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乖乖兔女郎
對,決不能好端端的就被她這樣給冤枉,於是葉強急忙辯解道:“姐姐,我沒動手動腳的吧。”卻是說到這的時候葉強萬萬沒有想到白玉娥竟然一把打斷了他,接著白玉娥嘟噥起個嘴巴,看上去像個乖乖兔一樣的格外可愛,隨即葉強只聽到白玉娥意正言辭地說道:“你叫誰姐姐呢,咱倆一看就是你比我大,把我說那麽老,該當何罪!”
白玉娥如此一說,葉強禁不住再是一啞口無言了,葉強抬起頭無奈地看了看天空,心裡感慨著這個世界真的是太瘋狂了,不但世界瘋狂,而且人瘋狂,葉強隻記得自己是迷迷糊糊的大睡了一場,可是醒來的時候竟然到了這麽一個鬼地方來,要說到了就到了,關鍵是這是哪葉強都不知道,要說自己是哪不知道就不知道,關鍵是自己是誰葉強都不知道了。
而如今,葉強又碰到了一個看似有些神經和瘋癲的白玉娥,要說這白玉娥吧,葉強雖然是看了有一種強烈的熟悉感,卻是無論如何都回憶不起來的。
“我是失憶了吧。”葉強用手抱著腦袋,顯得非常無奈,直到白玉娥再次大叫了一聲:“喂,臭男人,快說你叫什麽名字?多大?”
“這個……這個,我有必要告訴你嗎?”葉強直望著白玉娥,隨即他放下了雙手,接著說:“大俠,我剛剛稱呼不對,還望你原諒,不過我真的不知道我叫什麽名字,如今多大了。”在聽完葉強這句話後,白玉娥一下子用手抱住了腦袋,隨即目瞪口呆地望著葉強,接著無比崩潰地說道:“天哪,這還讓不讓我活了,弄半天,是在和一個傻子說話呀。”
“喂,你罵水是傻子呢?”被白玉娥這麽稱呼,葉強自然是心裡十分憤怒,尋思著這所謂的江湖大俠,是不是都是沒文化真可怕的那種,說起話來,一點都不中聽。
是的,當葉強聽到白玉娥竟然用傻子這個詞來稱呼自己時,葉強自然是非常憤怒,在葉強看來,這樣的稱呼多少是沒有禮貌的,尤其是從一個大美女嘴裡說出這樣的話來就更顯得低俗了,想到這,葉強便立刻如此質問起白玉娥來,問她為什麽要這樣罵是傻子,令葉強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叫白玉娥的女子竟然還認為罵葉強是合情合理,這不,其直嘟噥著嘴巴,樣子呢,倒是可愛,不過語氣呢卻是讓人有點受不了:“本姑娘就是罵你傻子,怎麽不行啊!”
“你!”葉強直用手直著白玉娥,心想這樣的女子怎麽這麽囂張,囂張到葉強不得不出手管一下了,於是葉強直摩拳擦掌的,接著說:“你是不是想讓我教訓下你?”
葉強的這句話一說,白玉娥整個人都已經完全目瞪口呆了,是的,白玉娥簡直不敢相信站在離自己不遠處的這個男人會說出如此囂張的話的,不過白玉娥呢,壓根就不害怕,白玉娥想自己行走江湖也不是一年兩年了,這麽多年裡自己出生入死,見到的說大話說的滔滔不決的小蟊賊多了去了,所以白玉娥壓根就不害怕,於是白玉娥同樣摩拳擦掌起來:“笑話,我白玉娥在江湖上白衣大俠的名號可不是蓋的,小子,你也是不怕的話,盡管上來受死好了。”
葉強本來並不想和白玉娥打一場的,但此時,白玉娥的話也的確衝了一點,使葉強知道,事已至此,不打不行哪,索性,葉強身為一個男人,還真的衝了上去,這不,月高風小,兩個人直在一望無邊的大漠裡還真的大站了起來。
葉強呢,使出的工夫直讓白玉娥是一頭的霧水,這不,看著葉強的姿勢,白玉娥起初是目瞪口呆,而且非常奇怪,葉強呢,動作上依舊是使出著21世紀的武功動作,所以看起來是十分搞笑的,葉強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使出這樣的動作來,雖然葉強在大學期間是練過幾年的散打的,但是此刻的葉強壓根就不記得大學裡所發生的事情,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而白玉娥呢,在看著看著的時候,接著忽然大笑了起來。
捧腹大笑,見白玉娥這樣,葉強自然是十分困惑地問白玉娥,“喂,你乾嗎笑啊,有什麽好笑的嗎,比武就是比武,嚴肅點。”
卻是葉強這樣說,白玉娥不但沒有停止,反而笑的更加厲害了,直笑了好長一會,白玉娥才停下來,而葉強呢,直看到白玉娥笑,卻又不能動手,自己畢竟是個男的,葉強想,不到萬不得已葉強是不會輕易出手的,而自己現在所做的不過是嚇唬嚇唬白玉娥罷了。
“喂,我說傻子。”白玉娥這時停止了笑容,用手拍了拍胸口,接著裝做穩定地說到,“你真是太搞笑了,哎,在這大漠裡能碰到你這麽一個搞笑的人也給我白玉娥原本枯燥無聊的旅途生涯增加了一點樂趣的,我問你,你這招式是什麽招式,看起來好生奇怪啊。”
待到白玉娥這麽一問葉強的招式,葉強方才一下子站好,將擺出的姿勢收了起來。
“管……管你什麽事啊?”葉強直吞吐道。
“行,不管就不管吧,反正我也樂夠了,告辭。”白玉娥說完對葉強一拱手,隨即就要離開,葉強呢,急忙這時再次喊住了白玉娥,白玉娥被葉強這麽一喊,便直愣愣地轉過頭望著他,隨即白玉娥有些不耐煩地說道:“傻子,你叫我?還有什麽事嗎?”
被白玉娥一句傻子一句傻子不聽地叫著,說實話,葉強心裡自然挺氣的,但又沒辦法,要知道葉強這樣的好脾氣其實是有事要求白玉娥,葉強的眼睛越過白玉娥的肩膀往遠處望去,是的,遙遠的地方,借著皎潔的月光,葉強幾乎望不到邊,一望無邊的都是大漠,那些沙子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是無比光亮,如水晶流彩一樣的,大漠風光雖然好,但葉強卻是無心欣賞,而且這裡荒蕪人煙的,葉強想要是靠走路那該要走多遠哪。
想到這,葉強便直對白玉娥說了實話,“你……你能帶我離開嗎?”
當葉強對白玉娥如此說的時候,白玉娥直愣愣地望著葉強,顯然白玉娥是不知道葉強為什麽會如此問的,帶一個陌生的離開,這在白玉娥的記憶裡是從來不可能出現的,所以白玉娥才會像現在這樣愣愣地望著葉強,直到葉強小心翼翼地再次問了一句:“請問可以嗎?”葉強的聲音雖然很小,但是充滿了誠意,白玉娥這才反應了過來,於是望著葉強,便是啊了一聲的,葉強隻得接著求情:“大俠,你看這荒蕪人煙的,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就到這裡來了,剛好你的馬車路過與此,俗話說天無絕人之路,你就幫個忙吧。”
白玉娥自然是知道了葉強的意思,說實話,白玉娥並不是成心想為難葉強的,而且在白玉娥看來葉強應該是個好人的,白玉娥行走江湖這麽多年來,很多人是好人還是壞人可以說是一眼就能看的出來的,因此,白玉娥看葉強心裡是有一種感覺的,但白玉娥就是白玉娥,哪能這麽容易就答應一個人,要不然可就沒有行走江湖的那股子野蠻勁兒了。
葉強直看到白玉娥用手托著下巴,說詩話,葉強覺得白玉娥嘟噥著嘴巴的樣子真是可愛極了,但白玉娥顯然是在賣弄關子,這不,直醞釀了一會,接著說:“那可不行,我白玉娥的馬車還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做的,尤其……尤其……”卻是說到這的時候白玉娥忽然打住了,葉強便是愣愣地望著白玉娥了,說實話,葉強也不知道白玉娥說這話究竟是什麽意思,因此,葉強便支吾道:“你……你尤其什麽呀?”
“尤其是一些閑雜人等,就更是不能登本姑娘的大雅馬車了。”白玉娥直斬釘截鐵地說,卻是在白玉娥剛說完的時候葉強簡直要氣炸了,對於葉強來說,不讓做就不讓做了,拿還有這麽挖苦人的道理呢,所以葉強自然覺得很鬱悶,因為鬱悶,葉強說話也有些火氣了,“喂,你這話是對誰說呢!”葉強直把話挑明,接著說:“閑雜人等是誰呀,這個可要說清楚,不讓坐就不讓坐了,都是行走江湖的,用不著這樣挖苦人吧。”
葉強本來以為這樣說會讓白玉娥反思一下,但葉強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這白玉娥壓根就沒有,這不,直當著葉強的面,白玉娥倒是反擊的很厲害,直是話語更加強烈了。
“有,你看這話說的,都是行走江湖的,敢問你在江湖上的大名是?”白玉娥說到這,臉上便出現了一副極為不屑的表情,隨即她做出了一個極度讓葉強不敢想象的動作,那就是用手去挖自己的耳朵,葉強直看到白玉娥挖了一陣後,接著說:“哎呀, 這小人的話哪就是像文字一樣,老是亂飛,你看,都飛到人家耳朵裡去了。”
葉強自然知道白玉娥是什麽意思,說實話,此刻的葉強完全已經被白玉娥氣死了,葉強直氣的義憤填膺,有一種巨大的憤怒在自己血液裡咆哮著沸騰著,弄的葉強心裡自然很是鬱悶,於是葉強直咆哮了出來,大叫道:“不帶算了,用不著這麽多廢話了,你走你的,我走我的,我們分道揚鑣,從現在開始,最好誰不理誰了,是啊,你是大俠,我這,小蝦米怎麽能攀上你這大俠的位子上呢。”可能是和白玉娥學的,所以連葉強的話裡也是帶著一股酸酸的味道,但是男子汗大丈夫,一言即出,駟馬難追,事已至此,葉強也知道沒什麽好說的了,這不,轉過身便一個人朝前走去,雖然葉強自然知道這茫茫大漠別說走一天兩天了,就是走十天半個月的都估計難以走完,而且自己身上是什麽帶的,連個水壺都沒有,再看這大漠,這樣走下去,葉強知道,非渴死不可,所以想到這,葉強隻得無奈地歎出一口氣,心裡想著,自己怕是要死在這裡了,而這時,那個所謂的白衣大俠白玉娥這時忽然在身後大喊起來,直叫著:“喂!喂!”葉強自然不知道白玉娥為什麽會這麽喊,但並不回頭,葉強心想,懶的和一個沒有禮貌的女人說話,不帶就不帶,有什麽了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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