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以為你美出鼻涕泡了呢。”梅朵兒格格笑道:“那麽幾個大美女,你就沒動心?” “瞎扯、、、、、、”胡楊想爭辯,可嘴卻被梅朵兒,又用嘴給堵住。
直到胡母敲門喊吃飯了,胡楊和梅朵兒,才相互整理著衣服和頭髮,紅光滿面精神煥發地出來。
吃過晚飯,胡楊同梅朵兒,才騰出空來說話。胡楊笑問:“你怎麽有功夫來了?不是說特忙嗎?”
梅朵兒笑道:“剛工作,肯定得注意影響了。當學生時,看著老師可自在了。這自己一教別人,才知道,敢情不是那麽回事。啥都得學,啥都得從新開始。自己學,還得給人家補課。總之,麻煩死了,也忙死了。今天我沒課,明天也沒課,實在是坐不住了,就跑來了。你怎麽回事,你星期天又不用給人補課,怎麽不去看我?”
“我,我也忙、、、、、、”胡楊支支唔唔:“加班,一直加班。”
“你忙什麽?是不是忙著加班找小丫頭約會?”梅朵兒笑問。
“忙著跟你約會。”胡楊樂了,輕輕地擰一下梅朵兒燦爛的俏臉,感歎道:“我的傻梅子,你以為別人都像你這麽傻,把個臭要飯的當寶疙瘩呢?”
“放屁!”梅朵兒捂住胡楊的嘴,笑容可掬地說道:“別瞎胡說。我準備過了年,把你先調進省城。知道嗎?宋珊珊的爸爸是副省長,她說了,想法子把你調進大機關。我是這麽想的,進了大機關,沒文憑也沒發展前途。我的意思,你趕緊拿到夜大文憑,再調到省城,工作就好安排了。先找個好工作佔著,然後再想法考研究生。這叫一顆紅心,兩手準備。進可以攻,退可以守。我安排的好不好?”
“好是好。可我沒思想準備。”胡楊喃喃:“你不是說,是坐不住跑來的嘛。怎又扯到調省城的事上?省城可不是那麽好進的。”
梅朵兒歡笑道:“憑咱們,當然沒戲。可誰讓咱們命好,碰上貴人了呢。這事還是宋珊珊先提出來的,要不然,我還真沒法開口。”
胡楊:“我、、、、、、”
梅朵兒:“不用你管。走後門什麽的,有宋珊珊替咱們辦。”
胡楊:“我是說、、、、、、”
梅朵兒:“你啥也不要說。你隻說,願不願意跟我在一起得了?”
胡楊:“這還用說嘛?”
“那不就得了。什麽也別說了,這事就說到這。我知道,你怕走後門花錢,這都不用你管、、、、、、”
梅朵兒並沒有發現胡楊的情緒不對頭,依然興致勃勃說呀笑啊,敘述離別之苦,描繪著明天的幸福。
眼看著已經過了午夜,梅朵依然故我地興奮著、歡樂著,胡楊的心都要碎了。
胡楊強笑著對她說道:“梅子,天不早了,早點睡吧。你不是說覺一直不夠睡嘛,身體要緊,去老太太那屋睡會吧?”
“跟你睡、、、、、、”梅朵兒撒嬌地抱住胡楊的脖子。
胡楊苦笑道:“別鬧。老太太在隔壁”
“那就坐到天亮,說到天亮。”梅朵兒笑道。
“那還是進被窩裡說吧。”胡楊同梅朵兒鑽進被窩,緊緊地摟抱在一起
梅朵兒的香唇,好燙好燙,燙的胡楊心都焦了、、、、、、
第二天上午十一點多鍾,胡楊送梅朵兒去長途汽車站。兩人肩並肩,手偷偷地拉著,戀戀不舍地走著。
胡楊突然看見蘇小紅。蘇小紅坐在一輛新鳳凰牌自行車上,
被那個“北京猿人”似的小夥帶著。 蘇小紅也看見胡楊,兩人目光相撞的那一刹那,蘇小紅劇烈地一抖,仿佛是被胡楊的目光撞下自行車,跌坐地上。
胡楊也停止了呼吸,身體顫栗成一團,趕緊把手臂搭在梅朵兒的肩膀上了。
梅朵兒奮力架住胡楊,握住他的手,顫抖著問道:“就是她嗎?”
胡楊深吸了一口氣,穩住了心神,目光越過在地上掙扎的蘇小紅。用力摟抱著梅朵兒,淡淡地說道:“梅子,快走吧,一會趕不上車了。”
梅朵兒一驚。倆人在大街上,手都是似拉非拉地偷偷拉著,大街上摟抱,這是頭一回。
梅朵兒立刻便明白了胡楊的心意,積極配合地將頭倚在胡楊的肩膀上。用力握住胡楊的手,露出陽光般的笑容,走向車站。
胡楊從車站出來,看見對面新開了一家小飯館,不由自主地走了進去。要了個回鍋肉,要了一瓶駝城白,自己同自己喝起來。
這是胡楊有生以來,頭一次自己請自己喝酒。他大塊吃肉,大口喝酒。
一盤肉一瓶酒,很快就報銷。出了飯館,胡楊直奔廣場後面,埋藏著梅朵兒姑娘時代的白楊林。沒到地方,他便開始嘔吐。一直吐到地方還不止。
胡楊一邊吐一邊挖,可怎麽也挖不到梅朵兒的姑娘時代。
胡楊瘋狂地在曬水池邊尋找,卻怎麽也找不到地方了。
下午,胡楊臉色灰白地走進辦公室,宋君寶迎上看看他,笑道:“不是說不讓你來了嘛,怎麽又來了?兄弟,凡事都得悠著點兒,暴飲暴食,可不是好事,要做病的。昨天晚上太拚命了吧?瞧你的小臉,都成啥顏色了。聽哥哥的,快回去好好睡一覺,明天再來。”
胡楊淡淡地笑了笑。他雖然對宋君寶非常有好感,但畢竟交情還淺,不想多說什麽,便岔開話:“沒事。回去也睡不著。宋哥,光明呢?”
宋君寶坐下說:“走了。提了十六萬塊錢,直奔廣州,組織貨源去了。”
胡楊有點吃驚地問道:“怎麽走的這麽急?帶上家駒了沒有?”
“誰也沒帶,一個人走的。怎麽,有什麽問題嗎?”宋君寶有些不安地問。
胡楊沉吟道:“問題倒也不一定有,就是不放心。畢竟帶著那麽多錢,那可是咱的命!帶個人一塊去,讓人放心些。他怎麽這麽大膽?”
宋君寶惴惴不安地說道:“我也是這麽說,讓他帶上樺樹或家駒誰都行。一來是有個伴,二來也能鍛練培養他們。可光明說,他們沒經驗,帶去也是白白浪費住宿費和火車票。我讓他緩一天再走,跟你再商量一下。他也沒說行不行。結果,今天一早就提上錢,留下個條走了。”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