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飛龍頓時不淡定了,張著嘴久久說不出話來,嘴角抽動,口型不自覺的一會兒變成S形,一會兒變成B形。 “還有什麽該死的限制,都給我一起出來吧。”
哐!鐵門合上的巨大聲音,亮光消失,變成許多地灰白光芒如螢火蟲飛向四方。
對面站著一個武士,雙手握著窄又長的武士刀,鼻下一撮胡,額頭上勒著膏藥繃帶,蹲著弓步,如臨大敵的看著裘飛龍。
裘飛龍將棍子往肩膀上一扛,單手一指,霸氣地說道:“小樣,你看起來很欠揍曉得不。”
“啊!”對面武士大喝一聲,噔噔噔地衝過來。
裘飛龍暢爽大笑,轉身一輪,棍棒攜著雷聲滾滾砸下。
……
通關大殿中,高可入雲的柱子,四面牆壁上寫著一個個發光的名字,那些都是通關者的名單。
此時此地,圍聚著十一個人,都在低聲交談。能闖過通天路的個個都是高手,黑鐵區頂尖的一群人,難得聚在一起,互相結交一下很有必要。
兩個紫色頭髮的青年顯得不合群,他們神色焦急,一次又一次地看時間,像熱鍋上的螞蟻。
“紫烈還沒有出來,他僅僅經歷三場的輪回者,實力太弱。如果十分鍾之內不能出來,就再也不能出來了。”
其他九個人都轉過頭來,三場新人賽的新手,進通天路這不送死嗎?誰這麽傻啊。
另一個紫發青年急得手足無措:“十分鍾已過,其他兄弟還好說,小烈實力顯弱。難度增加一倍後,幾乎不可能出來。要是長老知道小烈死在這裡,肯定傷心死了。”
一人道:“有人出來了。”
一個血淋淋的身影從黑色通道裡滾出來,他的脖子被切開三分之一,此時正雙手捂著脖頸,指縫裡往出來噴血,神色可怕之極。
“小烈。”兩個紫發青年大喊,“主神,快治療。”
治療白光落下,兩人松口氣,有治愈,人是救回來了。
“十一分鍾零三秒,小烈能活下來,真是太好了。”
另外九人也嘖嘖稱奇,回過好奇的目光,隻經歷三場輪回賽就能闖過通天路,此人前途不可限量。心思活絡地人早已圍上去,熱情的問好。
十二分鍾,一個氣質如夢如幻的女子從通道裡飄然出塵走出來,她面色蒼白,青色的面紗上幾滴紅色的血,看起來如毛筆酌墨點上去。
劫後余生,“星夢姐,你出來啦,擔心死我了。”一個女人迎上去。
……
鬥獸場,裘飛龍喘著粗氣半跪地面,他肚子上一個刀口,血一滴滴滲出。
剛才一個不防,竟被這武士捅了一刀。
他的棍法大開大合,這武士走速度路線,正好克制他。一照面抽冷子就給他來一刀。
同時,他一棍子捅破對手的肚子,武士屍體破尿泡摔在前方。
第一關,過。
雙手撕下衣服布條,簡單地勒住傷口。
剛才他想用生命結晶、血精治療,主神提示說,挑戰期間,無法動用背包物品。
當他綁住傷口後,頂層兩團光華降下,落地變成兩個武士。
和剛才一模一樣的武士,兩個。弓步向前,如臨大敵地看著裘飛龍。
“又來。”裘飛龍站起身,爽朗大笑一聲,左手持黑木棍立在地面,右手豎起中指:“過來受死。”
兩武士齊聲大喝,噔噔噔衝過來。
裘飛龍搖搖頭,提起炎魔棍,
揮舞一打,兩把武士刀一起磕飛,嘭嘭兩具屍體倒地,額頭上各有一條紅紅的棍痕。 “小樣,還想偷襲我兩次,看我的震字訣。”
雖然口中不饒,但肚子上傷口處滲出的血染紅了一片褲子。
第二關,過。
四團光華降下,變成四個武士,在四方角落站定。
“每一關人數會增加一倍。打敗了這四個,接下來就要面對八個,再下來就是十六個……不知是不是這樣。”
裘飛龍黑木棍指了一圈:“喂,你們一起上吧。”
他這句話白說了,四個武士本來沒打算跟他講道理,各自大喝從四個方位殺過來。
裘飛龍腳踢起黑木棍,五道身影相交,叮叮咣咣一陣,三個回合後,武士倒下。
第三關,過。
裘飛龍的背部又被砍了一刀,努力控制血肉不讓血液流出,拄著炎魔棍站起來,擦一下嘴角的鮮血:“第四關。”
八個光團從天而降,果然是八個武士。
“來吧。”這一次,裘飛龍當先衝上去,棍影如蛟龍騰江,翻飛如影,濺起百丈巨浪。
人影如鬼魅狂舞。
激戰三分鍾,裘飛龍趴在地面喘氣如牛,地面濁血印出紅彤彤地一團,四周全是屍體。
這一次全力施為,就沒那麽多講究了,八個武士,有五個沒有留下全屍。
第四關,過。
黑木棍被染成了血色,滴血的蒼白大手緊緊握著。
手拉回來,沾滿血色泡沫的胳膊弓起,肩膀、頭顱離開地面,他用盡力氣, 站了起來。
失血太多,頭腦昏昏沉沉,視線有些模糊了。
微微屈著背,手提炎魔棒,聲音很堅定:“第五關,開始吧。”
十六個光團緩緩降落,十六個武士將他包圍。
“殺!”如水中落入一顆石子,波紋蕩漾,一圈圈的散開,一個個人影飛起來。
裘飛龍拄著黑木棍半跪在地面,他背後插了兩把雪白的刀。
十六個武士一起飛出去,隻死了兩個,其他十四個相繼站起來,小心地圍上。
忽,一個武士衝上來,鋒利的寒刀從其頭頂斬下。裘飛龍半跪著,沒了聲息,不閃不躲,好似沒有察覺。
“不要!”屏幕外,武珝看到這一幕,雙手捂住自己的嘴,眼睛瞪得滾圓可怕,似要爆裂。
武士的刀砍到一半又停下,有點疑惑看看了這家夥,是不是已經死了,正常人受這麽多傷,流這麽多血早就沒命了。
武士把刀繞了繞,最終沒砍下去,似乎一刀結果了他太便宜了,飛起一腳踢在下巴。
哢嚓一聲,裘飛龍下巴粉碎,被踢得飛起,然而他的手始終抓著炎魔棒,借著飛起的力道一甩,啪一聲西瓜裂開。
兩個人同時倒地,裘飛龍重傷不起,對方脖子以上沒有了。
這時候,失血過多,裘飛龍意識早就模糊,他不知道自己做什麽,也不知在何方。
手中灼熱的觸感,炎魔棍。兵器在手,永不言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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