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袍男子說完這句話後,人便消失在諾飛的而眼前,至少這也證明的他的一句話——不願意和諾飛發生正面戰鬥。 事實上,這位擁有著[Assassin]這個職介的人在平均屬性上面,比起任何一位英靈都要差,他之所以能夠逼退諾飛的緣故,純粹是因為他掌握的能力[空間操控]。
“這家夥,還真是有夠討厭的。”
雖然很想徹底的將他留下來,但可惜的是無論是諾飛還是柯蘿諾思,對於空間這方面的研究,實在不是很充足。
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這都是相當可惜的事情,而且諾飛也有點弄不懂野琦志貴到底想做什麽……難道說,是打算將大部分的英靈全部都召集起來,然後直接來一場大亂鬥,決出究竟誰才是最後的勝利者嗎?
怎麽看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如果當初他真的打算這麽做的話,早就在之前的[王之酒宴]當中,展開行動了……似乎還真的展開了行動,只不過,是被諾飛的[萬劍]給打斷了。再到後面,連參加人員之一的李墨白和神侍絕月也被諾飛擊敗,退出了這次的[神座之戰]。
“果然我的幸運E發作都是從那場酒宴開始的嗎。”諾飛滿頭黑線。
「別想那麽多了。現在,我們先決定一下今天的應對措施吧。」柯蘿諾思將話題拉了回來「而且,必須要小心衛宮。」
“……我知道了。”
……
……
既然諾飛都收到了來自灰袍男子的邀請,那麽其他人呢?理所當然的,參加的人是越多越好。
“又要舉辦一場宴會嗎?”伊斯坎達爾看著手中的邀請函,抬起頭來,望向了站在點燈柱上面的灰袍男子,“這還真是有趣,宴會是越多人參加便越有趣的吧。”
“這是當然的的。”不知道,這句話究竟是在回答那個問題,“那麽,在下和Master便在冬木大酒店當中,恭候您的駕臨了。”
話音落下,灰袍男子的身影消失在伊斯坎達爾的面前。
這位壯碩的巨汗沉默了一會,身體靈體化回到了韋伯的房間當中,後者正在調試著一大堆的藥劑。
“Rider嗎?有什麽事情能不能等會再說!”
“謔,我的小Master,沒想到你居然這麽的認真。”從未見過現代魔術的伊斯坎達爾,對於韋伯正在擺弄當中的器具,產生了相當的興趣,不過,一碼歸一碼,正事還是要說出來才行,“今天晚上我們要去冬木大酒店,做好準備吧。”
“哦。”韋伯頭也不回的說道。
伊斯坎達爾無奈的撓了撓頭,打開了放在一旁的遊戲,玩起了之前才買回來的遊戲——《大戰略》。
過了大約十分鍾左右的時間,身後傳來的兵兵乓乓的聲音。
“你不是在開玩笑的吧,為什麽我們非要踏進其他魔術師的陣地啊!”韋伯一臉“我很害怕”、“你在開玩笑吧”的表情看著伊斯坎達爾,天知道人類為什麽能夠做出這兩個表情。
“這不是在開玩笑,畢竟別人都已經將邀請函送過來了,就放在那邊的桌子上面。”騰出了一隻手後,伊斯坎達爾指了指放在床上的那封信函,“再怎麽說別人都跑過來邀請了,如果就這麽棄之不理的話,豈不是會顯得我膽小嗎?”
“這是在用生命秀勇敢啊!”韋伯如此吐槽,隨後一臉慌張的在房間當中走來走去,“糟糕了糟糕了糟糕了,明明什麽準備都沒有做,
接下來要怎麽辦。要帶什麽類型的藥劑過去比較好?N.E類?Celtae的?還是說Hellenic?” 和韋伯一臉擔驚受怕的表情不同,伊斯坎達爾表現出一副截然不同的平靜:“你到底在害怕什麽,不管怎麽說,他們都已經成為了你的敵人,不是嗎?”
“正因為是這樣,所以才要擔憂吧!”
“既然這麽害怕的話,將桌子上那些東西帶過去不就沒有問題了嗎?”
“那樣的話,問題就真的大了!”
放在桌子上面的那些瓶瓶蓋蓋,全部都是用來進行魔術實驗所準備的材料,壓根就沒有任何的戰鬥力,甚至可以說,實驗失敗時所造成的破壞力,還不如他直接放一顆魔彈,那樣的話攻擊還更高。
大腦當中的魔術理論並沒有任何的用處,在這場戰爭當中,考驗的並不是簡簡單單的魔術,更有勇氣、運氣、經驗等摸不著的東西,正是這些東西推動著這場戰爭。
而最讓韋伯想不到的是,居然有人能夠將三個英靈送出場……如果不是多次讓伊斯坎達爾檢驗這個信息的話,壓根就不敢相信這件事。
“想必,那個家夥也會出現的吧。”伊斯坎達爾的臉上露出了一絲戰意,也只有這樣的對手,才能夠讓他感到戰鬥的欲望,“戰爭即將就要打響了,這場戰爭將會預示著結果的出現。所有的一切,所有的因果都將從此斷開……今晚能夠決定的事情,還真多啊……”
……
……
“邀請函嗎?還真是有夠囂張的家夥。”
面對於飄落在自己面前信函,二葉二心並沒有太多的關注,而是淡淡的喝完了手中的這杯茶,隨後,才拿起了桌子上面的這封信,看了看。
信函上面除了一個標志以外,什麽都沒有看到,對於這個標志二葉二心也是相當的熟悉。
“冬木大酒店……真是的,明明我都已經沒有了Servant,為什麽還要將我叫過去呢?”在李墨白消失的那一刻,刻在右手上面的令咒也隨之消散,當然,對於二葉二心而言,這反倒覺得更加舒服。
從暖暖的被爐當中離開,這可不是什麽好受的事情。
如果可以的話,二葉二心還蠻想拒絕掉這次的邀請的,不過……似乎會有什麽有趣的事情發生。
從信封當中,出現了一條銀色的鏈子,材質分析不明,二葉二心從來沒有見過這種材料。
“這還真是有趣,難怪會選擇來邀請我,是打算將我拉進隊伍裡面嗎?”二葉二心站起身來,離開了眼前這個溫暖的被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當中,既然要去的話,還是要做好準備才行,“防禦術式還是使用凱爾特類型的吧。蘇美爾的那位王者估計也會出場吧,而且還有那個玩火的……嘖嘖,本屆的英靈還真是各具特色。”
“這不是相當有趣嗎……!”
如果韋伯在這裡的話,看到二葉二心的表情他絕對會變得顫顫發抖的,因為他很清楚這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表情。
魔術師對某種事物感興趣,想要去研究、去了解的時候便會出現這樣的表情,而這個時候,也就代表著這位魔術師將要使出自己的一切,來獲取這未知的事物的一切情報,無論是他們已有的,還是沒有的。
……
……
“總覺得有種陰風刮過的感覺。”
「明明連一點風都沒有。」
雖然是沒有一絲的風在流動,但諾飛總覺得有什麽從自己的背部刮過,一陣寒顫的感覺深入骨脊。
“用比較形象一點的說法的話,仿佛是被什麽危險的家夥盯上了……大概就是這樣的感覺。”諾飛搖了搖頭,回過神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站在一個公寓面前,“能夠趁早離開這個危險的世界,也不是什麽壞事啊。”
神侍絕月的朋友,那個不知名的的殘疾少女就在這棟公寓當中,但她現在似乎已經睡著的樣子,房間的燈都沒有打開。
「該不會是出去了吧?」柯蘿諾思問道。
“不可能吧,畢竟她只是一個殘疾人而已。”正因為是一位殘疾人能夠更加了解,在晚上一個人出去閑晃是多麽危險的事情。
「如果她是去找神侍絕月的話呢?」柯蘿諾思問道,諾飛沉默了「作為一個殘疾人,朋友也是相當難得的,如果她是出去找朋友的話,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吧。」
“……唉,真是個麻煩的家夥。”
天空中的自在法開始了慢慢的轉動,一道又一道的波紋擴散開來,將整個冬木市籠罩其中。
過了一會,諾飛的臉上露出了一種無奈的表情:“為什麽會跑到那種地方去啊,這不是在找死嗎?大晚上的,還是一個人……”
自在法在諾飛的腳下亮起,傳送的目的地是——公園。
夜晚的公園是一個相當危險的地方,至於危險在哪裡……看看那邊那群圍繞著少女,臉上露出讓人覺得惡心的微笑的痞子就知道了。
“那邊的幾位,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你們談一下,能不能夠跟我來一下這邊。”
“你是哪個啊……啊、啊……啊!!!!?”
試問,如果在黑暗的晚上遇到了一個兩眼散發著灰色光芒的男人的時候,你會第一時間做出什麽樣的選擇?而眼前的這群痞子,則是選擇了連滾帶爬的離開了這個公園……如果他們真的能夠離開的話。
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酒味,然而可惜的是,無論是諾飛還是眼前這名被嚇暈過去的少女,都不會喝酒。
“垃圾就是垃圾,要好好回收才行啊。”諾飛喃喃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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