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蘇鶯鶯說了一個字。
“呀,我這腦子”,蒙恬拍了拍頭突然想到蘇鶯鶯脖頸還帶著傷,“對不起了”。
“沒什麽”,蘇鶯鶯低下頭說道。
“那怎麽辦呢”,蒙恬鄒眉道,“天都黑了,看是方圓百裡不一定有人煙,你又吃不了”。
“你,你,你”,蘇鶯鶯臉紅的低下頭,“你喂我好麽”。
“那感情好了”,這可是蒙恬心裡的話,“你,不怕”。
“只要你不動歪念頭就行”,蘇鶯鶯抬起頭。
“好,好”,蒙恬連忙抓起那半塊兔子肉,撕了一小塊放到嘴裡,嚼了嚼,他盡量不讓口水沾到肉上,然後,用眼睛看了看蘇鶯鶯,那蘇鶯鶯見這仰起頭,輕輕閉上眼睛,蒙恬俯下身去,吻在蘇鶯鶯那櫻桃小口上,用舌尖把肉推過去,不過他並未把舌頭再伸進蘇鶯鶯的口中,看著蘇鶯鶯艱難的咽下,蒙恬有些心疼,“還吃不”,蒙恬關心的問道。
“嗯”,蘇鶯鶯鄒著眉頭點頭嗯了一聲,蒙恬就又喂了她幾口,到最後蘇鶯鶯輕輕推開了蒙恬,“你都吃了吧”。
“我不吃了”,蒙恬哪能再吃得下去,眼前的可人兒如此叫人心難安。
“我有點冷”,蘇鶯鶯說道。
蒙恬趕快在火了又添了幾根柴火後來到蘇鶯鶯面前,坐下伸開雙手,蘇鶯鶯見了,嘴角甜甜笑了笑,伸手讓蒙恬攬入懷裡,好一會蒙恬問道,“暖和點了麽”,蒙恬已經感覺到了蘇鶯鶯又有點發燒,他緊緊抱住她,“睡吧,睡吧”,蒙恬拍了拍蘇鶯鶯。
“不要亂碰我”,蘇鶯鶯笑著說道。
“你都這樣了,我哪能再碰你,那不是乘人之危麽”,蒙恬說道。
“你不是沒乘人之危過”,蘇鶯鶯笑了笑閉上眼睛,不一會就睡著了,蒙恬靠著石壁,欣賞著懷裡的身材高桃美人,體態輕盈,嬌美處若粉色桃瓣,舉止處有幽蘭之姿。言行舉止端莊嫻雅。烏發如漆,肌膚如玉,美目流盼,一顰一笑之間流露出一種說不出的風韻。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牡丹花,美而不妖,豔而不俗,千嬌百媚,無與倫比。
太陽射進來的光線把蒙恬照醒,蒙恬低頭看去,卻發現蘇鶯鶯早醒了,此時正坐在蒙恬對面看著他呢,“看什麽呢”,蒙恬問道。
“不能看麽,你這大男人怎麽,這麽小氣,哼”,說完,蘇鶯鶯站起身走出去了。
“女人,怎麽這麽難伺候”,蒙恬心道,他起身邁步追了出去。
“可有地方洗洗麽”,蘇鶯鶯站在洞外問道。
“有,轉過彎就是個水潭”蒙恬回道。
“我在那等你,你進洞拿好東西,洗完就不回來了”,蘇鶯鶯說道。
“好嘞”,蒙恬笑道,從蘇鶯鶯下山的腳步上可以看出,她並不會任何武功,為了怕蘇鶯鶯出意外,蒙恬以極快的速度回洞拿好東西追了下去。
蒙恬趕到時正好是蘇鶯鶯洗完臉和手起身,蒙恬連忙上前去撫,蘇鶯鶯向旁閃開,“以後沒有我的允許,不準碰我”,她面帶冷色道,“拿來”。
“什麽”,對於眼前的女人,蒙恬不知該如何對待,忽冷忽熱的太度,簡直有些讓蒙恬吃不消,不過這也是她的可愛之處,正好符合蒙恬現在的口味,看見蘇鶯鶯發梢滴落的水跡,蒙恬這才恍然大悟,“對不起”,蒙恬連忙由懷裡掏出一塊白巾,“有點髒了”,蒙恬伏下身子把那白巾在水中洗乾淨,遞了過去。
蘇鶯鶯接過去拭去臉上和手上的水跡,後又還給蒙恬,笑道“我不方便,你洗吧”。
“應該的,應該的”,蒙恬笑著接過白巾在水中洗乾淨,又遞還給蘇鶯鶯。
“為什麽這世上要有仇殺,為生存去殺害原本與事情不相甘的人”,蘇鶯鶯擦手道。
“這”,蒙恬一時間不知該如何說才好,“仇殺有時候並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仇殺,很多都是因為誤會世俗小事,錢財,女人”,蒙恬解釋道。
“女人?”,蘇鶯鶯用異樣的眼光看著蒙恬。
“對,女人,其實很多仇殺都與女人有著間接關系”,蒙恬笑著看向蘇鶯鶯說道。
“看我幹什麽,我又沒惹你”,蘇鶯鶯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
“有一句話叫做不愛江山愛美人,從這句話裡就能體會出女人是禍事的根源,往往是為了爭奪一個女子,而使整個國家都陷入戰爭之中”,蒙恬由地上撿起一塊石子丟進水裡說道。
“那你會不會為了一個女人,而去殺害另一個人”,蘇鶯鶯問道。
“那要看看那女子值不值的我去為之拚命了,如果要值的話,那怕我知道會為之獻出生命,我也會義無反顧的去”,蒙恬肅言道,“怎麽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
“我是一個與世無爭的女孩子,可能與人結仇麽”,蘇鶯鶯狠狠回頭瞪了蒙恬一眼,“再有我這人最不喜歡血腥,呦”,也許是說話太激動的緣故,轉頭時牽動了傷口,使她疼的直咧嘴。
“哼,等我再見到弄傷你的人,我一定不會讓他好看”,蒙恬說完連忙上前要去察看。
“你的記性怎麽那麽差呀, 我剛說過話就又忘了”,蘇鶯鶯閃開蒙恬伸過來的手說道。
“對對對我忘了”,蒙恬一拍頭說道。
“走,找點吃的,我餓了”,蘇鶯鶯說道。
“你等等”,蒙恬掏出一個信響甩向空中。
“幹什麽”,蘇鶯鶯問道。
“看附近有沒有我們的人”,蒙恬解釋道,可信響炸響半天也沒人響應,“看樣子我們得自己走了”,蒙恬掏出最後一個信響看了看,搖了搖頭又裝回衣服裡了,他知道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是不能用它了,“走吧”。
“傻瓜”,蘇鶯鶯不想就這樣,這麽早回去,可眼前的可人,有些……,她不敢在想下去了,她真的好舍不得,這短暫的自由時間,“我怎麽辦呀”,蘇鶯鶯低首問道。
“你”,蒙恬突然想到什麽,他明白蘇鶯鶯話中的意思。
“男,男,女授受不親的”,蘇鶯鶯咬著下唇低頭說道,“除了醫官近過身以外,其他人是沒人碰過我的身的”。
“蘇,蘇小姐,你可知道,我是有家室的”,蒙恬為難道。
“身子碰也碰過了,看也看到了,就連吻你也吻過了”,蘇鶯鶯有些惱火。
“你怎麽知道我吻過你”,蒙恬納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