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麗媚還真聽話,順手撈起一隻高根皮鞋來,沒頭沒腦地對著兩個光屁股狠命抽打,將李大頭和那個女的打的鬼哭狼嚎。 這時,小陸摸索著把燈拉著。胡楊把臉背過去,對吳麗媚低聲喝道:“行了,別打了!出出氣就行了。讓他們把衣服穿上,送公安局去!”
吳麗媚聽胡楊要把人送公安局,住手發愣。
小陸過去從床上把衣服拿起來,丟到床下說:“快穿衣服吧。”
李大頭和那女人慌忙穿衣服,一會,衣服胡亂套上。
胡楊低聲吆喝:“走,去公安局!老老實實的,我就不捆綁你們了。要是不聽話,可就別怪我們不客氣了!”
那個女人撲通一聲跪倒在胡楊面前,哀嚎起來:“公安同志,你聽我說,聽我說,是他**我,他跑來**我,不乾我的事、、、、、、”
胡楊的頭嗡的一聲,跟李大頭搞破鞋的女人,居然是劉鳳霞。吳麗媚的同學,一個時期還是好友,加鄉友。
劉鳳霞同吳麗媚一樣,是一個對胡楊有過恩,也有過怨的女人。
比吳麗媚可惡的是,劉鳳霞當年懷孕,竟然誣陷胡楊、、、、、、
胡楊一時呆若木雞,思緒萬千、、、、、、
這還是他離開農場,第一次見到劉鳳霞,並且是在這種場合見到的。
胡楊下意識地拔腿要走,但雙腿,卻被劉鳳霞死死地抱住,哭嚎:“不能帶我走!我沒錯,全是他的錯,他**、、、、、、”
胡楊的情緒,由驚愕化為感恩憐憫,又由感恩憐憫轉化為好笑和惱怒。心想,你真跟吳麗媚成冤家對頭了?她的丈夫你也勾引?
胡楊又氣又樂,吆喝:“那你就更應該去公安局了。別怕,我們為你做主。你去公安局照實說,讓公安局槍斃他狗日的!”
胡楊轉向大頭吆喝:“**婦女,少說也是十年大獄!走吧,別等我們費事了。”
李大頭早已經認出胡楊,但有點不知所措。兩眼發直,愣愣地看著他。
胡楊強忍笑意,厲聲嚷嚷:“瞪我幹什麽?想殺人滅口?門外的公安同志,進來把**犯拷走,送法院判他狗日的!”
李大頭不由地腿一軟,跪倒在劉鳳霞身邊,抓住胡楊的衣襟,可憐巴巴地央求道:“兄弟,兄弟,你別叫公安進來,千萬別叫他們進來!公安一進來,小劉還怎麽做人啊?兄弟,你饒了她,你饒了我們吧!以後給你做牛做馬都行。千萬別讓公安進來,我不想她沒法做人啊!”
胡楊冷冰冰地說道:“**犯!求我沒用。想不帶手拷子,就自己起來跟我走。”
這時,吳麗媚上前哭泣道:“胡、胡經理,別送他們去公安局了,行不行?他不是**犯,是那個騷筆勾引他。都是她勾引的、、、、、、”
胡楊一愣,暗笑不已,搖頭道:“說什麽都晚了!他犯了**罪,我要是不把他送交司法部門,那就是知情不報,包庇罪犯,跟他一個罪。行了,都別費話了!都起來,跟我走!”
“兄弟,我求你、、、、、、”吳麗媚撲通一聲也跪下了。
劉鳳霞抱緊胡楊的大腿,叩頭哀求:“公安同志,我記錯了,不是他**我,是我勾引他、、、、、、”
不知是劉鳳霞嚇蒙了,還是胡楊由少年變成青年,聲音有了變化。到這會兒,她還沒認出他。
“對對對,他們是通奸,我可以作證。”吳麗媚慌忙說道:“兄弟,你有氣,
打他罵他都行,千萬別送公安局。一送公安局,我這個家就完了。” 胡楊目瞪口呆。心說這女人是怎麽回事,剛才對李大頭,還恨不能,食其肉寢其皮呢,這會又變了。鬧不好,我倒成了惡人。惡人就惡人,反正不能便宜了李大頭這小子,得好好嚇唬嚇唬他!
胡楊想到這,厲聲吆喝:“不行!現在說什麽都晚了。惡人已經做了,我就做到底了。**犯,起來,快跟我走!不願意去公安局,去法院也行。反正你是**犯,去哪都得去吃大眼窩頭,交給他們誰都一樣。”
劉鳳霞死死抱著胡楊的腿不放,哀求道:“公安同志,公安同志,不關他的事,不關他的事,是我勾引他、、、、、、是我、是我**了他,是我**他、、、、、、”
小陸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胡楊也忍俊不禁,捂住鼻子嘴,把笑意強壓下去,對吳麗媚說道:“行了,你是受害人,你說怎麽辦?我聽你的意見。”
吳麗媚慌忙說:“只要不送他去司法部門,你說怎辦就怎辦。”
胡楊禁不住地搖頭苦笑道:“怎麽成了,我說怎辦就怎辦了?不是你哭天抹淚地非要收拾他嘛,怎麽成了我說,要我說,還是送他們去公安局。”
吳麗媚急忙說道:“兄弟,兄弟,我求你了,千萬別送公安局、、、、、、那,那就讓他們寫下保證書,保證今後不再犯了,你看行不?”
胡楊這個氣呀,心裡說,鬧不好,這個惡人是當定了。當定就當定了,活該!誰讓自己破車愛攬載了,非要領著她捉什麽奸。
立時氣呼呼地叫嚷:“行,你願意怎麽就怎麽。不過有一點, 今後出了人命,也不許半夜三更,去我辦公室門口蹲點了。我答應你的事,至此結束。不過,你們得給我寫個保證書,保證不去告我私闖民宅。要不然,回頭我還吃不了兜上走呢。”
李大頭回過神來,信誓旦旦地說道:“沒事兒兄弟。這你就見外了!咱們哥們誰跟誰,用不著這樣,我好歹也是個站著撒尿的。這事,到此為止。我要是找你後帳,我是你孫子!”
“對對對,我們絕對不找後帳!”劉鳳霞和吳麗媚異口同聲。
胡楊苦笑道:“既然你們都這麽說,那好吧。就這麽說定了。不過,李大腦袋,你是住這呀,還是跟嫂子回家?你要是住在這,你就好好住著,我得把嫂子送回家。人是我帶來的,我得把她完好無損地送回去。別回頭有個三長兩短,我才說不清呢。”
這時,劉鳳霞好象才聽出胡楊的聲音,抬起頭一看,立時面紅如血,先是哭笑不得,然後是羞憤交加。再後來不知道心裡是什麽味了,一屁股坐地上,哀嚎起來。
李大頭慌忙笑道:“我回家。麗媚,咱們回家。”
胡楊冷笑道:“李大腦袋,回家可是回家。我警告你,嫂夫人要是走路不小心,被西瓜皮滑倒摔破塊皮,被門檻兒絆一跤,你就等著打官司吧!”
胡楊說話間,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俗稱一塊磚的錄音機,對著李大頭和劉鳳霞晃晃,揚長而去。大頭和吳麗媚以及劉鳳霞,是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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