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驚呆了。玲瓏眼見鋒利的刀刃朝自己扎來卻來不及躲避。猛然間,旁邊的嶽子豪跨步而上擋在了玲瓏的身前,刀結結實實的扎在了嶽子豪的胸膛。玲瓏見嶽子豪替自己擋刀,驚得朱唇顫抖。但見嶽子豪有寶甲護身安然無事,這才放下心來,眼神中充滿了感動。
見自己的刀被擋下了,老頭懊悔不已,繼續擺刀撲奔玲瓏。其他幾個年輕人也都各亮兵刃殺了過來,剛才還圍觀的人群如今四散奔逃。
之前由於事出突然,猝不及防,待眾人反應過來後,這個人便無法再逞凶狂。華雲婷伸出秀腿略一轉身,幾個刺客便都倒在地上動彈不得。華家護衛此時也都趕到,不容分說便將這幾名刺客擒下。待拖到嶽子豪等人跟前時,這幾名刺客已然面色發青,口吐黑血,絕氣身亡。秦仙走上前去,用纖細的手指沾了一點黑血聞了聞,“他們中的是綠芒蠍毒,平時含在口中並無影響,若有需要便咽下,遇胃酸便可發揮毒效,許多刺客任務失敗便會服下此毒。”
嶽子豪驚歎一聲,為了殺這個玲瓏,這些刺客竟然下了死的決心,可見這玲瓏也不是簡單人物。
眾人此時也沒有心情逛街了,便一起回到府中,聚在一起商談今日的事情。
“子豪哥哥,不知你下一步如何打算?”華雲婷問道。
嶽子豪沉吟了一下,“雖然見到了華叔叔,但是我還有很多沒有完成的事情,我想等事情完結後再回來給華叔叔問安。剛才你也看到了,如今事態比我想象的要嚴重很多,既然我已經答應了玲瓏要送她去雲州,我就要全力完成,所以我打算明日便向華叔叔告辭啟程去雲州,在雲州我也有自己要辦的事。”
華雲婷聞聽眼前一亮,“但不知子豪哥哥去往雲州何處?”
“我這一次是要趕往雲州鶴鳴山的三仙觀。”
“三仙觀?”華雲婷和玲瓏同時吃了一驚。
“怎麽?你們也認識三仙觀嗎?”
華雲婷連忙說,“我的老師便是三仙觀的三觀主上官雲鶴。”
嶽子豪一愣,“三觀主是你的恩師嗎?難怪雲婷妹妹武功卓絕,我這次是要找的便是我父親的故友二觀主司馬超然。”
華雲婷開心的點點頭,想不到這麽巧,自己的師傅和嶽子豪父親的至交是師兄弟,華雲婷頓感和嶽子豪的關系又近了一步,隨即她問玲瓏,“那玲瓏妹子去雲州哪裡呢?”
“我是去雲州是要拜見雲州三仙觀老觀主妙時峰。”玲瓏波瀾不驚的說道。
“什麽?”聞聽此言,華雲婷便是柳眉緊促,“據我所知,妙老觀主從我學藝起就閉關修煉,幾年前,我回觀看望老師,那妙老觀主也是未曾出關,玲瓏妹子恐怕此去不會順利吧。”
“我也知妙老觀主常年閉關,但是事在緊急,也只能碰碰運氣了。”
華雲婷點點頭,“既然如此,我也有幾年未曾給老師問安了,明日我便稟明父親,和子豪哥哥一起趕往雲州鶴鳴山三仙觀。”
嶽子豪知道這華雲婷的實力是在坐的人中最強的,如果多了這麽一個幫手,那去雲州的路可就平坦許多了。
今日,華郡的清晨,風和日麗,鳥語花香。華郡王和華雲龍在城門外為嶽子豪等人踐行。嶽子豪朝華郡王拱手言道,“華叔叔不必遠送了,小侄就此告辭。”
華郡王朝嶽子豪招了招手,“世侄,老夫有幾句話想與你單獨說。”
嶽子豪楞了一下,隨即來到了華郡王的馬前。
華郡王拍拍嶽子豪的肩膀,“年輕有為啊,嶽兄能有此子羨煞老夫了。”
嶽子豪連忙擺手,“華叔叔言重了,我也只是運氣好一些罷了。”
華郡王搖搖頭,隨即認真的說道,“曾經,我與你父指腹為婚,雖然時隔多年,但本王一直掛懷於心。小女華雲婷你也見過,生的出水芙蓉端莊賢淑,是本王手中的一塊寶啊,等你們從雲州回來,本王想履行和你父之約,安排你和雲婷完婚,不知你意下如何?”
嶽子豪聞聽此言,臉羞得像紅布一樣,“華叔叔,父母之命,小侄必然遵從,只是我父現在仍舊被困囹圄,生死不明,我現在唯一想的就是能將我父救出,免得他再受折磨,所以婚約之事小侄希望從長計議。”
華郡王聞聽也是點了點頭,“世侄所言極是啊,百善孝當頭,我那元鵬兄如果聽了你這話,定然也會非常感動吧,你和雲婷的婚禮如果少了元鵬兄,也是少了一番熱鬧,既然如此,我便也就不勉強了。”
說罷,華郡王從口袋裡掏出兩張紙交給了嶽子豪,嶽子豪定睛觀看,竟然是魔之血脈的殘圖,嶽子豪驚異的看著手中的兩張圖,“華叔叔這是何意?”
華郡王歎了口氣,“這圖曾幾何時令無數人以生命為代價去追逐,本王當年也一直對此很有野心,所以才動用自己的勢力去尋找此圖,可是經過這崇鬱之圍,本王才發現這圖的代價太過沉重了,如今本王對於矗立於武林巔峰這事已然沒有了興趣, 所以這東西便贈予世侄吧,也許你比本王更需要他,畢竟將來照顧小女一輩子的人是你。”
嶽子豪聽了華郡王的話十分的感動,向著華郡王深施一禮,“小侄定然不辜負華叔叔的期望!”
華郡王又向華雲婷叮囑了幾句,隨即,秦仙等人便向華郡王別過,眾人辭別了華郡王便又再次踏上了征程。
出城後,華雲婷便好奇的問嶽子豪,“我父王都和你說什麽了?”
嶽子豪看了看身邊美麗端莊的華雲婷,隨即抬頭望向藍天,“華叔叔要咱倆回來之後成親。”
此話一出,華雲婷臉羞得通紅,好半天,華雲婷才輕聲問道,“那,那你怎麽說的。”秦仙等人也都緊張的豎起耳朵聽著,
嶽子豪笑著說,“我和華叔叔說,當初長輩的話不作數,自然不算。”
再看華雲婷,只見她銀牙緊咬著朱唇,小臉憋得通紅,美眸中,淚光滾滾。
嶽子豪連忙說,“雲婷妹妹,別生氣啊,我和你開玩笑了,長輩之命怎能輕易毀掉。”
華雲婷這才破涕為笑,不過秦仙等人倒是醋意連連。
不久,眾人走到了一條岔路上,這岔路一邊通向雲州,一邊通向崇州,這也就意味著,周佳畫終要和嶽子豪等人分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