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搜查
金傲只是不動,死看著水仙花!
忽然,金傲舉起水仙花盆要摔!劉波上去就抱著金傲的胳膊:“阿傲,你瘋了!”
一下子叫醒了金傲,金傲趕緊放下花盆。
劉波道:“你怎麽回事,我們可是在別人家,而且是私入!”
金傲說:“我懷疑這花盆裡有東西。”
金傲用嗅覺聞出來這盆水仙花除了水和泥土之外,還有一些近似無嗅無味的物質,這些東西一般人根本聞不到,即便金傲也是第一次聞到。
很細微,很輕淡,淡到如水般不易查覺,但金傲還是從這種淡然如水的味道中查覺到不同。
劉波正要問,金傲耳朵一動,聽到了那女人抱著孩子回來的聲音,趕緊拉著劉波出了門,悄悄的跑到樓上躲避。
待那個婦人抱著孩子進了房間,兩人就趕緊悄悄的跑到樓下。
這時苗文禮和鍾和平已經帶著人來了,看到金傲他們下樓,苗文禮面帶不悅的說道:
“怎麽回事,剛走又讓過來,我們的時間都很寶貴,你可別說又聞出來的什麽情況!”言下之意,顯然是不看好金傲。不喜之色毫不避諱!
鍾和平到沒什麽,面帶微笑的說道:“有什麽情況?聽說有重大線索?”
金傲說道:“報告領導,剛接到耳目現報。”金傲這回聰明了,說真話沒人信,只有說假話了。
“據耳目情報,馬勝軍住的房子邊上還有兩個房子,一個是他姐姐在住,另一個是他存放槍支的地方!”
“哦!情況屬實!”苗文禮和鍾和平大喜!特別是苗文禮,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轉彎,面帶喜色的問。
“情況經初步了解,保證屬實!”金傲說道。
會不屬實嗎,剛親眼看到的。
眾人跟著金傲、劉波就來那到了那個六樓,韓景亮在五樓一直守侯,把三人進去的痕跡都處理乾淨了,裝作一直在外的樣子,等侍著眾人。
眾人來到門前,見門鎖著,就催促著技術人員快快趕來。
其實等開鎖的技術人員來,當然不如金傲三兩下開鎖的快,但金傲現在卻不顯露這項本領,否則傻子都能猜出來剛才三人私自進入了房間。
饒是如此,於志剛還一直盯著三人,想從三人表情上看出些端倪:剛才在車上還沒有線報,一會兒下車了就有線報了?肯定有貓膩!
素來知曉金傲等人作風手段的於志剛不是那麽輕易相信三人得來的線報,但卻從三人臉上沒看出任何反常來。
其實金傲三人都是實力演技派人物,怎麽可能讓別人從臉上看出異常呢。
不一會兒,技術人員跑到,掏工具忙活了將近十分鍾,才把防盜門打開。比金傲的本事可是差的老了!
門一打開,苗文禮一馬當先的進去了,因為已經知道裡邊沒人了,所以身先士卒的好機會當然不能錯過了!
眾人在外,就聽到門裡的苗文禮“啊!”一聲驚叫!
後邊的人以為出了意外,忙都掏出手槍,闖了進去,結果是“啊!”聲一片!
劉波金傲韓景亮三人心中暗笑,知道眾人看到小山般的軍火重器肯定會有所反映的!
鍾和平見了也是到吸一口涼氣,對眼前的一切,是大吃一驚!
這他媽的就是小型軍火庫呀!太驚人了!這如果沒有把馬勝軍等人抓住的話!那要毀在他們手裡的人要多少呀!看著重火器,看著一箱箱子彈!思緒翻滾,久久不能平靜!
劉波裝作才發現那個裝現金和鑽石的手提箱,也是裝模作樣的帶上手套,然後打開,高興的象發現新大陸一樣。
眾人一看有百萬的現金,還有一袋鑽石,也是很興奮,忙叫技術人員提取指紋。
技術人員不含糊,很快提取了指紋,並早早的把腳印提取了,一共四玫腳印,好在劉波和韓景亮一直守在技術人員代相武身邊,一看除了一個腳印不清楚是誰,想來是馬勝軍的,其它的三個腳印赫然是金傲劉波韓景亮三人的。
小代是刑偵支隊的技術人員,平素大家關系都很好,劉波小聲叮囑把那三個腳印去掉,說是剛才大家一起進來時不小心踩錯位置了,盡管小代深表懷疑,可是看到確實是三人的腳印,也就沒必要留著了。
這邊金傲裝著有事找於志剛問問題,否則讓於志剛這個死板的機器警察看到,肯定上崗上線,不定整出多少事呢。
苗文禮鍾和平二人自是不關心這樣的小事情,到也沒什麽問題。
金傲看腳印問題擺平後,獨自來到那盆水仙花處,靜靜觀察,完全不理會眾人來來往往。
其實金傲並不是在看,而是在聞,他現在極度懷疑這幾盆水仙花裡內有乾坤。
因為他嗅到這三盆水仙花各有不同,絕不是鮮活與枯萎的不同,因該是有別的東西的味道。
這一盆應該沒有東西!金傲想著。
轉首看到代相武正在查看那一袋鑽石,就說道:
“小代,給我三顆鑽石用一下。”
“哦,好的。”小代知道金傲不會有別的想法。隨手給他拿了三顆。
金傲挖開水仙花乾涸的泥土,把三顆鑽石隨手埋裡邊。然後閉目深吸一口氣,聞著。
就是這個味道!金傲豁然睜開雙眼,眼前一亮。
現場在眾人細細排查中,很快結束了,剩下一些細節問題,留待專業的技術人員提取就好。
然後金傲又引領著眾人往那婦人家裡去。
當那婦人開門以後,看著眾人亮出的搜查證和警官證,表面上看似鎮定,但金傲還是聽出了她加快的心跳,不明顯,近似一種直覺。
盡管現在金傲的聽邊還不能清晰的聽到人的心跳聲,但還是憑著直覺分辯出那份鎮定下隱藏著的慌亂!
經對比查證,這個婦女正是馬勝軍的姐姐馬月娥。而孩子也正是馬勝軍的兒子,才一歲零兩個月。
馬月娥對自已的身份和孩子的身份並不隱誨,但卻不承認知道馬勝軍的事情,只是說馬勝軍推付她給自已看兒子, 然後別的什麽都不知道。
大家不停的搜查,馬月娥看著眾人在各個房間裡穿梭,卻越來越安定,面帶微笑,鎮定自若。就連金傲也聽不到馬月娥不正常的加速心跳了,想來,馬月娥現在真的是放松下來了。
看著眾人一無所獲,苗文禮面子上也有點掛不住。特別是聽著馬月娥,操著一口家鄉話陰陽怪氣的說道:
“難道現在共產黨的天下,還要株連呀,我弟弟可能有些事做的不對,但是我沒有呀,沒必要對我也抓著不放吧!今天你們搜出來東西了,我認!但如果搜不出來!不給我個說法,你們誰也不能走!”語氣越來越硬,最後竟然有些不依不饒!
苗文禮一時也不知道怎麽處理這樣的事情,只是一味的對金傲冷著臉色,如果不是有這婦人在場,恐怕當時就要翻臉了!絲毫不記剛才搜到六樓大批贓物和槍支的事了!
鍾和平卻心態平穩,不因為那女人的話有變化,古井不波的對待著那婦人的冷嘲熱諷,猶如視而不見,偶爾一道目光掃過,寒光凌厲,顯的深邃智慧,洞察一切,到令那女子不由心虛,不敢多言!
金傲面對苗文禮如刀似劍的眼神,到也不以為意。心中已對這個部級大員印象大為打折,其人忽喜忽悲,又驕又躁,喜形於色,根本沒有大將之風,完全不具備一個指揮官的能力。
到是對鍾和平極為欽佩,鍾和平頭腦敏銳,思維快捷,對下面同志和顏悅色,平易近人,對線索的分析絲絲入微,邏輯推理之強超於常人。面對突發情況,不驕不躁,運籌帷幄完全具備一個高超的指揮官素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