麽不交,但是得讓他們記住一點,收了錢就得保護住履行他們的職責,保護好我的財產,否則就得以十倍,百倍的還之,如果他們沒辦法做到的話,就有多遠給我死多遠!”楊隨心一臉笑意。
楊隨心的一句話,咽得張仁直翻白眼,半天才“借”易成的嘴,蹦出一句話來:“牛,楊老大真是牛,雖然是偏了點,但是這確實是雙贏的局面,收了錢的呢,辦事,付了錢的呢省事,多好!”
“我靠!”離門口最近的張仁一個閃身,避過向這點飛來的盤子:“他媽的,打起來丫的!”
“去看看!”楊隨心皺了皺眉向外走去。
“媽的,李老板,你也是老行家了,只是給你加了一千五百塊,你就叫這叫那了,是不是不想幹了。”一丫黑漢子,揪住面館老板的衣領道。
“我交,我交還不行嗎?”
“這才懂事嗎?二千,一分不能少!”黑漢子,拍了拍面館老板的臉笑道。
“等等!”楊隨心上前攔住正要從衣服裡掏錢的面館老板笑了笑道:“李師傅,你每個月扣除所有開銷,純贏利大概在多少錢。”
面館老板自然是認識這個每天早上都會在他這裡買好多包子的大學生了,苦笑了一聲道:“大概有一萬三四吧!”
楊隨心點了點頭,看著那丫黑漢子,道:“一萬三四,百分之十也就是一千三左右,按理你們也只能拿上百分之五的保護費而已,二千是不是有點過了。”
那丫漢子,愣愣地看了一眼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家夥,對話說出來的話的確是他們的行價,那多余的自然是進了自己的腰包了,他豈會讓人破壞。
“小子,你哪的,知道老子是誰嗎?媽的,那丫把你露出來了。”
“保護費百分之五是極限,多了就破壞規矩了,你就不怕你上面的收拾你嗎?”楊隨心根本沒有理會對方,自顧說道。
“你到底是誰?”那丫黑漢子,警惕地看著楊隨心,這麽知道行規的人,肯定不會是簡單的學生而已。
“李師傅,有八百塊嗎?”楊隨心扭頭看了一眼面館老板笑道。
“有,有!”面館老板掏出八張大人頭遞給了楊隨心。
“這是八百塊,一分也沒有少付,收不收!”楊隨心依然面帶微笑地看著那丫黑漢子道。
“小子,算你狠!”那丫黑漢子完全吃不透楊隨心,只能甩手走人。
“等等!”
“還有事嗎?”那丫黑漢子轉過身來看著楊隨心,語氣中已經含著一絲怒意了。
“你和面館師傅的事情解決了,現在應該輪我們了吧!”
“我們?”那丫黑漢子,完全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和面前的這個男生產生過過結,對於楊隨心他是完全的沒有任何印象。
“呵呵!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呀,剛剛你不還是罵我來著的嗎?”隨著話語的落下,楊隨心的臉上帶著一絲冷意:“你以為我楊隨心是個可以任人辱罵的人嗎?”
楊隨心身體前傾,不見雙腿有任何的衝力,猛得向對方踢去,在第一腳還沒有完全擊在對方身上時,緊接著自然放下的右手,一記直拳帶著一絲輕的風聲,再次向那丫黑漢子的嘴吧處攻去。
“砰!”
胸前受到一記狠狠地重踢,面部也因受到強力量的打壓而使得整個看起來有些陷落,牙齒更是混著血水孤零零地散亂在地上。
“卟”
電石火光的進攻,電石火光般的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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