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敏也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對葉強產生如此感覺,是的,在一個男人面前,她的心忽然軟掉了,這對小敏來說是一個非常可怕的事情,因為小敏一直覺得自己心如鋼鐵,當然也有人說她是鐵石心腸冷血動物,這些小敏都是默認了的。
尤其是對男人,可以這麽說,小敏算不上仇恨天下所有的男人,但至少對男人是沒有好感的,這也正是小敏為什麽這麽多年來一直都沒找另一半的原因。
此刻,心裡慢慢融化的小敏毫不猶豫地衝葉強伸出了一個胳膊,她就像一位姐姐一樣關心地對葉強說:“不急,不急,藥很快就到了,你實在難受,就咬我的胳膊吧,這樣發泄出來心裡會舒服一點。”葉強的確已經失去了理智,所以此刻,當小敏的手朝葉強伸過來的時候,葉強一下子像是看到了希望和曙光一樣的,因為難受,葉強產生了幻覺,他覺得小敏的手瞬間幻化成了一支奧克,而看到奧克,葉強便像一隻饑餓的猛獸一樣一把抓住,接著張口大口,堅定地咬了下去,與此同時,研究室裡傳出了小敏撕心裂肺的大喊聲。
這種聲音很大,以至驚醒了在隔壁辦公室的所有人,小敏主管出事了,大家你望著我我望著你的,接著都明白過來的時候於是不約而同地都起身朝研究室跑去了,再說駱鋼急的滿頭大汗跑進奧克儲蓄庫裡終於搞到了一支濃度很純的奧克制劑,這不,如獲至寶一樣衝向了研究室,研究室裡,葉強依舊拿著小敏的胳膊在放肆咬著,而小敏,則咬著牙關堅持著。
雖然辦公室裡的其他人都衝了過來,但是當大家看到這一幕時,每個人都呆住了,是的,大家都不知道該怎麽辦,關鍵時刻,還是駱鋼從人群裡擠了出來,他手裡拿著一支注射器,興奮地大喊著:“來了,來了。”
卻是在看到葉強咬小敏胳膊的時候駱鋼徹底被激怒了,他暴跳如雷,像個瘋子一樣衝到葉強面前,“你他娘的混蛋!”駱鋼用著他最常用的罵人的語言,接著攥起拳頭狠狠地砸著葉強的腦袋,此刻葉強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奧克如同一個魔鬼一樣已經控制住了他的中樞神經,因此在駱鋼用力砸他的時候他不但沒有抬頭,反而咬的更猛烈了。
小敏強忍著劇痛,她開始大罵駱鋼是個傻子。
“你還愣著乾嗎,這樣是沒用的,他奧克發作了,快點給他注射!”待是小敏罵完之後駱鋼這才如夢初醒,於是他急忙抽出自己手裡的注射器,接著對準葉強的頸靜脈,只是瞬間的功夫,駱鋼便將那個長長的注射器針頭準確無誤地刺進了葉強的身體裡。
按說在平時,若是這麽長的一個針扎進自己的肉裡,那葉強不痛的大叫起來才怪呢,但此刻,葉強的身體儼然已經不是自己的身體了,而和千瘡萬孔般的疼痛相比,這種針頭刺入的疼痛更是十分渺小了,而駱鋼在見到針頭回血的時候,他惱火地一瞬間推進了整支奧克進入到葉強體內,許久,葉強只是感到腦袋仿佛被人用力捶了一下一般,與此同時,身子也軟掉了,葉強終於松開了小敏的胳膊,他跌跌撞撞地倒了下去。
葉強失去了意識,這都要歸功於駱鋼的傑作,是的,駱鋼在一瞬間對葉強的體內注射了整整一支奧克,這明擺著就要致葉強於死地,因為奧克對心臟和神經有非常大的毒性作用,這麽大劑量地注入,極有可能會在瞬間的時間導致心臟驟停。
葉強的腦袋重重地撞在地上,他失去了理智。
小敏的胳膊流出了血,顯然,她被咬的傷口很深,那一圈深刻的牙印裡不時朝外滲出著鮮血,看到自己的主管受傷了,每個人都很擔心,這時其中一個趕緊找來了消毒用的絡合碘,拿給小敏做局部的消毒,小敏痛的直閉上眼睛。
駱鋼這時望著躺在地上的葉強,再次咬牙切齒地罵了出來。
但是瞬間的功夫,讓在場的每個人都沒有想到的是,小敏竟然不顧胳膊上傷口的疼痛,她的巴掌狠狠地落在了駱鋼的臉上,是的,駱鋼被打了。
駱鋼當然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打,所以被小敏扇耳光的時候駱鋼多少有些委屈,但男人喜歡女人就是這樣,即使是被心愛的女人打了,也會覺得並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情,對於此刻的駱鋼說正是如此,小敏呢,自然不會讓駱鋼挨的不明不白,於是列舉了他的罪行,理由是駱鋼剛剛的做法是想至葉強於死地,這讓小敏實在不願意看到。
駱鋼一聽是因為這事自己才被打的,這轉念一下子就轉變了,要知道小敏可是為一個新來的毛頭小子打他的,駱鋼心想,自己鞍前馬後地跟小敏這麽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如今竟抵不過一個新來的,駱鋼越想越是委屈,這不,捂著自己的臉衝了出去。
小敏也意識到自己可能確實打重了,剛要伸手將駱鋼拉回來,卻見駱鋼硬著頭皮跟一頭牛一樣早已離開了研究室,小敏無奈隻得不去管駱鋼,而是去看看葉強怎麽樣了。
小敏就是學醫出生,待看了葉強之後才放下心來,葉強呢,並不大礙,可能是奧克推的太快了,所以剛剛昏了過去,小敏讓人幫葉強抬到自己辦公室的沙發上去,而駱鋼呢,雖說受了委屈,卻並沒有走遠,其實在工廠裡,有些嚴格的行文規定,上班時間必須監守崗位,不到下班時間決不能出去,而且中午要留守崗位,所以就算駱鋼有脾氣,也得識大局。
駱鋼呢,跑去奧克冷藏室再次要了一支奧克來,接著他一個人跑進廁所自己給自己做靜脈注射,在駱鋼看來,這奧克可是一個無比神奇的玩意,不管你是憤怒還是委屈,不管你是鬱悶還是心生仇恨,只要注射了它,一切仿佛都迎刃而解。
駱鋼拿出隨身攜帶的氣噴消毒劑,他先是在右手肱靜脈的位置簡單的消一下毒,接著便將那長長的注射器針頭老練地刺進了肱靜脈中,起初,駱鋼還有些微微痛,但當他緩緩推入奧克的時候,他臉上焦慮的表情終於逐漸舒展開來。
駱鋼滿意地露出了微笑,最後他撲騰一聲坐在廁所裡,此時此刻,就像找了一個漂亮的女人完美的發泄了一場一樣,駱鋼心安理得地享受著整個過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