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中的鋪路者重型直升機忽然機頭低下,斜斜朝前,將高速旋轉的螺旋槳在前推向橋上的那些喪屍……
斜著的螺旋槳仿佛鋒利鋸片切入喪屍中,舉著火把的那些人沒有看到,在黑夜中漫天飛散各種喪屍殘骸碎肉骨頭渣還有內髒,鋒利的將屍群切掉一層下去,在橋上切了個來回後又調轉機頭用直升機尾槳在寨子門前切過,這次所有人看清了!原來天空肉渣四射!直升機還能夠這麽用?
螺旋槳控制的不太好直接切在了木頭寨子護欄上,脆弱的木頭木屑紛飛幾個靠的近的幸存者被氣流卷得翻下木寨子。
看清理差不多了魔方調轉機頭再次順著河谷往前飛行。
“瘋子……飛行員絕對是個瘋子!”
“剛剛差點削斷我的腦袋……”
木寨子上眾多幸存者高舉火把看著橋上殘碎屍體狠狠咽了口吐沫,用螺旋槳來殺喪屍,一般正常人不會做這種事吧……
魔方繼續飛行,接著夜色直奔防空導彈陣地。
距離差不多後魔方開始了電子攻擊,輕而易舉的將對方電子設備變得毫無用處連對講機都報廢,完全屏蔽了前方防空導彈陣地與外界的聯系,第一時間廢掉了已經距離非常近的雷達系統,與此同時直升機兩側彈出火箭彈掛架。
叛亂分子陣地指揮所裡。
“啊……我的耳朵……”
啪!通訊人員一把將電台耳機扔到地上,剛剛耳機裡響起的高強雜音令耳朵嗡嗡響腦袋痛得要命,這一切發生的很突然。
“怎麽回事?”
“電子……電子攻擊!很詭異……”通訊人員痛苦喊道。
“該死的電子戰飛機不是回去了嗎!防空雷達呢!快找找是不是有什麽飛機在我們附近!發現了就把他給我打下來!”一名身穿怪異標志軍裝的指揮官大吼,大半夜折騰沒睡好覺讓這些人非常惱火。
一扭頭,指揮官看見了雷達顯示器上的畫面,張大嘴巴不知該說點什麽。
此時雷達顯示器上正有一隻大兔子在拔蘿卜,動畫做的非常粗糙,問題關鍵是這可是一台雷達系統顯示器用來觀察附近空域的東西,顯示動畫片是什麽情況?順著窗戶往外邊的防空導彈上一看,更是被眼前一幕弄得不知所措,為什麽那些豎起來的防空導彈正在緩緩放下?根本沒人去操縱啊!
“快讓所有人都給我起來!有人要入侵!準備戰鬥!”
通訊員乾脆拿起哨子站在窗台上使勁兒吹,通訊失靈也只能依靠這種老辦法來招呼士兵們集合,可惜本就是大半夜想讓人起床那是哪麽容易的事兒。
就在指揮中心裡的官兵們忙著招呼眾人集合的時候,天空突然傳來巨大的直升機轟鳴聲,窗戶外照射進來刺眼燈光!
指揮官用手擋住刺眼燈光努力想去看清外邊到底是誰的直升機,心裡忽然一緊,還沒來得及臥倒就感覺到渾身傳來劇痛,窗戶玻璃正變成漫天碎片,指揮所內各種電腦設備和文件四射紛飛火光閃爍,桌子上自己心愛的那個外國進口工藝品變成碎渣……
機頭下方的兩挺機槍不停發射子彈,鋪天蓋地的子彈將指揮所變成人間地獄,彈殼連成串叮叮當當掉落在水泥地上直至最後一個代表生命值的綠色條消失。
消滅指揮所裡的叛亂份子後魔方調轉機頭對準兩棟烏合之眾的宿舍。
駕駛艙內的顯示器清晰如白晝的顯示出宿舍樓建築,紅色圓圈合並將兩棟宿舍樓鎖定,兩個發射紅字亮起!
騰……騰……!兩枚火箭彈在黑夜中拖著尾焰直奔宿舍樓,在許多睡眼朦朧搞不清楚狀況的烏合之眾叛亂者眼前擊中宿舍樓下方建築弱點上,
劇烈爆炸響起,升騰的煙火中兩棟宿舍樓快速倒塌,許多還在睡夢中的叛亂烏合之眾被倒塌的房屋砸死砸傷,這個防空陣地基本廢了。機槍還在對著那些活著的叛亂份子點射,凡是被紅色圓圈鎖定的沒有一個人能夠逃脫得了,魔方來這裡為的是清理而不是什麽活捉。
忽然間,魔方直升機側面傳來激烈的金屬撞擊聲還有不斷閃現的火星,探測設備發現有人正在用高射機槍對魔方開火!不但有高射機槍還有一門老式的防空高射炮正在裝彈!烏合之眾還真有哨兵在認真執勤……
緊急之下魔方趕緊調轉機頭往指揮所樓後邊繞去,依然還是慢了一步,叮叮當當的機槍子彈擊中聲中想起了沉悶的炮聲,直升機側面被穿甲彈打出一個窟窿。
“該死的!我的繼電器出問題了!”
躲在樓後邊的魔方檢查後確認飛機內零件被擊中導致直升機身體有些控制不穩, 完全沒想到竟然還有人用這種老掉牙的武器給自己造成損傷,顧不得節省,連續對著那個高射機槍陣地和高射炮陣地發射了兩枚火箭彈,發射出去的火箭彈繞過樓房猛地拔高最後調頭由上而下直接扎進兩個武器所在位置,劇烈抱著聲中操控武器的叛亂分子生命消逝。
魔方趕緊歪歪扭扭降落在火光通明的操練場上,關閉發動機後靜靜的用能量修補受損零件。
防空導彈陣地上的火光在黑夜中格外明顯,許多晚上被喪屍吵得睡不著覺的幸存者發現了這一情況,可現在是黑夜沒人敢冒著生命危險走在喪屍最活躍的夜晚去看熱鬧,再說那些可是自立門戶的造反家夥,八成是被龍國正規軍給轟炸了。
天亮後。
有些幸存者組隊穿過喪屍地帶來到了防空導彈陣地,可惜除了那些毫發無損的巨大防空導彈以外沒有一個活人,到處都是被打成好幾截的殘碎屍體,靠近之後轟的一聲全是蒼蠅,尤其是兩棟四層宿舍樓更是到處血跡斑斑,水泥地上還有一大堆被熏黑的黃色彈殼,令想揀點食物的幸存者感到陣陣惡心。
沒等太久,遠方天空傳來直升機聲,七八個小黑點在低空快速接近。
“我們……要不要走……那些人會不會以為是我們做的把我們全乾掉……”
“應該不會吧……畢竟我們這形象也不是能乾掉全副武裝人員的樣子。”一個幸存者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條穿了半年的花褲衩又看了看身邊同夥那條原本白色的黑色跨欄背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