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已退場的代行者—— Saber:神侍絕月
Archer:茵菲妮蒂·尤克特拉希爾
Berserker:李墨白
Caster:真名不知
一共五個人死在了諾飛的手中,退出了這次的[神座之戰]……果然是Lancer的固有能力[幸運E]發生了效果,才會變成現在的這個局面嗎?
「話說柯蘿諾思,我們現在還不能夠將存在替換回來嗎?要我挺著你的身體到處跑來跑去,我可是一點都不習慣唉!」帶著一種無奈的心情,諾飛向柯蘿諾思提出了存在替換的申請。
結束了和茵菲妮蒂的戰鬥之後,諾飛便和柯蘿諾思切換回來,只不過……切換回來的只是意識而已,身體還是柯蘿諾思的身體。
試想一下,除了每天都在幻想自己是個女生的男生以外,還有多少的男生會想真正變成一個女生,況且這還是其他女生的身體,諾飛可謂是一點興趣都沒有——如果不是說火霧戰士並不需要去廁所的話(只要不吃不喝,反正死不了),諾飛甚至連意識都不想要換回來。
「誰知道,畢竟這個自在法從一開始就沒與完善。不過,估計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己恢復過來了吧,在此之前,先用其他的自在法將自己掩飾一下吧。」
用著一副完全和自己無關的語氣說著這樣的話,這讓諾飛由衷的感到咬牙切齒。
總不能夠挺著這樣的身體回去,因此諾飛便選擇在外面晃悠一段時間,而借口則是去調查一下其他的Master。
情報是很重要的,所以衛宮切嗣也沒有多問什麽,默認了諾飛的做法。
不過,冬木市早已被他跑遍了幾次,現在也不知道要去什麽地方比較好……因為聖杯戰爭的緣故,諾飛能夠活動的距離也就只有冬木市的大小而已。
“這還真是糟糕的感受。”諾飛坐在公園的長板凳上,雙手交叉撐著自己的下巴。
「我的身體就真的這麽差嗎?我自己倒是覺得還不錯,用人類的審美觀來說的話。」聽到了諾飛的自言自語,柯蘿諾思便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我覺得我還是不要和你談論這方面的事情。”
對於一個俏麗的女生獨自一人坐在近乎無人的公園當中,這是一件多麽讓人心血來潮的事情。
很快就出現了這麽一個作死的家夥,他走到了諾飛的身前,對著他(她?)伸出了自己右手:“這位美麗的小姐,有沒有興趣陪我去享受一下逛街的樂趣?”
諾飛撇了他一眼,直接減弱了自己的存在感,仿佛是消失在這個人的面前……當然,並不會真正的消失,只是存在感低到了一定程度之後,便會被人下意識的忽略,而眼前這位男子便做出了自己的決定,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離開了。
當然,在離開的時候會碎碎念的說“我是腦殘了嗎?”之類的事情必須有,畢竟這只是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而已,並不會抹除別人的記憶。
這可是連代行者一不小心都會中招的小技巧。
“哈,真是糟糕透了……”
沒有什麽作為一個男生被另一個男生邀請去約會更糟糕的了,除非還有更進一步的做法……一股寒意由下而上衝了上來。
諾飛猛然的站起身來,不停的轉頭看向四面八方,不過,來來往往的全部都是一些普通人。
“剛剛那種感覺是怎麽回事。”諾飛皺了皺眉頭。
「該不會只是你被自己的想法給寒到了而已吧。」柯蘿諾思略顯無語的說道「為了這點事情就大驚小怪,你還真以為自己會被“上”啊。」
“怎麽可能,剛剛那種感覺絕對不是我自己嚇自己,而是有另一種東西將我全身上下看了一眼……只是,到底是什麽……”思索了一番後,諾飛無奈的放棄了考慮,似乎在場的英靈們,沒有幾個能夠做到這種程度。
英雄王的傷勢不知道變成什麽樣,而征服王怎麽看都不是那樣的人,至於阿爾托莉亞……自己人,不用擔心。
最後剩下的只有[Assassin]的山中老人以及[Lancer]的迪盧木多……先不提前者能否為他帶來危險感,後者也不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尤其是在肯尼迪陷入了“昏迷”的現在。
“直接將整個人的靈魂消滅了嗎?這還真是一把有夠殘忍的弓箭啊。”回想起肯尼斯的“死法”,對於茵菲妮蒂的做法諾飛也是不禁的搖了搖頭。
其實對於茵菲妮蒂的做法柯蘿諾思也是頗有微詞,不過人都死了,她也就懶得管這麽多。
“完全沒有發現,難道說他\她就跑得這麽快嗎?”沒有發現的諾飛緊皺著眉頭,往自己的身上套上了一個自在法後,右手對著前方展開,自在法自手心展開,一道淡若的波紋擴散開來,將收集到的信息全部都反饋到諾飛的大腦當中,每一個存在都用不同的顏色區分開來,普通人類是淡藍色,擁有魔力的魔術師和英靈們則是紅色,至於黑色的地方,皆是無法探測的地方。
無法探測的地方有——衛宮宅、遠阪家、聖堂教會、愛因茲貝倫的城堡(居然還能夠維持下來)……還有幾個地方諾飛也不是很清楚,到時候得對照一下地圖才行。
「差不多該收手了吧,再這樣下去的話,很容易會被人認為是在挑釁的。」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估計英雄王就真的會扛著傷勢含怒出手,事實上他也只是站在那裡,用寶具砸人而已。
征服王估計真的會直接跑到諾飛的面前,然後再次向他提出申請什麽的,不過,如果他看到諾飛現在的模樣的話,想必還會說一些不相關的事情,比如說“你好美啊”之類的。
“如果他真的敢說出來的話,我絕對會第一個狠狠地往他的臉上砸一拳。”諾飛滿頭黑線的說道。
毫無成果,諾飛便解散了身前的自在法,坐回板凳上面,抬起頭看著天空:“今天的天氣相當不錯啊……話說,我怎麽總覺得自己忘記了什麽?”
「……啊,你這麽一說的話我倒是想起來了。你記得我們去找茵菲妮蒂是為了什麽嗎?」柯蘿諾思問道。
“呃,你這麽一說我也想起來了……完全忘了去找言峰父子啊。”拍了拍自己的額頭,諾飛才算是想起了這一次的目的。
完全是忘記了那兩位被扯進[神座之戰]的家夥啊,不過,既然兩個都敢參加[聖杯戰爭]的話,應該也不會被茵菲妮蒂嚇到才對,說不定那時候還是昏迷的狀態,完全不知道自己發生了什麽事情。
「只不過,現在我們要到什麽地方去找他們兩個啊?」
這是第二個問題,也是最為嚴重的問題,諾飛完全不知道被拐掉了兩位神父到底在什麽地方,雖說茵菲妮蒂現在已經已經跪了。
“真的是走了還要留下這麽多的麻煩啊。”諾飛無奈的攤在了椅子上面。
「……對於茵菲妮蒂最後說的那番話,你有什麽想說的嗎?」沉默了一會後,柯蘿諾思拋出了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話題。
對此,諾飛首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同時一邊苦笑著說道:“沒什麽感覺,頂多就是心中有種負罪感……畢竟每個人的成功都是踏在另一個人的失敗上前進的。我不會說什麽‘為了已經被我擊敗的人’什麽的話,一切都是目的為先,其他的過後再想吧。”
即使是因此而讓一個世界踏入了毀滅也無所謂,本來那就是和諾飛無關的事情,也許正因為茵菲妮蒂了解了諾飛的性格,才會提前和他說這件事,以試圖在以後的戰鬥當中找到更多的空隙。
但可惜的是,最後和她進行對戰的人,卻是柯蘿諾思。
「嘛,你沒有想太多就好。 」柯蘿諾思淡淡地說道「接下來就乾正事吧。如果沒有記錯的話,能夠找到那兩個神父也就代表著,我們能夠從他們的手上拿到令咒吧。」
雖然愛麗絲菲爾現在並沒有使用任何一個令咒,但這東西本身就是多多益善的東西。
“的確可以這麽說,畢竟當初在討伐Caster的時候,聖堂教會也是交出了一個令咒。”諾飛回了一句,這麽重要的事情,連個令咒都不給的話,的確是太不給面子了。
順帶一提,上次獲得令咒的人是Rider的Master,因為是秘密領取的緣故,並沒有任何人知道Rider的Master究竟是誰。
“怎麽找才是問題的關鍵。”
「這對我們火霧戰士而言,算不上是多難的事情吧?」柯蘿諾思的聲音中帶著笑意,而想到了什麽的諾飛,臉上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自在法嗎?利用茵菲妮蒂殘余下來的氣息,的確是能夠找到她剩下的‘東西’。”
柯蘿諾思給了諾飛一個不錯的想法,隨後他便直接使用自在法,傳送離開了這個人並不多的公園,回到了愛因茲貝倫的城堡當中……被茵菲妮蒂設置了諸多魔法的這個城堡,是諾飛唯一想到的地方。
“開始搜索吧,希望這兩個神父不要就這樣掛掉就好。”諾飛的身下出現了一道自在法,在這淡灰色的光芒照耀下,身上散發著一種妖異的氣息……畢竟這臉是柯蘿諾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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