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為您提供精彩小說閱讀。上了甲板,鍾恆循著人群找到了事發地點。
他和愛麗絲分開眾人,擠進了圍觀的人群,只見一個二十多歲的姑娘被三個男子圍在中間。還有一位老人坐在甲板上,斜靠在欄杆旁。
姑娘穿著淡黃色的連衣裙,手上掛著一個褐色皮包,不停掩面抽泣著,隱約間還能看出她的無辜表情。而地上那位老人穿得很體面,只不過現在一手扶著欄杆,一手托著腰,臉上表情有些僵硬,看上去根本沒辦法自己站起來。
姑娘抽泣著說道:“海叔只是不小心推了你一下而已,為什麽要打他?”
三個男子中的一人,長得三十來歲的模樣,穿著白襯衣白西褲,尖頭白皮鞋。他撣了撣身上的灰塵,說道:“推了我還不道歉,這不是自找的嗎?”
“就是,湯哥什麽身份,不把他一身的老骨頭打散,已經很不錯了,”
“其實我們也不想動粗,可是剛才要你賠罪,你卻不願意。這就沒辦法,只能拿他出氣了。”
兩個跟班也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根本不把眼前兩人放在眼裡。同時看到圍觀人群越來越多,他們便喊道:“看什麽看?沒看到我們在教訓人嗎?快走走走!”
既然當事人不是蕭薇,鍾恆就沒了興趣,拉著愛麗絲的手就想回葉騰的房間。可就在這時,人群中衝出一人,紅色的襯衣,深藍色牛仔褲。她快步走到一個跟班面前,抬起右手就是一個大耳光。
“流氓!光天化日欺負良家婦女,無恥!”
鍾恆看著這個熟悉的身影,吃驚之余,只能無奈地搖了搖頭,自言自語說道:“這個傻姑娘,太缺乏社會經驗了。”
愛麗絲看罷也搖搖頭,難得用剛學會沒多久的華文,說道:“她不是缺乏,是根本就沒有。”
鍾恆驚訝地看著這個塞爾維亞姑娘,豎起大拇指,笑著說道:“你華文說得還真不錯,蕭薇挺會教人的。”
蕭薇一巴掌打出去後,根本沒想到這三人會把矛頭直接指向了自己。正當進退兩難的時候,她聽到了鍾恆的聲音,馬上大聲喊道:“鍾恆,還不快來幫忙!”
鍾恆自然不會放任別人欺負她,給愛麗絲使了個眼色,愛麗絲便腳尖一點地衝了出去,攔在了蕭薇身前。
三人見美女一個個跳到自己面前,心裡簡直樂開了花,心想今晚肯定不用再寂寞了。就連剛被蕭薇打了一巴掌的跟班,也忘了臉上的火辣,咧開嘴露出了壞笑。
可誰知其中一人剛碰到愛麗絲的肩膀,他就感到手上一麻,頓時沒了知覺。低頭再定睛一看,那人的手腕已經被愛麗絲一拳打碎,整個手掌像塊肉餅一樣,無力地垂了下來。
“湯哥,湯哥,我的手!手!”那人捏著自己的手臂,仿佛世界末日來臨般喊道,“手斷了,我要殘廢了,我的手廢了!”
“長得那麽標致,下手卻那麽狠!”他們口中的湯哥,皺著眉頭,指著愛麗絲說道:“知道我是誰嗎?知道這船誰包的嗎?有想過這麽做的後果嗎?”
他連問三句,可三位美女都沒什麽反應。
之前的黃裙姑娘依舊靠著欄杆,可憐兮兮地不停抽泣著。而愛麗絲毫不在乎地站在三人面前,臉上沒什麽表情。蕭薇則站在愛麗絲身後,凶巴巴地看著這三人,更不會特地搭理他。
“現在我朋友受了那麽重的傷,船上又沒醫生,你們說怎麽辦?”
他不斷提問,結果不斷冷場,剛才還很熱鬧的場面一下子冷清了許多。正當他想要發怒的時候,鍾恆提著手提箱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你就是包下這艘遊輪的老板?”鍾恆彎下身子,仔細查看著那個斷手跟班的手腕,好奇地問道,“那應該很有錢吧?”
湯哥整了整自己的白色襯衣,很自豪地說道:“我可不是老板,我是老板的兒子。錢嘛,家裡自然多的是。”
“那好辦。”鍾恆馬上打開手提箱,拿出一份合同遞了過去,說道,“我就是醫生,簽了這份合同,我馬上幫他固定這個手腕,兩三個月就能恢復個七八成的。”
湯哥好奇地接過合同,只看了第一條就破口大罵道:“什麽狗屁合同,還沒治病就要給你五萬?你是瘋了吧?五萬夠我吃喝一個月的了。”
他當著鍾恆的面,把合同撕得粉碎,從船上扔了下去。鍾恆看著隨著海風四處飄散的紙片,搖了搖頭,說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不過,我先提醒你一句,趁現在還沒開船盡早下船,不然你會死得很難看。”
“你威脅我?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那邊兩個女的是一夥的。”湯哥顯然看出了點名堂,攔在鍾恆面前,說道,“要我下船?開什麽玩笑,船是我們家包下的!要下船也是你下!”
鍾恆看了眼黃裙姑娘,心想越俎代庖一次,把這三個垃圾從船上扔下去算了,看著讓人心煩。可他最後還是忍住了,畢竟三人也就囂張了點,並沒做什麽太過分的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爛攤子自然會有人來收拾。
“不知好歹。”鍾恆自言自語了一句也就不再多說什麽。
正當場面膠著的時候,人群漸漸散開,讓進來了兩個人。一人高頭大馬,黑色西裝墨鏡打扮,明顯是個貼身保鏢。另一人則一身便衣,可手裡拄著一根青花底色的手杖,走路一瘸一拐。
瘸子一進場,掃視了一遍眾人,便來到白衣男子面前,問道:“湯龍,這裡發生什麽事了?”
“高崢兄,你總算來了。”湯龍指了指身邊的跟班,說道,“我朋友的手莫名其妙就被打斷了,你可得評評理啊。”
蕭薇見來了個能撐住場面的家夥,底氣立刻就足了:“明明是他在動手動腳,隻許你摸不許別人打啊?”
鍾恆見來人是高崢,也不多說什麽,再一看欄杆旁的姑娘,也就知道了大概,笑著站在一旁準備看戲。
高崢先穩住了湯龍,順勢看了眼不遠處的黃裙姑娘和老頭,便又問道:“這姑娘誰弄哭的?老頭又是怎麽摔倒的?”
蕭薇見機會成熟了,連忙指著湯龍,大聲答道:“就是他,就是他們三個無賴!”
“是他們先惹我的。”湯龍顯然很不服氣,反駁道,“我就多說了她幾句,就哭上了,這怎麽能賴我頭上呢?你說對吧,高崢兄。”
“阿健。”
高頭大馬的保鏢聽到高崢的傳喚,馬上走上前,應聲等候命令。高崢指著湯龍和他的兩個跟班,冷漠地說道,“把他們三個都丟下去!”
“您確定是丟?”
“對,是丟!”
湯龍暫時沒反應過來,不過語氣冷了不少,笑著問道:“高崢,你這是什麽意思?”
可沒想到高崢連看都懶得看他一眼,甩了甩手,便拄著手杖一瘸一拐地走到了鍾恆身邊,笑著問道:“鍾先生,你的兩位朋友沒事吧?”
鍾恆早就猜到了開頭,但卻猜錯了結尾,說道:“沒事沒事,不過我沒想到,包下這艘遊輪的竟然是你啊。”
“阿健,你可別丟歪了,丟到碼頭,人摔死了我可不好交代。”伴隨著三人輪流發出的慘叫聲,高崢笑著回答道:“我哪兒有那麽多錢,都是大伯發病時候胡亂預訂的。後來想退又退不掉,為了不引發競爭對手的無端猜測,我找了個下家裝裝樣子。那湯老板挺不錯的一個人,怎麽生了這麽個混蛋兒子。”
鍾恆心中一陣苦笑,這個高巔真肯下血本,為了掩蓋他裝病的事實,竟然還做出“包遊輪度周末”的荒誕事情來。
待阿健辦完事回來,高崢便走到黃裙姑娘面前,看著她一臉無辜的樣子,便沒好氣地說道:“小嶺,別演了,三個人都被你趕走了,這下滿意了吧。”
姑娘見高崢來了,立刻就破涕為笑,伸手扶起一旁的海叔,說道:“堂叔,你來得那麽快,我還想多玩會兒呢。”
高崢很無奈地說道:“高嶺啊高嶺,你調皮就算了,怎麽連海叔都被你連累了。”
“這怎麽能怪我?”高嶺馬上就撅起嘴,說道,“這是海叔自己滑了一跤, 碰到了別人。”
“嘿,你個小丫頭片子,說謊根本不打草稿。”海叔直起腰,連忙用手在腰眼上輕輕錘了幾下,說道,“明明就是你在我背後推了一把,把我硬推到別人身上,怎麽最後反倒怪起我來了。”
“我不管,剛才那幾個人正要打起來,你來攪局乾嗎?”高嶺很不開心地指著高崢的胸口,說道,“我看戲看得正精彩呢,壞了我的好事,你得賠我。”
這時,鍾恆帶著蕭薇和愛麗絲走了過來,邊走邊說:“恐怕這位姑娘要失望了,就算再等下去他們也不會動手,我也絕不會和他們打起來。”
高嶺歪著腦袋,看向鍾恆,不解地問道:“為什麽?”
“因為作為這場鬧劇的三方,你們、我們、他們都在等人。”鍾恆指了指身邊的高崢,笑著說道,“而且等的居然都是同一個人。只要他不來,僵局就會一直僵在那裡,但只要他來了,僵局自然就解開了。”()《都市無上魔醫》僅代表作者苦笑的茄子的觀點,如發現其內容有違國家法律相抵觸的內容,請作刪除處理,的立場僅致力於提供健康綠色的閱讀平台。【】,謝謝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