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涼,杯寒,那是一場刻苦銘心的愛戀!相觸那一刻,我腦中是你傾國傾城的容顏! 那是多少個從此都溫暖的冬,那是靠著數座小山的一排建築,那是有著點點燈光的建築,那是幾個深夜工作的行人,你們怎麽走那麽快,我回身對他答道,她說外面吃東西太冷,回車間裡去,他笑容燦爛,不知開了幾朵花。兩人並排而起,我手中拖起兩碗面,你不要香菜,不要蔥,不要辣椒,不要醬油,不要…等等,還有你要吃的東西嗎,咧嘴而笑,眼睛微眯,最愛雞爪。
一起行走時,我曾經感誤過這奇妙般的關系,那是兩心相悅,還是都知道彼此間的心意,卻害怕去觸碰,就因為,那是相隔千裡的文化差異,那是數層階級導致的距離,那是留在現實中的點點理智。
好了,我要去趟廁所,你看了看那在三樓暗淡無光的梯,要我陪你一起去麽?眼神略有些怪異,wha?沒有什麽。見你深呼吸一口,走了過去。我搖了搖頭,一個惡念產生,飛快的放下的東西,跟在了你的身後,下步不敢有聲,直到你進了去,我在男廁所門旁等著,踢踏聲響,你的身影出來,嘿嘿,那是換來一個驚天動地的慘叫,你看清楚是我時,我像被正在做壞事被父母戴住的孩子,正在想萬千借口,你撲了過來,在我的懷裡,敲打我的身軀,那個刻,我明白應該給女孩應有的依靠,我雙臂回收,擁你入懷。
我能背你嗎,不能。我能抱你嗎,不能,為什麽你說不能就不能,那跳開的速度讓我驚訝,在我背後時,我最終回過身來,抓住了你,你咯咯嬌笑,銀鈴般的笑聲不斷回蕩,忙道,好吧好吧,背吧,我做了個“李蓮英”般的姿勢,第一次背起的女孩,萬千次悔恨,真該走慢點。放下我吧,怕什麽,晚上又沒人看見,你卻一下子掙脫了,跑在我前面,那個被我拉開一小半的卷簾門,你像隻兔子一樣鑽了進去,進了車間。
吃完東西後,關了燈,我躺在椅子上,一時不語,怎麽不說話,跟你這種人有什麽好說嗎,哼,真是笨蛋。喂,我哪裡笨了,你的笨還要人說嗎,已經注過策,搬過證了。我坦然,並不否認,笨蛋笨蛋…足足快有十遍,那是帶著微笑般的發怒,衝到你的位置,黑暗中不能視見你的容顏,臉靠近你臉,感覺到你的呼吸,你心的跳動,我哪裡笨了,你就是笨蛋。此時,兩張臉距離隻有一寸,我用了二十載的努力拉近這一寸,你卻輕輕的把臉轉去,鼻尖點到一片冰涼,我一愣,收回一寸,你再次轉過頭來,吐氣如蘭,你個笨笨,再次拉近了這一寸,而你沒有躲開。
夢魘終生,一切理念記憶皆是夢,永不醒來,是誰曾說過,願那恍惚的夢魘,終將逝去,手指輕碰,點滴真實,輕輕聲響,至此心間,縈繞不散。
南瑾姑娘,你不記得我了麽,我是盛呀,你轉過身來,我穿著一身的西服,踏著皮鞋,有板有眼的走了過來,臉上帶有輕笑,那是一個白色繁華的車站,列車已過,人流不斷,你身著淡黃色的衣服,長發披肩,有我最熟悉的青顏,我走到你身邊,伸出手來,你沒有猶豫,與它合在了一起,那一刻,手心自此不涼。
相約,誓言,一路前行,你笑著訴說著我無數次夢過的杭州,江南善柔,我去的那時候,是春天,整個世界像是被蓋滿了爬山虎,嫩葉輕開,不斷的輕輕抖動,點點露水掉落,像滿天珍珠閃耀,洗刷著過往凡人,你接了最亮的那一滴,放在了我的手心。
我牽著你的手,在西湖的邊岸走著,無邊無際的柳枝掃拂,沾濕了你的眉稍,你卻絲毫不在意,拖著我嘰嘰喳喳講著往兮,說起現在,那些離開後在你生命中發生的極其有趣的事。曾經,你常常抱怨,天啊,地啊,父親母親啊,你們怎把我生得那麽矮那麽醜呢,我總是笑著點著你的鼻子,笨蛋。扶著你的肩,你笑著掙開了,撅著嘴說,和你很熟嗎?我微微一愣,那一刻,我終下決心,那是有經歷過三年的期盼與努力,半膝跪下,手伸到荷包,掏出了那一個小盒,打開時,你手掩著嘴,紅暈的笑臉,伸出手來,接下了我的心。
青草,編織成環,戴在了誰的秀發上!
枯枝脫落,構成腐朽,糜爛了誰的心!
我哈出了淡淡白氣,飛快的從工廠裡跑到宿舍,梯長天暗,陰冷中的一片朦朧大霧,砰砰砰,有著那一絲絲的激動,那是久旱遇甘雨的心,被濕潤封閉了裂縫,腳步聲響,還是那帶有活潑跳動的腳步聲,門輕響,開了一條大縫,我看到你,那短短秀發邊上成條,上面滴著淡淡水珠,一點點白煙輕揚,眉頭向上一揚,我輕問,嗯,沒有帶嗎。你搖了搖頭,我的心有些收緊,南瑾有些痛楚,擠出一絲笑容,道,你先休息吧,我沒關系的。你眉頭一皺,似乎看到我心中的不高興,我轉身走了好幾步,本愣然的你突然道,我發了信息給你,你沒看到嗎,聲音若有若無,我一頓,回了宿舍。
蒼穹,旭日,白霧,人流,心境,我翻開了那個極端落後的手機,換張卡,手機跳動,我打開一條信息,你要什麽,跟我說。第二條,哇,真是可惡,我等到人都老了還沒回,我走了,真走了,好吧,我走了。冷漠,無奈,溫暖,曖昧,淺笑,那是如萬年玄冰的心境,被融化。
記得,那時還小,漸漸長大,把玩著手中的玩具,它怎麽那麽醜呀,毫不猶豫的丟掉,丟在了時空。成年,煩惱,驀然回首,那遙遠深處的童年,趕了回去,在那些被不要的記憶,如丟掉的垃圾般裡苦苦尋找,弄髒了身,無所謂,可是,怎麽也沒找到。你是在找這個嗎?回過身來,那是一個白裙淺笑的女孩,手上遞來那一個被丟掉的“娃娃”。
回了信息,哦,我換了卡了,沒有看到,沒有怪你的意思,撐頭,斜眼,靜待手機跳動,那隻隔了三個房間的你,是否已經嘟著嘴,夢回食攤了呢?想起了你的可愛,你的天真,擁笑入睡。下午,吃飯時,你言道,其實我沒有,等等,其實隻是一個誤會,講明白就可以了,不需要讓一點誤會影響心境,說通了就可以了。你這樣想?當然,難道還要怎樣想,兩個人過日子不就應該這樣麽。那是一個超級無敵般的白眼。
應該是在青石交雜的街道上遇見了你,你有些驚訝,你怎麽在這裡呢,我輕笑,我在這裡許久了,隻是你一直不知道罷了,她疑惑,你跟著我,我搖了搖頭,才到不久。很禮貌,你伸出手來,既然大才子大駕光臨,我作為東客,隻好破財了,說著一臉苦喪。
我見你戴了一幅眼鏡,穿著白色的裙子,淺白色的上衣,搖漪,一種客氣的調調,我略略勾起了一抹笑容,好吧,走啊,什麽地方最貴,你眼神裡投來了殺機,一閃而逝。我順勢拖過包來,瞄了一眼,這麽多情信,你叫嚷,不行呀不行呀,我受人歡迎,追我的人排到太平洋,我很懷疑,如果不是在大街上,你會搖臀擺尾。最後,到了一家小小荼廳,有著江南水鄉的特有景色,青色石頭中的竹棚小屋,黑瓦青磚,搖漿蓬船,柳枝輕擺伴春風。遠處一個老翁正抽著煙,嘴中吞雲駕霧,旁邊擺著一個茶壺,裡面盛有淺淺清茶,坐在搖椅中,正看著什麽。
南瑾,南瑾,快看,那邊有個絕世美女。嗯,什麽,怎麽?你有聽我說話嗎?有啊,你說,哦,你說…你說…你說我們隻是最好的朋友,感覺我做朋友更ok,那種感覺就像是用絲綢擦屁股,等等,這句不是我說的嗎,怎麽被你搶去了,女孩家家的,也真是……。歸途,一切的準備我放回了身上,抱著那最純真的友情之意,微笑著看你。別看了,再看要做噩夢了,你有什麽地方是要去的嗎?可能回重慶吧,我會去完成第三部。哦,那快上車吧!列車咆哮,影晃人奔,車站邊上護欄成格,全是空洞,我看到洞外的陽光,回過身來,走啦,對了,你還欠我一樣東西,東西?就是…這個!
不要再逗留人心太擁擠
被混亂的遊戲或是真理的命運
我自己問自己完成到這裡
到底還剩多少不用掙扎的陰霾
隻是無奈這些問題無人交流
隻好任憑生命去阻礙
中途的放縱才選錯了出口
泛濫的欲望無邪卻淪為成爛醉
早已該放手這無休的陰謀
玩笑已過半不由不該
路還有汗流夢還沒腐朽
命運到最後
勿忘心安
手機鈴聲響了一遍又一遍,跳動的手機無所動靜,我來回不停走動,嘴角兀自帶有幾分苦笑。那日,我打了電話給你過後,從此,你失蹤了,任憑萬裡之外的我擔心,任憑那響了一次又一次的鈴聲,我很疑惑,你沒有給我原因,我很難過,這一切都是突然發生,至此以後,我的世界一片黑白。
我總在反思到底哪裡做錯,工作時,睡覺時,瘋狂無度的追,那種盲目的追,卻不知在追什麽,我的心一片孤寂,一片死灰,我變了,我近半月沒有話說,我改了,我把原本歡笑的小說改成了凝重。
當我對一切都沒有希望,甚至在接受時,我看到了你總在的灰色頭像,毫無希望的發了個信息,你灰色頭像無謂在跳動,那絲毫將要燃起的心,帶有一絲酸楚般燃起了火燭,我小心的捧著火燭,不敢讓它摔落。你言道,我們做朋友,不是更好麽,你說,從分開時,我不是說了你做我哥哥麽,但你太過熱情, 太過關心我,讓我不能接受,所以我一月沒有理你。我問,我打了你那麽多遍電話,基本上是一天三遍,算起來至少有一百多遍,你不嫌煩麽,你道,我改了靜音。
我在河之彼岸,守望曾經歸來,歸來無望。
安然的度過一世春秋,渾噩自知。
曾經想織相纏的夢,到了如今,也只剩下偶爾夢回,昨天去了那個公園,是深夜去的,一切朦朧不清,哪怕是天光白日,一切毫無所意,我並不是抱著想她的目的去的,奇怪的是,我又想到了她。她在我的生命中隻是一個過客,如今的她是何種面目,我已經模糊不清。
隻記得她的姓,她姓嶽,不是麽,那深夜時讓我侃侃而談的女子,那一邊笑著傾聽的女子,如今已經身為人母,我卻淺笑,漂泊。我撫摸著那個我曾經靠過的石柱,它更有些舊了,上面痕跡斑駁。
南瑾,她變了,那個淺笑嫣然的家夥正看著我,雙手輕輕撫摸我的面龐,夜更涼,我的腿木然無知覺。遠處,兩張石凳,兩對情侶,正在訴說,將耳機塞入耳,輕唱出聲,我走到了池塘邊,旁邊的榕樹正茂,此時,正飄著樹葉。發了個信息給你,怎麽還沒加我QQ呀,是因騰訊問題還是我的個人問題呀?你回,哇,不好意思,真忙,沒有時間去處理,不過祝你節日快樂,我愣然,什麽節日,她回,光棍節呀,我恍然,然後發去輕薄語言,記得順便加我QQ,你回的字裡有著淡淡無奈,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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