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生擒的閻四早已失去了往日的威風,跪在眾人面前祈求活命。
嶽子豪看到閻四卑賤的樣子,不禁心中好笑,“好啊,你若想活命不難,速速將寶物歸還給黃老鏢頭。”
閻四不敢怠慢,垂頭喪氣的領著眾人趕奔後寨,這後寨除幾個帳篷並無他物,嶽子豪一見面色陰沉的說,“想耍花樣小心你的腦袋。”
“借我個膽子我也不敢欺騙眾位啊,寶物就在此處,各位請隨我來。”
說罷,他將眾人領入其中一個帳篷裡,這個帳篷除了一張桌子、幾把椅子、一個櫃子之外別無他物。閻四來到櫃子前輕輕打開櫃門,伸手在裡面摸索半天,只聽得櫃子中哢吧一聲響,櫃底竟然打開,一條密道竟然出現在了櫃底。
閻四對著眾人說,“你們不是要寶物嗎?就在這裡面!”說完,他忽然一躍鑽進密道,剛然進入,哢吧一聲櫃底自動閉合,嶽子豪大瞪著兩個眼睛直愣愣的看著這一切,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媽的,上當了!”他伸腿在櫃底踩了半天,櫃底紋絲不動,他又伸手在櫃子裡摸了一遍也沒摸到什麽古怪,心中不禁起疑,“這閻四究竟用的什麽手法進入的密道?”
蘇悅涵走上前來看了看櫃子,然後對嶽子豪說,“讓我試試吧。”
嶽子豪點了點頭退在一旁,只見蘇悅涵也是在櫃中摸索一番發覺沒有異常後,緊接著便將真氣凝於腿上,猛地抬起腿朝著櫃底猛跺,隨著一聲巨響,厚重的石板地面一下子被蘇悅涵踹個粉碎,密道口豁然出現在大家眼前。
嶽子豪一見不禁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好暴力的女子,將來真若娶她自己日子必定難過。
嶽子豪剛然準備進入卻被黃海攔住,“嶽少俠,你為了我們武安鏢局已經做的夠多了,老朽就算傾盡所有也無法報答您的恩德,地道下面究竟有什麽誰都不知道,所以絕不能讓嶽少俠再以身犯險,老朽自當先行進入密道!”
這時,吳泰等一乾弟子也紛紛走了過來,“師傅,您是鏢局的主心骨,您不能有事,我們願意先入地道!”還未等黃海說話,吳泰已然身先士卒鑽入了密道,緊接著其他弟子魚貫而入,再往後,黃海嶽子豪等人也都接連進了地道。
順著地道行了一盞茶的工夫,前面豁然開朗,眾人來到一個大廳,只見這大廳一片漆黑,並無其他出口,四壁的燭台點著白蠟,無數鎖鏈連接在牆壁兩頭,像一張網似得懸在眾人頭頂之上,正當中一個池子裝滿了岩漿,正然不停冒著泡,溫度之高令人怎舌。在岩漿的蒸騰下,大廳中霧氣環繞,給人一種十分陰森的感覺。
嶽子豪笑道,“看樣子,現在咱們才真正來到了閻羅殿。”
話音剛落,只聽身後咣當一聲,一道大閘將來時的通道隔絕,眾人心中一驚,待要返回已然來不及了,黃海一跺腳,“想不到這該死的閻羅殿內竟然遍布機關,咱們還是大意了!”
正在這時,只見岩漿池中火焰翻滾,一條條火蛇不停的遊走在池中,眾人隻感覺一股熱浪撲面而來,緊接著,池中的岩漿突然暴漲了起來,岩漿猶如醬汁一般漫出了池子向著四外不停的擴散,大有淹沒整個大廳的趨勢,不一會幾乎半個大廳都已然被岩漿所包裹。眾人跑到了牆邊,眼睜睜的看著岩漿一點點的靠近自己。 當岩漿又靠近眾人腳邊時,大家只能紛紛躍起,抓住頭頂垂下的鎖鏈吊在半空中,此時,整個大廳已然被岩漿吞噬,嶽子豪不禁擦了擦額頭的汗水,“看來他要把咱們變成烤乳豬啊!”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整個屋內溫度驟升,大家已然大汗淋漓,渾身發出一陣陣灼痛,鐵鏈也被烤的漸漸變了顏色,突然,一名鏢師實在忍受不住,手一松便掉入岩漿之中,慘叫隻持續了刹那,這名鏢師就從世界上徹底消失了。
眾人一陣駭然,都更加努力的抓住鎖鏈,而這大廳中的溫度已然高到了令人無法忍受的程度,又一名鏢師在熱浪中失去了意識,失手落入岩漿屍骨無存。
嶽子豪不禁喊道,“悅涵、洛心姐,快想想辦法吧,不然咱們一個都活不了了。”
洛心點點頭,一抬手,一道光波射向鐵閘,哪知道鐵閘厚重無比,光波僅僅在鐵閘上留下了一個焦糊的痕跡。
蘇悅涵也是對著頂部射出一道光波,頂部竟然也是堅硬無比,毫無損壞。
一股絕望頓時出現在了嶽子豪心中,誰能想到之前我們還掌控著全局,如今卻要死無葬身之地了,他深情的望著洛心和蘇悅涵美麗的面容說道,“洛心姐、悅涵妹,想不到我和你們生不能同居,但死後可以同穴,由你們陪伴,我此生足矣!”
話音未落,大廳的頂部“哢吧”一聲打開了,一條繩子從頂部順了下來,眾人面面相覷,此時,一個嫵媚的面孔從頂部探出來向著眾人喊道, “還愣著幹什麽,快些上來啊!”
嶽子豪一見此人又驚又喜,樂的直拍大腿,“雪兔,你怎麽來了,可把我想死了!”說罷一躍而起,攀住繩子爬了上去,其他人見嶽子豪上去了,也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樣攀上繩子向大廳外爬去。
待嶽子豪爬出去後,一把將雪兔抱在懷中,雙目濕潤的說,“雪兔啊,我以為再也見不著你了!”其實人情世故不外乎如此,錦上添花固然可貴,但雪中送炭更加令人感動。”
雪兔笑著拍了拍嶽子豪的後背,“主人,沒事了,不過奉勸你以後多加小心,別到處亂跑,雪兔不能保護在你身旁,總會有離去的一天!”
聽著雪兔半開玩笑的話語,嶽子豪心裡也是一陣酸楚,確實如雪兔所說,她只是語瞳借給自己的妖奴,終有一天便會離自己而去。
此刻,其余人也都紛紛的從洞中鑽了出來。除了洛心認識雪兔之外,別人都沒見過,而當眾人看見雪兔的穿著打扮和嫵媚的樣子都不禁面紅耳赤。
見眾人都安全脫離了,雪兔指了指牆角蜷縮著的一人說道,“我知道一切都由他而起,他就交給你們處置吧!”
只見此人頭髮凌亂,身上傷痕累累,似乎連站起的力氣都沒有了,大家仔細辨認才看出此人正是將他們帶入絕境的閻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