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就在蒙恬剛把酒碗端到,那老人跟前還麽等站起身離開,突然被那老人拽倒。
“老前輩,你”,蒙恬感覺到老人家並無惡意,雖然,有內勁向他體內輸入,他知道那是在試探他,在兵營時孟悍經常這樣,查看他的功力,不過,蒙恬此時心裡微微有些異樣感覺,那就是好像這位老人家的內功,好似與他的內功有些相似,就在他剛想到這時,突然,他感覺到,自己的穴道被點上了,蒙恬疑惑不解的看向那位老人。
“說,你的玉聖神功是誰教你的”,那老人家突然問道。
“玉聖神功”,當蒙恬聽到這幾個字的時候,眼睛睜得大大的,孟悍讓他練之前就曾經說過,玉聖神功是本門秘技,外人無法知道其名字的,難不成眼前的人也與孟悍有關聯,“是我大伯叫我的”,蒙恬說道。
“你大伯是誰,叫什麽名字”,老人家話音有些緩和問道。
“他叫孟悍”,蒙恬說道。
“孟悍”,老者鄒眉說道,“不會是真名,跟我說說他的相貌”,老人抬頭看著蒙恬說道,“要如實交代,不得私瞞”。
蒙恬聽了哪敢隱瞞出了身世有些隱瞞外,其他都如實交代了,“原來是逆子蘇天龍,哈哈,哈哈哈”。
“前輩,您說的什麽,我有些搞不懂”,蘇天龍到底是誰,難道是孟悍的真名,那眼前的這位就是他父親了,“老,老”,蒙恬一時間不知說什麽好了。
“老什麽老”,那老者憑空拂手解開蒙恬的穴道,“既然,你是與逆子學的,又沒有師承,我想收你為徒,你可願意”。
“弟子,蒙恬拜見師傅”,蒙恬一時高興說漏了嘴,不過他也不管了。
“噢,蒙恬,但不知蒙驁是你何人啊”,老者眼睛一亮問道。
“正是本家祖父”,蒙恬回道。
“哈哈哈,哈哈哈那就更不是外人了,哈哈哈”,那老者笑道,他的笑聲竟把房頂好多的塵土震落。
“笑什麽笑,老東西”,老者的笑聲把外間把守的人給笑進來。
“今天是我生日,我能不高興麽,回去告訴你們頂上,今天多給我加點酒再來幾盤好菜”。
“切,想得倒美,老東西”,那人罵道。
“小子,你這是找死,不把我伺候好了,將來,你的腦袋就會和你的前任一樣”,老者在脖頸上一抹。
“您老別生氣,小的是說的玩呢,我給您老多準備一些酒菜,把您醉死”,那人陪笑道。
“那最好,將來有機會,我指點你幾招,你就不會在此窩著了”,老者笑著說道。
“您老,先休息,我為您準備去”,那人聽了屁顛屁顛的跑了。
“呸,狗屎”,老者罵道,罵完轉身看向蒙恬,“我是你祖父的最好的朋友叫蘇聖,是洛陽蘇秦的不孝子,也是鬼谷門第三代掌門人,你既然學了玉聖神功那就是我鬼谷門的弟子了,跪下”,蘇聖喝道,在這裡也就只有蒙恬能聽到,因為是用的是密語,就算有人在場,也不會聽到絲毫。
蒙恬就如被棒喝一般心頭微顫,身不由己的跪倒在地。
蘇聖坐靠在牆邊,口中念念有詞道,“先祖師在上,弟子鬼谷門第三代掌門人蘇聖,今收蒙恬為我鬼谷門第四代弟子,望祖師在天之靈佑我鬼谷門後世昌盛”,說完蘇聖俯下身子拜倒在地,蒙恬見了也連忙跪倒叩拜。
“鬼谷門第四代弟子,蒙恬”,蘇聖回道。
“蒙恬向掌門叩頭”,蒙恬又拜倒道。
“今我傳位與你為鬼谷門第四代掌門人,望你今後為鬼谷門發揚光大,照福民眾”,蘇聖說道。
“弟子蒙恬在這裡發誓,一定用一生去為鬼谷門發揚光大,照福民眾”,蒙恬發誓道。
就這樣蒙恬就成了鬼谷門第四代掌門人,那天以後,蘇聖在左右無人的時候,就會用密語傳授蒙恬鬼谷門的功法學習《本經陰符七術》,熟知《戰國縱橫》青年士子蘇秦、張儀、龐涓、孫臏四人為實現平生抱負,各自歷盡磨難,進山求拜鬼谷子為師的故事,經過蘇聖的教誨,蒙恬這才知道玉聖神功只不過是鬼谷門的入門功法,是屬於江湖上所說的那種刀槍不入的橫練外功,是給鬼谷門弟子們學的,而向蘇聖等鬼谷門高層人物都練得是鬼谷門秘技《金書》內的玄門大法,而並不是所有人動能學的了得,只有像蒙恬那樣把玉聖神功練到最高境界十二層的人,才能練玄門大法,就連孟悍都沒資格,他才練到第十層。
“奧若稽古聖人之在天地間也,為眾生之先,觀陰陽之開闔以名命物;知存亡之門戶,籌策萬類之終始,達人心之理,見變化之朕焉,而守司其門戶。故聖人之在天下也,自古及今,其道一也。變化無窮,各有所歸,或陰或陽,或柔或剛,或開或閉,或弛或張。是故聖人一守司其門戶,審察其所先後,度權量能,校其伎巧短長。夫賢、不肖;智、愚;勇、怯;仁、義;有差。乃可捭,乃可闔,乃可進,乃可退,乃可賤,乃可貴;無為以牧之。審定有無,與其虛實,隨其嗜欲以見其志意。微排其言而捭反之,以求其實,貴得其指。闔而捭之,以求其利。或開而示之,或闔而閉之。開而示之者,同其情也。闔而閉之者,異其誠也。可與不可,審明其計謀,以原其同異。離合有守,先從其志。即欲捭之,貴周;即欲闔之,貴密。周密之貴微,而與道相追。……,故言「長生」、「安樂」、「富貴」、「尊榮」、「顯名」、「愛好」、「財利」、「得意」、「喜欲」,為『陽』,曰『始』。故言「死亡」、「憂患」、「貧賤」、「苦辱」、「棄損」、「亡利」、「失意」、「有害」、「刑戮」、「誅罰」,為『陰』,曰『終』。……陽動而行,陰止而藏;陽動而出,陰隱而入;陽遠終陰,陰極反陽”,蒙恬在蘇聖面前背誦玄門功法。
“可是否還有不明白的地方”,蘇聖笑著問蒙恬,他對自己的徒弟的資質很是欣賞,短短幾天就學會了,鬼谷門的飛雲步,縱橫術,天字訣,易容術,縮骨功,就是雷天掌還欠點火候。
“變化無窮,各有所歸,或陰或陽,或柔或剛,或開或閉,或弛或張。是故一守司其門戶,審察其所先後,度權量能,校其伎巧短長,還有就是陽動而行,陰止而藏;陽動而出,陰隱而入;陽遠終陰,陰極反陽還是有些不太解”,蒙恬真是虛心好學。
“萬物的變化是無窮無盡的,都各有自己的歸宿;或者屬陰,或者歸陽;或者柔弱,或者剛強;或者開放,或者封閉;或者松弛,或者緊張。只要你順其自然,麽要強求功到自然成”,蘇聖繼續解釋道,“陽的方面,運動前進;陰的方面,靜止、隱藏。陽的方面,活動顯出;陰的方面,隨行潛入。陽的方面,環行於綹和開端;陰的方面,到了極點顯就反歸為陽”,他一口氣說出這些解釋,看著蒙恬在他解釋的同時,正在練功,看那情形蒙恬正處於練氣的關鍵的時候,正在向頂峰衝刺呢。
就在這個時候,牢門被打開,進來幾位黑衣人,眼看就要來到他倆面前了,由於,蘇聖怕影響蒙恬練功,出於無奈隻得以最快的速度出手,消滅了幾個,可是由於被鐐銬鎖住,還是被放跑了一個,回身看見蒙恬難受的樣子,就知道他還是被剛才影響到了,此時,已站到走火入魔的邊緣了,看了看門口,他一咬牙兩手拍地躍上蒙恬頭頂,然後,大頭朝下頭對頭頂到,蒙恬頭上。蒙恬立馬感覺到有一股強勁向體內湧來,他想要抵抗卻被衝的潰不成軍,沒多久那外勁就顯得不那麽強勁了,頭頂一松,“啪”一下,蒙恬感覺到有什麽重物掉到自己旁邊,他連忙收功向旁邊看去,“師傅”,在他眼前,他師傅蘇聖已經像耗乾的油燈那樣少了一些生氣,他知道師傅蘇聖是用本門獨有的灌頂大法,把本身功力都輸入到他的體內了。
“不要難過,我方正也是個廢人了,出去反而給鬼谷門丟臉”,蘇聖休息片刻,繼續說道,“我走後,你去洛陽蘇家找你的師兄蘇天龍,告訴他重啟陽城清溪鬼谷開山立派”,他好是高興,高興自己壽終之前,能看到鬼谷門的武學有了傳承,“不要怪他的母親,是我自己這樣做的,再有你去……”,他的聲音逐漸變小,小到只有蒙恬自己才能聽到,就在他說完最後一句話,頭一歪氣絕身亡了。
“師傅”,蒙恬高聲呼喊道,英雄淚金貴,心傷欲斷腸,此時,蒙恬的心情無比傷痛,蘇聖是他記事以來,最最最牽動他心的人了,他從小就流浪街頭,並不知道自己是誰,親人在哪裡,後來,有位姓秦的好心人把他收養,為他起名叫秦曉東,可是,沒過多久,那位好心人就結婚了,由於受不了繼母對他的態度,他偷跑出來了,後來,他大了一點後,再去找他的義父,已經找不到了,鄰居說他出走沒多久,他義父家就搬走了,無人知道下落,無奈下經過好心人幫助,入伍當了幾年兵,退伍後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他成了名盜墓賊,上天真是開他的玩笑,他竟然穿越到了秦朝,成了蒙恬還拜了師傅,可這才拜沒多久的師傅,是他最親的人離他而去了,他能不傷心麽,就在他悲痛欲絕的時候,他感覺到了牢房裡進來不少黑衣人,他輕輕放倒師傅,運功一使勁竟把那鐐銬掰壞,回身怒視那些黑衣人,大喊道“你們都得給我死”,說話間,蒙恬雙手發出一股強勁,把木柵欄和那些黑衣人都都震向牆面,不少人當場就斃命了,蒙恬回身背起師傅的屍骸向外衝去,半路拾了吧長刀,就這樣向外闖去,那幫黑衣人所發出的暗器簡直就如廢鐵一般,對他起不到絲毫作用,那把長刀根本就不給他們機會,蒙恬就如入了無人之地,遇人就砍見人就殺,簡直就是惡魔一樣,到後來他所到之處竟見不到黑衣人了,蒙恬並不甘心,他一間一間屋子搜,可是他並未搜到任何人。
就在他環視四周,找不到目標的時候,哐當一聲引起他的注意,他回身看去,見到一位丫鬟狀的女子倒在一旁,看之情形是被眼前的恐怖景象嚇暈厥過去了,蒙恬並未再去看她,而是,轉身向一處敞開縫的牆壁走去。
“死蹄子,倒點水也不小心,你幹什麽吃的”,這時,裡邊傳來一個女子的喝罵聲。
由聲音上蒙恬聽得出是,那叫耿清的女人,一聽到這女人的聲音,蒙恬更是氣不打一處來,拉門走進去,可他抬頭望去時竟不知如何是好,卻原來那耿清的女子好像剛剛洗完澡,披了件薄紗坐在,梳妝台前梳理濕漉漉的頭髮呢,蒙恬剛進房她就從銅鏡裡看到了,一閃身剛要抽出掛在一旁的長劍,後心就被蒙恬用長刀抵住了。
“公子,公子,我也是被逼的”,耿清慢慢轉過身來說道,身上的薄紗也隨即垂落,原本沒自信的她,好像有了什麽主心骨,挺起高聳的乳峰,邁步向蒙恬微微走前一步,“看見了麽,我還是處子,你要是饒了我,我今天就是你的人了”,耿清面顯媚笑說道。
“你看錯人了”,蒙恬用刀在她胸前,輕輕劃了一刀,“我並不喜歡憐香惜玉”。
“你,你簡直就不是個男人,冷血動物”,耿清的臉唰一下變得慘白,“師傅,饒了我吧”,這時,耿清突然向門口說道。
蒙恬聽了連忙回身看去,他立馬知道上當了,門口根本就沒人,在回身時哪還找得到那耿清,不過一竄消失在牆角的水跡為蒙恬指明了前進的方向,蒙恬上前一腳踹倒那堵牆,裡面早已不見了那耿清的蹤跡,蒙恬剛要背著師傅追下去,正好看到姑姑蒙天鳳給自己的錦囊,被丟在一旁的櫃子上,他連忙走過去把它收好,回身背著師傅向耿清追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