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著實地跪在王佳面前的李常軍,包括楊隨心在內的所有人面上都浮現出詫意之色。
王佳心中暗暗地舒了一口氣,他在賭,從一開始他就在賭,賭這個昔年爺爺曾經全力出手相助的男人還沒有忘記他們王家曾經對他所做的一切!
不過,他賭贏了!
“各位兄弟!”已經從王佳話裡知道刀門和三義會對黑狼幫所做的事情完全敗露的李常軍,鋼牙一咬,站立起身,環顧了一周怒聲道:“生活在刀口上的人,哪一個不是鐵血的漢子,殺人我不怕,殺女人我不恥,更何況是做出那樣不能讓人忍的事情呢?兄弟們你們想一下,如果你們的妻女,姐妹,親人被人那樣辱及,你們的心會怎樣。”
李常軍冷冷地掃了一眼眾人肅聲道:“禍不及妻兒!我李常軍今天反出刀門!要殺要剮,你們來吧!”說完,李常軍拋去隨身刀刺,站在了王佳的身後。
“你們呢?”王佳冰冷地目光掃視過去:“人和垃圾,你們自己選吧!不管你們有沒有做過,但身在刀門一天,你們就會一天背著垃圾的名子,你們記住今天辱人妻女的,他日定被辱之!”
“軍哥,我跟你!”青衣男子,躍隊而出。
“軍哥,我也跟你!”
“軍哥!”
……
“是和我一起出生入死過的好兄弟!”李常軍看著這些親手訓練出來的刀手,心情異常激動,朝王佳躬了躬身道:“小恩公,我可以保證,我和我的這些兄弟,沒有參與那天的事件,也正是因為這樣,現在除了這二百多個兄弟,我已經被架空了,老大,早晚都會拿我開刀。”
“呵呵!”王佳微微一笑道:“你覺得他還有機會嗎?”
楊隨心看著有些呆愣的李常軍一眼,笑了笑。
“他們應該開始了吧!”
…………
夜空如洗。
皎潔的皓月有如一面銀盤,嵌在深藍色的穹空中,撤下的光芒,流銀泛白,映照著大地一片清輝。
……
“不是要殺了我嗎?我就站在這裡,來呀!”張仁看著幾十個紛紛亮出家夥的一群垃圾們,一臉冰冷。
“這些連女人,孩子都不放過的畜生,費他媽的什麽話!”
隨著一身沾滿紅色液體的易成身影出現,跑在最前面的十數人全都遭到一刀割喉而死,僅有三人躺在血泊中仍在搗著喉頸在抽搐。
慘!真是太慘了,活著的每一個人都被這懾人的情景嚇呆了,每一個人都恍惚覺得自己處身在惡夢中,所看到的情景一點都不真實。
那群手持武器的大漢,全都停止了逃跑,顯然受到這種慘狀所震撼,因為滿地的屍骸、殘肢斷腿,血流成河,太慘了。
刹時之間,仿佛天地間的一切都已停止下動,連時間都似乎被凍結了,只有那些大漢不停抖動的武器發出碰撞的聲響,打破了這種死寂。
無數的眼光,都落在易成身上,其中包含著各種不同的感情,有哀求、畏懼、驚駭、痛苦等等。
隨著第一個人跪下求饒,那活下來的二十多人,全都丟下了手中單刀,紛紛跪了下來,不住的磕首,懇求饒命。
到處血淋淋的斷臂,唉叫,空氣中滿是鮮血的氣味並沒有讓渾身是血的易成有任何的懼怕之意
易成臉上泛起一絲獰笑,一領單刀,飛身掠起,如同飛將軍從空而降,雙足猶未踏上地面,刀光連閃,血肉橫飛,瞬間已殺了三個人。
短促的慘叫聲裡,如電的刀光彌漫開去,血水四濺,在必殺刀法的連環刀勢之下,跪在前面的十余個大漢全被刀刀斬絕,倒了一地的殘體。
易成站在血泊中,喘了口氣道:“媽的,有點脫力了!速戰速絕!”
易成低嘯一聲,衝進人堆,在搖曳的燈影裡,他的身影似乎化為三個,隨著刀光似水灑出,鮮紅的血影便四濺飛散。
刹那間,三義會總堂成了人間煉獄,屠宰場所,淒厲的慘叫聲裡,易成使出楊隨心所傳刀法也不知割斷幾人咽喉,殺了多少的人,直到刀刃都砍鈍了,他才稍稍停歇下來。
空氣裡彌漫著濃烈的血腥,易成喘了口氣,看著眼睛一眨也眨盯著自己的張仁罵道:“你他媽的,老子現在可是幫你,你丫眼看著我死呀!”
早已被易成的瘋狂勁,震懾住的張仁,不敢相信地看不斷揮舞著死神鐮刀的易成:這小子,怎麽和老大一樣啊!
“易成,我來幫你!”滿是興奮之色的夏國威,閃身出來,武功的初成以及剛才面對百眾人大顯神威的樣子,讓他舒爽之極,此時的他已不知道是為了什麽而出手了,只是知道看著那隨著雙拳舞出的勁氣,他就非常的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