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剛進門到現在,趙無極並沒有仔細的觀察梵風,隻是視線一掃而過,但此刻直直打量一番後,心裡頓時一喜,“這小子還真是塊好料子”
“小子,學院一年一度的招生已經過去了,不過你要成為這裡的學生也不是不可能,至少安插一兩個學生,這個權利我還是有的,這樣吧,我就幫你辦手續,你就到劍士部去報道如何?”
“我想要學習魔法”梵風順口回答道。
“什麽?魔法?”趙無極怎麽都沒想到,梵風竟然會選擇學習魔法,看他眼裡梵風就是一塊劍士的好料子,學習魔法那豈不是浪費?
“你確定你要學習魔法?”趙無極問道。
“恩,我確定!”梵風很是堅決的回答道。
看到梵風如此堅定的眼神,趙無極到也沒有再多言,隻是歎息一塊好料就這麽被浪費了。
“我,我也要學魔法”一旁一直不語的玲瓏,此刻到也是開了口。
“你也要學習魔法?”趙無極望著玲瓏,“那行,一會我就讓人把手續辦了,明天你們兩個就可以上學了”
“多謝”梵風一拱手致謝道,旋即把視線轉移到了玲瓏身上,“玲瓏,那我先走了,他們還在外面等我,你是呆在這裡還是?”
“她留下,我還有點事要跟她單獨談談”趙無極開口,玲瓏也沒有拒絕,梵風便是一個人離開了天龍學院。
一番打聽之下他來到了雇傭兵分會,門口便是碰到了洛風幾人。
“梵兄弟,任務已經交好了,這是你的獎勵”旋即洛風笑著就把一些金幣遞給梵風,不過梵風並沒有收下這些金幣,說句熟話,他不差錢。
“這些錢就當是慶祝我自己第一次完成任務,走,吃飯去”梵風笑道。
“哈哈”洛風爽朗的笑道,“既然梵風兄弟都這麽說了,那我們也就不要推遲了,就去翠月樓吧,我可是夢想著去那麽一次”
“不行”梵風還為開口,一旁的琳達確實率先開了口,“那翠月樓是什麽地方,有錢人才能去的地方,再說了咱們五人吃一頓,這些金幣怎麽夠,剩下的你出麽?”
洛風沒有出聲,隻是偷笑的朝梵風使了個眼神,他雖然不清楚梵風的身世,但至少有一點可以肯定,那便是梵風不差錢,是個有錢的主,當初給了琳達就五萬金幣外加一個四階魔核,更是把一本玄級鬥技都白送給了他,這樣的人會缺錢那打死他都不信。
“不得了了,琳達,你啥時成了梵風的管家婆了?”平常很少說話的塔羅此刻也是調侃起來,而一旁的銘u則是微皺起眉頭直直的盯著琳達,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樣。
“不和你們說了”琳達頓時低下了頭。
說起這翠月樓,那可是無人不知,有錢人去的地方,平常老百姓隻能歎為觀止,最普通最低級別的消費也最起碼幾十金幣,當然,裡面的東西卻很是對的起這個價格,隻要你出的起錢,就連高階魔獸的肉烹製的菜肴也是存在。
“果然氣派”望著眼前這華麗的酒樓,給梵風的第一印象便是非常不錯,華麗中略帶著那一份古感。門口的迎賓小姐更是各個身材高挑,美麗至極,這門面功夫卻也是做足了。
在這裡,隻要你進去沒人會攔著你,就算你穿著邋遢也能堂而皇之的入內,世界之大無奇不有,因為有些高人或者有錢人,他穿著就未必會是富麗堂皇。反正到了裡面,隻要你吃了就得給錢,曾經有人膽大吃了霸王餐,結果當場被擊殺,屍體懸掛城牆暴曬數日,就連家人也在一夜之間全部死亡,從那開始這店裡就沒有存在吃了東西不給錢的事情發生。
除非不想活了,就算自己不想活,那也得顧及到自己的家人。梵風五人進入後,便找了一張桌子坐了下去,五人除了銘u外,都是東張西望,一臉的好奇。
“裡面的裝飾不錯,服務也不錯”梵風再一次給出了很高的評價,因為幾人剛屁股坐下,便有服務員過來招呼了。
服務員提過了菜單,梵風接手後就大致撇了一眼,旋即便把菜單遞到了洛風手中,這下可為難了洛風,望著菜單上令郎滿目的菜肴,這些可以說他都未曾平常過的,他知道梵風不差錢,但總不好意思自己想吃什麽就點什麽,那一道道菜可都是不菲的金幣來著。
“隨便點吧,這一頓飯我還是請得起的”梵風見到洛風皺起著眉頭,便也猜到了對方心中那一絲的亟待。
洛風有點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行,既然梵兄弟你都這麽說了,那我就點了”
雖然梵風開了口,不過洛風點的菜也都不是很貴,充其量也都隻能算是一般般的,不過就算這樣的一桌最少也要千把金幣。
“有菜無酒可不行,把你們這最好的酒拿上來”梵風說道。
“最好的酒?”服務員旋即打量了梵風,片刻後面帶微笑的說道,“這位先生,我們這最好的酒是天玉露,十萬金幣一壺”
“十、十萬?”洛風幾人頓時傻了眼,他們知道這裡的消費高的離譜,但沒想到一壺酒要價十萬,一壺酒那可不是一壇酒,就算全倒小碗也就幾杯而已。
“十萬?”梵風到也是微微皺起了眉頭,不過他到還真想嘗一嘗這酒到底是何滋味,是否配的上這價格,反正九龍戒中小山一樣的金幣數之不盡,更是還有幾張卡,他詢問過冥老,其中有一張鑽石卡最少也有十個億,還有幾張黃金卡,少的也有千來萬,至於這些錢的來歷,除了那幾張黃金卡是冥老自己的,而那鑽石卡他也不知道是誰留下的,因為他獲得這九龍戒沒多久就死了,更確切的說只剩下了一縷靈魂。
“先來個五壺”梵風一下便是叫了五壺,洛風樂開了花,這天玉露就算他父親乃至他家族的人都沒有一個喝過的,當然不是說喝不起,就算一個小家族,十萬金幣還是有的,但根本不可能為了喝一壺酒而花費這麽多。
琳達一語不發,隻是撇了撇嘴,看著梵風,銘u則是微微皺起了雙眉,在她印象中,梵風當日在隱商拍賣會也隻是花費一萬金幣弄了個普通的包間而已,這次出手卻是如何闊氣,光光這五壺酒便已經是五十萬了。
在場似乎也隻有塔克對梵風認知的最少,此刻他都已經呆住了,仿佛這一切就跟做夢一般,十萬一壺的酒,靠他自己估計一輩子都不可能喝得起。
效率還是不錯的,僅僅十分鍾左右,酒菜都上齊了,梵風迫不及待的端起酒壺便倒上了一杯,直接喝了起來,至於其他人,反正每個人面前都有一壺,自顧自便可。
還未入口,迎面便撲來一陣清香,聞著便讓人參涎欲滴,一口下肚,微微有點清涼感,還略帶點甜味,這跟他之前想象的不太一樣,但隨著緩緩下流,流淌到肚內之際,卻發現又有一股暖暖的感覺瞬間向全身蔓延,全身的毛孔此刻都仿佛已經全部打開,一種無法形容的舒服感。
“果然是好酒”這酒雖然沒有地球上那些白酒的凶辣嗆,但卻獨有一番風味,了了幾口,梵風便發現自己深深的愛上了這種酒。
“給我再來幾壺”
洛風幾人都在細細的品位,梵風便早已大口大口的喝完了一壺,不僅如此,更是又要了幾壺,這讓洛風幾人看了直搖頭。
酒是好酒,但這菜梵風卻不是很滿意,除了最簡單的處理之外,沒有其它的程序,這點到是跟地球上的美食沒得比,但凡地球人都知道中國菜肴是前世界最頂尖的美食,也是最複雜程序最多的美食。可以毫不誇張的說,就算一個人從出生開始,每天都吃不一樣的菜,直到死的那天,都不可能吃完所有的中國菜。
吃著菜肴, 喝著美酒,本應該是人生一大快事,但偏偏在這個時候就出現了搗亂者。
“小姐,陪曲少爺我喝一杯如何?”一名穿著富麗的青年男子,一看你就是個浮誇子弟,帶著幾分醉意竟然緩緩朝琳達而去,不只如此,說話之際,竟然還伸手直接要觸碰琳達的臉蛋。
“滾”
琳達雖為女子,但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雇傭兵,豈會沒有血性可言,當眾被調戲,豈不惱火,當眾就是一甩手,那男子冷不防沒躲開,竟然被打了個正著。
“你竟然敢打我?阿二、阿三,把她給我綁了,送回府中,晚上少爺我要好好享用”那曲少爺直直的盯著琳達喝道。
“少爺,你看桌上”兩名下人剛下上前,便被令一名中年男子攔住了。
“什麽桌上,少爺我只看美人”曲少爺壓根就沒打量桌上的酒菜,那眼神一直未從琳達身上挪移半寸。
中年男子靠近曲少爺,輕聲嘀咕道,“少爺,他們喝的是天玉露,桌上最少都十幾壺了”
“天玉露?”曲少爺頓時把視線轉移到了桌上,的確桌上擺放著十多壺天玉露,三分之二還都是擺放在梵風面前。
那可是足足一百多萬金幣,他一年的零用錢也不過如此,不過他橫看豎看梵風幾個都不像是有大背景之人,再者他可是堂堂曲家的三少爺,在這地盤上他曲家雖非一家獨大,但能不給他曲家面子的也就沒幾個,顯然在他眼裡梵風幾人並不在那幾人之列。
“給我綁了,送回府中”曲少爺再一次喝道,這一次身後的阿大阿二直接走上了前,可剛要伸手,便是一聲慘叫,飛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