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見我過來,德拉曼茲路基一開始並沒有表現出敵意,用我不了解的異國的語言開口說了幾句話。
大概是見我一臉迷茫的樣子,他又用日語複述了一遍。
“不要誤會,同胞。我不是為了退治你而來的。”
“…………”
果然是這種無聊的勸誘
“那個男的——按照那個輕薄的男人的話我來了,但絕對不是來退治你的。”
“不是來退治我的——為什麽。”
輕薄的男人。
那個肯定是說忍野吧——但是,果然那家夥,在對面看來也是一個奇怪的家夥吧……
“我是來勸誘你的。”
德拉曼茲路基非常直接的說到。
也不管順序,一上來就進入主題。
“我問你。想不想跟我一起成為吸血鬼獵人?”
“……我不懂你的意思。你這家夥,上次話都不說直接向我砍來——這次你又在說什麽啊。”
“那個時候,在那兩個人前面,怎麽可能這樣來邀請你呢?但是,作為鐵血的熱血的冷血的吸血鬼——Heartunder·Blade的眷屬,這種稀有的存在——殺了的話太可惜了。”
“如果我成為你的同伴的話——”
我質問著他。
“就把Kissshot的右腳還給我,是這種交易?”
“……稱呼那個女人為Kissshot還真是大膽,但是你的推測是錯的哦。把Heartunder·Blade殺掉,這就是你最初的工作哦。”
“……那麽談判決裂了。”
完全不可能成立的交易。
一方面是退治殺死為目的,一方則是出於“啊,這個女孩很可愛就算是吸血鬼也沒什麽大不了”這種愚蠢的理由而決意庇護。
“這樣啊。真可惜啊。實在是可惜。至今,我已經有53個同胞——我還以為主人的支配力弱的你,也能成為我的同伴。”
“五十三名還真是多啊。竟然有這麽多殺自己同類的吸血鬼啊——這種行為對你們有什麽好處,難道打算殺光吸血鬼後自殺?不過,我要對你說的就是,我是不可能成為你的第五十四個同伴的。”
“不對哦。你來的話你就是NO.1。”
表情不變繼續說到。
“順便一提我就是現在的NO.1。”
“……那這個NO.1還真是廉價。”
果然Kissshot是個很厲害的存在。
鐵血的熱血的冷血的吸血鬼。
怪異殺手。
即使是新生的我也被判定為比這個積年老鬼來得強力。即使加入似乎也沒什麽利益
“反過來說,如果我同意做你的夥伴——接下來就會勸誘更厲害的。這樣的話像是用花言巧語誘拐女孩子的人渣一樣,小心哪天被塞進冰箱啊。”
“這樣啊。
那麽就開始吧——可憐的少年啊。Heartunder·Blade的眷屬啊。估計不用多久就能解決你吧?”
“不要這麽自信啊。而且在這之前先確定一下要求。”
對著開始轉著自己手臂的肌肉男我這樣說到。
“如果相互的認識上有偏差就麻煩了。”
“好吧,確認一下吧。”
“如果我贏了——你就把Kissshot的右腳還給我吧?”
“如果我贏了你就把Kissshot的所在告訴我。”
“這樣就行了。”
“我這邊也認為這樣就行了。”
那麽開始吧。
邊骨碌骨碌回轉著他的手臂,邊這樣說。
朝著我這邊襲來了。
他的巨大身軀以完全想不到的速度,用盡全力打出了職業拳擊手那樣的拳頭。
能看見。
用吸血鬼的眼能看見。
對此我做出的反應是躲閃並招架。
側身向斜前方踏步躲過拳鋒,同伸出一隻手試圖在不易發力的手臂做些文章,比如合氣道中小手返之類的技術。
但是不夠冷靜的我還是遺忘了一件事——
雖然看似空手,但這家夥的確隨時能夠拿出他那波浪形的大劍。
代價是左手小臂在手肘出被削斷,
隨之而來的是他另一隻手揮舞過來的利刃,像是要將我攔腰斬斷一般。
其實這家夥也確實的抱著這個想法吧。
“唔呼……”
不顧一切的後跳拉開距離後,我大口喘息著。
堪堪躲過那要命的一劍,但腰腹部被橫開了一道大口子,豁口出飛出了不知是肉片還是內髒的塊狀物,腸子也被擠出來一部分。
人類的腸子果然不愧是人體內最長的器官。
拜吸血鬼體質所賜,血止的很快,外翻的肌肉和皮膚也很快恢復。方才掉落的手臂已經在地面上蒸發,而我左手缺失的部分也已經完全回復。
腹部被拉開的豁口也像是有幾隻工程隊在砌牆一般迅速合攏。
地面上血肉碎片什麽的也自然而然的消失了。
與其說是重新生長,用失去的身體回來了來形容更加恰當。
不過這種高速的回復也並非全無代價,體力覺得有些下降。
“竟然還有抗爭的勇氣嗎?明明幾天前還是普通人,這樣看來選擇退治你也是正確的決斷。”
兩隻手臂變成了大劍,吸血鬼創造物質能力的傑作。
像是覺得我逃不出手心一樣,德拉曼茲路基緩步接近。
這種情況選擇近身以我的格鬥水準除了送死不做他想,假如站在我立場的角色是火憐的話說不定還有的打。
理論上靠著恢復力以傷換傷是不錯的選擇。
不過既然有現成的方法,幹嘛要虧待自己。
正如我前面所提到的,隨著時間流逝,記憶會開始模糊不清。在這個事到臨頭的時候,才回想起那個應對方法。
遠程攻擊。
以前雖然玩票性質的練習過射箭,不過能對這家夥照成明顯傷害的弓箭學校裡多半沒有吧。
那就依然只能依靠臂力決勝負了。
依靠驚人的跳躍力,我幾步落到體育倉庫門口。順勢一記利落的回旋踢將倉庫大門轟開。
說起來夜間保安翹班了嗎?
絕對會被開除的。
“以為這樣就能躲起來嗎?不過是無用功罷了。”
一邊說著,一邊向這裡衝刺。
我這邊的運氣很不好,沒有找到混合著棒球和鐵球的球筐。
不過杠鈴的份量更足吧。
以現在的體力而言不值一提的全金屬杠鈴,被我用力向那邊丟過去。
一二三四。
飛出的四個杠鈴也沒起到應有的作用,前兩個被他直接劈斷。
在後面兩個命中之前,身影突然消失了。
不是高速移動帶來的幻覺,的確突兀的從眼前消失了。
發生了什麽?
在我的思維還未反應過來之前,直覺指導了身體的行為。
標準的一式神驢覆地。
成功躲過了來自身後意圖梟首的斬擊,僅僅留下肩部一道劃傷這種對我微不足道的傷口。
黑暗中的巨大人影帶著大劍,充滿說不出的威懾力。
至於他是怎麽突然到我身後去的也很快得到了結論——
霧化。
吸血鬼的特殊能力,將身體轉換為霧氣,無視物理攻擊,然後在另一個地方重新成型。
所以說文學作品的記錄多少有些靠不住啊,有誰會放著這種便利能力不用而硬吃傷害啊。
稍微令人寬心的是,他剛剛沒有完全躲過我丟過去的杠鈴,右肩部位確實負傷。大概也是我能躲過剛剛那一劍的原因之一。
“你的回復能力看起來不怎麽樣啊。”
我這麽說道,同時看著他向倉庫外移動,封閉空間內我的劣勢更大。
“要是跟你比起來當然是遠遠不如,Kissshot擁有的這種瞬間恢復力在吸血鬼中也是罕見的。而且我屬於恢復比較弱的一族。”
“所以說你才是NO.1嘛。”
“就算你這樣說我也不會高興的。”
回應著戰鬥中難得的對話,我已經成功退到倉庫門口,他也沒有追過來的跡象。
也許是在等恢復?
要勝利的話,只能趁著這個機會對他造成決定性的重傷。
“阿良良木君,小心後面!”
突然聽見有人這麽喊到,
熟悉的聲音,
女孩子的聲音。
是羽川翼的聲音,
這家夥怎麽在這裡,明明該甩開她了才對。
雖然很驚訝,我還是下意識的相信羽川的話。
因為一瞬間的呆滯,我沒有完全躲開。
有什麽擦著我的後背過去, 帶走了大塊血肉。
傷口沒有很快回復,反而傳來火焰舔舐的灼燒感。
這是理所當然的,因為凶器是插在地面上的巨大十字架,或者說是十字架形狀的巨大銀塊。
要是羽川沒有提醒的話,恐怕我已經被釘在地上任人宰割。
“真是,竟然被躲開了。”
詢著聲音,我看見了另外一個身影。
穿著像是學生製服一樣的白色衣服,三白眼,一臉不爽的樣子。
我沒空回應他,迅速確定在操場一角的羽川的位置。
製服的顏色在夜晚很是顯眼。
鎖定好目標的我向羽川那邊撲過去。
讓我以一對二,
這就是你所謂的平衡?
忍野メメ?
我狠狠的咒罵著不知躲在這個操場哪個角落的輕浮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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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情終於開始換軌了……
標題是我看老虛某本書後記他提到自己最開始企圖投稿的小說,是黑暗精靈的少年拿起龍骨製作的武器將被分成六份還是七份獻祭給邪神的姐姐一份份找回來的故事……
具體六份還是七份我記不太清了,反正我這裡是三四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