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劇烈的轟鳴聲伴隨些喧囂的煙塵。紫讓用手擋在身前,咳嗽了兩下,抬起頭來,眼睛猛然的增大,他的一些同伴已經倒在了地上。 “怎麽樣,老家夥還是有用的吧。”艾爾笑了笑,抬起頭了手中的法杖,指了一下樹上的石雀。
“哼!”石雀冷冷的哼了一聲,他看著向天空正上面浮起來的月亮,快了,還要一小會兒,門就要被打開了。
“隊、隊長,隊長,我不想死啊……”紫色鎧甲的護衛抬起頭了手臂,他的臉上已經全部是血痕。紫讓張著嘴巴在喘氣,護衛的腦袋上已經有了一個大洞,眼看就要不行了。
“我……”紫讓握著護衛的手,身體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看著身邊或多或少受到了一點傷害的同伴。紫讓站了起來,現在所有同伴的命運都在他的手中了……“放心,我們會去陪你的。”紫讓重重的握了握護衛的手,看著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一隊防禦,二隊投擲,三隊掩護,四隊射擊!”紫讓放下了同伴的身體,迅速的站了起來,手中的劍舉了起來,向著隊伍下著命令道。
“我們也上吧!”站在一邊,斯特圖端正目光看著紫讓,手中的劍慢慢的架了起來。
“不。”青狼搖了搖頭,向後退了兩步,眨了眨眼睛隨後閉上,“讓我們的人還擊,但先不要衝鋒。”青狼睜開了眼睛,看著艾爾,“艾爾先生,現在可是你的舞台了!”
“這點小事我自然是做的好。”艾爾向前走了一步,手中的法杖向前面一點,身體周邊的六星芒快速的旋轉,藍色的浪花出現在艾爾手中的法杖底下。艾爾冷冷向著前面,“元素星芒,浪!”
隨即,艾爾的魔法陣像是變作了海嘯的港口,巨大的浪濤從魔法陣中洶湧而出。猛力的對著紫讓手下好不容易才組織好的陣型衝了過去。
“全體防禦,變陣圓形!”紫讓大聲的喊道,一個浪花打了過來,紫讓被甩到了後面的石門結界上。他甩了一下頭髮站了起來,向前走了兩步,豎起手中的劍,“紫林北部,永進無退!”
“紫林北部,永進無退!”士兵的聲音隨著紫讓的聲音同時的響起。一面面盾牌抵擋著衝過來的波浪,一人倒下另外一個人補上。
“紫林軍果然是真正的精銳部隊,這個素質比起冷城主的冷心營也差不了多少啊。據說有三千……”青狼輕輕的低語著,轉過頭,看著塔裡洛,“命令你手下的人遠程進攻。”青狼頭一偏,看著艾爾,“艾爾大法師麾下,您的戰場不要讓我們失望啊!”
“放心,我上過的戰場比你見過的打架還多。”老法師艾爾笑了笑,手中的法杖又一次的揮舞了起來,身邊的魔法陣開始了旋轉,艾爾迅速一點,他身體左遭的三個節點燃氣了火焰,右邊的三個節點出現了氣旋。
“元素星芒,風!火!烈勢!”艾爾猛然向前走了兩步,紅龍一樣的火焰向前面洶湧而出,直衝紫讓已經凌亂的組合陣。
“轟!”
“咳咳、咳咳。”紫讓緩緩的從地面上站了起來,英俊的臉龐已經被灰塵染黑。帥氣的頭髮也被燒焦了一部分。空氣中傳出了惡劣的、讓人作嘔的烤肉味道,紫讓身體抽動著,抬起了手中的劍,“一隊防禦,二隊並入,三隊射擊,四隊投擲!”
“還有余力嘛!”青狼有點意外的抬起了眉毛,向旁邊看了一樣艾爾,猛然揮劍砸飛了到了自己面前的標槍和箭矢,開口道,“帝都的大法師先生,
這就是你的力量?” “哼!魔法的力量你一個外行怎麽會知道,等著!”艾爾臉上一白,紫林軍的素質讓他驚訝,平常的軍隊此時已經抱頭鼠竄了。艾爾法杖再一次的揮動,周圍的六星芒的節點上全部是石塊,“元素星芒,岩!”
“噗!”
“啊!”
紫讓瞪著眼睛,血絲沾滿了他全部的眼球。他憤怒的看著眼前被石刺貫穿身體、被落下的石頭壓垮,被飛來的石頭砸傷的同伴,無力的揮著手中的寶劍。
“一隊防禦,二隊並入,三隊使用卷軸,迅速!”紫讓迅速的從懷中掏出了一張卷軸,摸默默的念了兩聲,然後向前面拋了過去。於此同時,僅剩兩隊的紫甲士兵的第二梯隊開始投擲他們手中的卷軸,第一梯隊架著盾牌,僅剩的人開始拔出了腰間的闊劍。
“唉,盡然變成這個樣子,艾爾先生,你的確沒有讓人滿意呢!”青狼搖了搖頭,手中的青色長劍開始以一種超常的速度揮舞,天空中向他這邊投過來的卷軸被他劈開了大半。
“混蛋!”艾爾冷冷的看著紫讓,沒有想到這個年輕的家夥這麽的難纏,若不是青狼事先交代,他第一個便要將他給殺了。艾爾衝了上去,身邊的魔法陣開始快速的旋轉,閃耀的元素向著前方的隊伍發出了一個又一個充滿能量的光彈。
“一隊並入,以吾不朽之榮耀,衝鋒!”紫讓抬起了手中的劍,猛然衝了上去。
“衝鋒!”身後的軍隊僅隨其後。青狼瞥了眼身邊的塔裡洛和斯特圖,抬起了手中的劍,忽然嚴厲的下達了命令:“衝鋒!”
“乒!”青狼的劍與紫讓的劍交織在了一起,青狼微微的笑了起來,用著紫讓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我說過,你活不過今天晚上的,為了讓你少受到些折磨,還是讓我親手結束你吧。”
“你們這群該死的人!”紫讓眼中冒著血絲,猛然的一個劈砍。青狼用劍格了一下,一個不慎被震退了一步。青狼楞了下,怎麽忽然他的力氣便大了許多?
紫讓似乎依舊沒有發現這一點,他的心越來越憤怒,死去的同伴,依稀在耳邊能聽到的熟悉話語。還有他們的一切,記得旁邊的那個衛士,他僅僅三歲的女兒……
“啊!混蛋,你們這群該死的雜碎!”紫讓的眼睛變得赤紅,又是一劍劈了上來。青狼愣了一下,他感到這一劍依舊凌厲,奇怪,難道是秘法?或是狂化之類的?青狼揮劍一格,但如果僅是這樣的話,對他而已和之前並沒有什麽差別。
“殺了你,殺了你們這些只知道利益的混蛋!”紫讓猛然刺出一劍,對著青狼的腦袋,挑飛了青狼的一絲頭髮。青狼撇著臉,眼睛仔細的看了一下紫讓,雖然說剛才自己走神了,但是對方……
心亂了,還打什麽呢。青狼猛然一個前刺,紫讓迅速的挪移著身體,試圖讓身上的非要害部位抵擋進攻。紫讓猛然一愣,他看到青狼的劍刺入了他的肩膀,但是卻沒有任何的感覺,紫讓感到小腹一痛,身體砸在了地上,抬起頭看著青狼,張開嘴巴,如同癡呆一樣:“幻?”
青狼點了點頭,抽出了紫讓小腹的劍,擦了一下劍上面的血漬。
“哢……哢……”青狼猛然一愣,抬起頭看了眼前的石門,石門出現了一條細微的小縫。天上的月光照了下來,正落在中間的石門上面。
“開了?”場中的眾人都是一愣,眼中出現了狂熱的神色。原本還有一絲生命力的紫林軍立刻像是被潑上了一盆冷水,潰散了生機。
“唉……”文章從樹後露出了身體,果然,即使加持了兩個靈氣光環還是無力回天。至於他,文章看了過去……紫讓緩緩的抬著長劍,抬到一半的長劍砸到了地上,紫讓用劍撐著地面,雙目怔怔的看著打開的洞口,一動沒動。
的確,紫讓現在的樣子還是活著。但是偉大之眼卻已經判定紫讓死了,紫讓已經沒有了血槽,他現在正用一種毅力一樣形式的東西將靈魂固定在身體之中。文章搖了搖頭,該是他出場的時候了。
“誒?這是?”文章一愣,場中的形式又一次的發生了變化。向洞口衝鋒的人不約而同的停下了腳步。衝在最前面的居然是老法師艾爾,很明顯他掩藏了能夠將自己身體加速這一點。但是他現在已經快完了,因為……
穿著與黑夜一色衣服的人緩緩的從土地裡面爬了出來,手中的匕首依舊插在艾爾心臟的上面。艾爾掙扎著試圖拿起法杖,卻被黑衣人一腳踢開,黑衣人站了起來,用褐色的眼睛打量著眼前的一眾人,張開了嘴笑了起來:“你們,不錯!”
“你是什麽人!”青狼走上前面,抬起手中的青色長劍。在黑衣人的背後,就是他期待已久的正在緩緩打開的大門。
“我是?”黑衣人撓了撓頭,笑了起來,“勞你老人家費心了,我是什麽人就不用你狗拿耗子多管閑事了……喲!”黑衣人迅速的一個閃避,躲開了飛過來的火蛇,黑衣人看著瀕死的艾爾,笑了。
“老東西不要白費力氣了,我手上的是詛咒匕首,專門破魔力的東西,哈哈,怎麽樣,覺得身體中是不是像中毒一樣,哎,其實像是你這樣的老不死的狗東西,早該喂狗了,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