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秦仙和嶽子豪在院中相對而立。
她拉著嶽子豪的手眼圈微紅,“子豪哥哥,我要走了,沒有小仙的日子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什麽事情多為自己想想,等我處理好地冥島的事後,便回來找你,也請你照顧好方斌哥哥啊。”
嶽子豪輕輕撫摸了一下小仙的秀發,“仙兒,若不是你在身邊,我可能不知死了多少次了,對於你的情義,我會銘記在心中,待下次相聚,我再也不會讓你離開我的身邊!”
秦仙俏臉緋紅,一股暖流湧上心田,從小到大,雖然方斌對她也是盡心盡力的照顧,可是他修煉血毒功會無時無刻的克制自己的情感,嶽子豪的這種溫存她卻從未感受過。此時仙兒的心扉豁然打開,她一頭扎進了嶽子豪懷中,眼淚如同斷了線的珍珠一般滾滾落下,許久才擦乾眼淚,揮了揮手道了一聲珍重,然後頭也不回的走了。
望著秦仙的背影嶽子豪長歎一聲,“山水重重離別年,不知何時共團圓。隻道紅顏心凌亂,怎知心亦思紅顏。”
“秦仙姐姐走了啊。”
嶽子豪回頭過來觀看,說話的正是玲瓏,“是啊,她回地冥島了。”
“哦”玲瓏點點頭,“等妙老元帥交代完觀中的事務,我也便要回帝都了。”
“公主,此次回宮希望你一切順利,叛亂之事能圓滿解決。”
“子豪哥哥,真希望我不是公主,這樣便能沒有一切負擔與你浪跡天涯了。”
“公主,你身兼著國家和皇室的重任,還是以國事為重吧,像我們這種小民不該成為你的牽掛。”
玲瓏眼含熱淚點點頭便不再說什麽了,她從乾坤袋中取出斬金遞向嶽子豪,“子豪哥哥們咱們約定好的,你保護我見到妙老元帥,我便以此劍為酬。”
嶽子豪搖了搖頭,“我已有衝煞護身,你大敵當前,深入險地,必定比我更加需要它,況且與你定約的另有其人,此事還是不提了吧。”說完便把斬金推回到玲瓏面前。
玲瓏歎了口氣,“既然如此,我這劍便先寄存在我這裡,等到宮中事情完結便將此劍物歸原主。”
二人正說著,身後一陣腳步聲,三位觀主與俞飛揚、鴻峰、華雲婷等人也來到了院中。
妙老觀主輕咳一聲,“公主,到了該啟程的時候了。”
玲瓏微微點了點頭,目光又依依不舍的落到了嶽子豪的身上,嶽子豪向著玲瓏點了點頭,“公主保重,若將來有事需要我去做的,嶽某自當兩肋插刀。”
玲瓏也從腰間摸出一塊金牌扔給嶽子豪,“此乃皇家的金令,只要皇室還存在一天,無論你穿州過府還是調兵遣將都會暢通無阻。”
嶽子豪小心的收起金令感激萬分,玲瓏又交給嶽子豪一張人皮面具,“你在江湖上已經樹敵,這個東西我想也許你將來會用得到。”嶽子豪一見又驚又喜,他在陶家擂一戰成名,自己的相貌又太過醒目,所以面具對他來說也是好處頗多。
早有道童牽過了仙鶴,妙老觀主、玲瓏和鴻峰上了仙鶴,觀中眾人紛紛道別,“老觀主保重啊,祝您馬到成功!”
妙老觀主朝大家點了點頭,便駕著仙鶴飛奔西北方向的帝州。
此刻的嶽子豪心中感慨萬分,如玲瓏這等完美無缺的女子哪個男人不為之心動?只是二人身份地位相差太多,所以他才不敢有更多的奢望,此刻眼見玲瓏的背影慢慢消失在天際,嶽子豪眼中含淚不禁輕歎,“茫茫宇宙天地分,遠眺蒼穹愛之心。美人隨鶴飛向北,郎在天涯盼歸音。”
觀中又恢復了以往的平靜,華雲婷知道嶽子豪因為和大家分離心情不好,所以盡力安慰,嶽子豪心中方才舒服了許多。
到了下午,司馬超然說要傳授嶽子豪武功,嶽子豪又驚又喜的來到老師的寢室,見到司馬超然,他連忙跪下行禮,“徒兒嶽子豪參見老師。”
司馬超然笑著將嶽子豪扶起,“徒兒啊,從今日起,為師將傳授你心法和武功,淬煉靈魂,駕馭身體。”說完,司馬超然拿出兩個卷軸交給嶽子豪。
“多謝師傅!”嶽子豪正然要打開,司馬超然言道,“這個日後再看也無妨,現在咱們先外出修煉。”
“是!”嶽子豪興奮的跟著師傅出了觀向著後山走去,迎面小溪環繞,竹林翠柏,眼見此處十分熟悉,正是大師伯閉關之所。
一見此處,嶽子豪更加興奮,眼前編織出一幅畫面,一個青年手中持劍,一躍站上枝頭,蜻蜓點水縱身於天際,手中寶劍舞動,所到之處,身影飄渺,竹葉隨劍而動,慢慢形成一個漩渦,最後收招定式,竹葉紛紛落地,少年身下便形成一個由竹葉組成的陰陽圖形。
“到了,就在這裡。”師傅的一句話將嶽子豪從畫面中拉了出來。
嶽子豪四處觀望,並無異常。
師傅往腳下一指,“我說的是這裡。”
只見二人腳下出現了一個坑口,黑洞洞的深不見底,嶽子豪探著身子滿臉疑惑的往下看著,“師傅,這裡如何修煉?”
“當然是這樣!”嶽子豪隻覺得被人從後面推了一把, 自己便徑直掉落到洞中。這一下可把嶽子豪摔得夠嗆,好在身體結實才不至斷氣。
嶽子豪四處觀看,只見洞子有幾丈深,洞口在頭頂如同一個櫻桃大小,石頭砌成的四壁光滑且狹窄,恐怕蜷縮著身子才能躺的下,腳下是乾涸的泥土,顯然這洞穴是人工挖掘修造的。
“師傅,不要戲弄弟子了。”
“這便是修煉的一部分,你須憑借自身的實力離開洞穴,不然即使過了三個月也不能離開這鶴鳴山。”
隨著師傅話音落下,無論嶽子豪再如何喊叫上面也都沒了動靜。
嶽子豪望著頭頂出口心灰意冷,這算什麽修煉之法,完全成了坐井觀天。我不能坐以待斃,乾脆試試能躍上去麽。
只見他向下一躬身,力道完全聚集在雙腿之上,然後用盡全力猛蹬地面,嗤的一下,嶽子豪騰空而起,若說借助這強悍的身體確實比常人強悍了不少,這一躍至少三丈多高,洞口在他眼中口也變得越來越大,但在他到達了一個高度之後,便開始下落,井口也隨之變小,他這奮力一躍隻達到了洞的一半。
“這根本就沒有可能嘛!”嶽子豪灰心的嘟囔道。
忽然,他想起了師傅給他的那兩卷竹簡,連忙取了出來,也許上面記載了逃脫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