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暮在紫陽冉冉升起的當中逐漸地消散,碧藍的天空飄著零散的幾朵白雲,被初晨的陽光渲染成金色裹著一層淡淡的霞光。大地山川以及樹林也跟著渲染成一片金芒,無數的飛鳥與不知名的昆蟲鳴叫著,都在歡呼迎接著美好的一天。一副萬物複蘇欣欣向榮、蒸蒸日上的和諧景象!
兩條人影穿過果林越過莊稼地,不緊不慢地並肩前行,沒有停留邊走邊討論著心中的疑慮。好像沉浸在交談之中,把周圍的一切忘得一乾二淨。一男一女赫然是穆虎與米婷兩人,可謂是郎嘴女貌精童玉女!
“人體是多屬性三合體,多屬性也就是被天地之內各種靈氣的感染改造而成。三合體就是大腦之中的靈魂靈智、五髒血脈骨髓與皮肉細胞骨頭的集合。三者以靈智為主導魂力輔助掌控著一切,血脈則是打擊與防守以及力量的根本所在,剩下的皮肉骨是保護以上兩種能力的外衣。總之三者缺一不可,相互協作才是完美的集合。”米婷振振有詞道。
“這些我基本都知道,隻不過沒有你說得這麽詳細。也就是說靈師或體師都是偏向修煉,成就很有限但也不容忽視。那麽靈體師就會相當可怕,是完美的強者、必備之資對嗎?”穆虎思索後問道。
“可以這麽說但不絕對,而且你的心態不夠好。要記住不能小看任何一種能力者,每個人的機遇完全不同,所掌握的能力也是天淵之別。靈體師是全面發展擁有最強的起步資本,提升的難度要比單修困難十倍不止,雖然可以越級挑戰,但是也不會超過一個大境界,你這種偏激思想很不好知道嗎?”米婷很嚴肅地說道,顯然聽出穆虎心底的渴望。
“哦,我明白了,以後會注意。光環為什麽表現得不一樣?還有具體的屬性怎麽樣才能看清楚?也就是主負屬性的具體劃分,不會是錘煉得來的吧?”穆虎意識到不足,很虛心地認真記下了著重點。
米婷很詫異地觀察著穆虎的表現,覺得小男人變化太大了,讓她有種不適應的感覺。說道“體師的光環比較呆板,也就是靈種的顏色夾雜其余的附屬性顏色。靈師的光環之中顯得靈性十足,顏色中帶有生氣的意境。靈體師的光環你不是見過嗎?就是彩色神韻十足咯!要看清別人的附屬性主要是靠經驗,再就是身體外形可以看一個大概。靈種的顏色可以改變血脈與頭髮的色澤,身材高大威猛之人一般重防禦與拳腳打擊,身材看上去很飄逸就是柔韌十足與速度快,反正都不絕對,必須依靠感知與對戰才能知道具體的附屬性,眼睛耳朵隻能作為探子絕不能定論哦。”
“附屬性靈種的能力是不變的存在,黃土靈種主防禦、紅火靈種力量、白光靈種速度、綠毒靈種腐蝕、青木靈種生命、藍水靈種柔韌、紫雷靈種麻痹、橙金靈種鋒銳、黑暗靈種隱蔽。靈種的修煉方向很多,如水靈種柔韌無形、冰錐堅硬等等。附靈種能力不可變、除非天賦異稟,主靈種是多樣化修煉方向,相互之間沒有高低貴賤之分,隻有把握控制之人的能力高低。”米婷盡量做到仔細的講解,她怕穆虎走入誤區。
“很複雜而麻煩,九種靈力屬性搭配是千變萬化,戰鬥起來不是很難掌握嗎?稍有不注意就會陷入萬劫不複的境地,而且主靈種又是發展的方向眾多,好像很複雜啊?”穆虎有種無力回天的感覺,一想到面臨各種複雜的戰場就頭皮發麻,要是遇到一場亂戰就無法想象結局會如何。
“就你的怕死個性必須認真對待,你可不能松懈而前功盡棄!靈種多樣的變化是沒錯,但是修煉如登天一樣難,哪有你想的那麽容易啊!每個人修煉一種方向就不錯了,把一種靈種的能力修全是不可能的事情,至少到目前為止我沒有聽說過。輔助的靈種屬性雖然重要,但是比起主靈種就差得沒邊了,你擔心什麽呀?我告訴你,不把心態調整好就別指望有什麽成就,還不如早點躲起來安安穩穩過一輩子得了。”米婷板著臉很不高興地說道,對這小男人有種痛扁的衝動,老實強硬不起來!
“啊,哦,別生氣啊!你總得給我時間去改善適應,我要是神就不用這麽苦惱了!你這一解釋我不就全明白了嗎?單一的方向修煉,輔助的靈種影響很大但有限,也就是說並不是特別的複雜。那麽具體的數值有嗎?總不能模棱兩可模模糊糊吧?”穆虎解釋並問道。
“那肯定是有啊,經過無數年的總結得到結論,共有九點的數值。平均的覺醒很罕見成就也不大,剩下的就看本身的造化了。像我水金靈種相等的雙天賦,水金各站二點三的數值,剩下五點四的數值是七種附靈種不等瓜分。不要小看二點三的數值,一般的主靈種數值都在一點五至二點之間,很少有超過的數值。”米婷毫無保留的告訴穆虎保密的數值。
穆虎明白這是一種信任的傳遞,心中莫名地為他自己貪生怕死而感到羞愧難擋,世間能有幾人可以這樣對待他?他不傻可以肯定地回答很少也許根本就沒有!畢竟他現在什麽都不是,無人問津的可憐蟲而已!
“營長,為什麽這麽相信我,就不怕我覺醒不了嗎?我這麽怕死是不是很沒用?我知道這麽問你問題,你肯定很生氣覺得我是亂泥扶不上牆,可是自打父母與全村人死掉以後,幾乎就沒有人在意過我的生死,甚至於把我往死裡打。我也不隱瞞你,幾天前在魂木城樹林裡的小湖畔遇到那叫卡綺晴的格格,差點沒死掉才有了即將覺醒的身體,以前什麽都不是、就是狗屎人人躲著走,我真不知道該怎麽辦?以前老是以血仇敷衍自己,想想就覺得可笑。我是膽小但都是被打得生死遊離好多回,那種絕望我無法忍受不敢嘗試,就連想一下也會直哆嗦,哈哈,對不起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緒,沒事了以後也不再提了。”穆虎流淚地說道。
“看來我的猜測不錯,你有坎坷的經歷加身,造就了現在的你!可是你不能放棄自己知道嗎?哼,你還有臉說,是不是把人家一個格格給意外了啊?準沒什麽好事情對不?算了,我懶得理你的破事,如果真的把人家怎麽樣了,就得負責任知道嗎?”米婷的心底隱痛臉色不變道。
“啊,你想哪裡去了?是我先到的小湖畔準備洗澡,那死女人在老遠的另一邊突然跳進湖裡,我一個普通人可沒長什麽神眼,還有水花與陽光的照射啥都沒看見,反遭到無情地滅殺。之後我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無端地好了,隻記得腰椎斷碎不可能存活,可是……”穆虎極力大聲地說道,知道不能讓米婷誤會, 那樣的話就失去了幾乎一切。現在米婷在他心底比他自己都要貴重,所以就大聲地嚷嚷起來解釋。
米婷本來生氣的心神看到如此辯解的穆虎,那股怒氣消散如無形,立刻想到這小男人的經歷過於坎坷,同病相憐的情緒感染了她,突然想到“你是說魂木林蔭大道左側的那片枯樹林,那裡就是小湖畔的所在地,現在枯死近一裡地的那片樹林是你造成的?”米婷驚呼出聲,剛才她是恨穆虎到處沾花惹草,那格格的樣貌也不差,何況家世好心裡吃醋。
“是啊,怎麽了?別這麽看著我,我也不明白發生了什麽?反正醒過來後身體內的九玄絕脈通順了,餓得發慌跑到魂木城被抓了壯丁,後來你都知道了,我想找茬讓你把我趕走,沒想到意外發生了……”穆虎。
“你,不許你說,我就奇怪了,你怎麽就遇到這麽多的意外啊?豔遇就算了,一大片林子枯死你知道那是什麽樣的感念嗎?”米婷。
“哦,我不說可以,但你不許再生氣,那什麽格格我恨不得掐死她,我好歹也是一個大帥哥,就沒有那啥值錢……啊,別打……”穆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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