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曉東你怎麽來了”,在一間石屋子前一位老者正在上下翻飛揮動巨石墩練功呢。
“伯伯,我媽媽讓我來取砍刀”,秦曉東笑著看著老者手中的石墩,“我的做好了麽”。
“做好了,你看在哪”,老者指了指不遠處一塊比他手中小一半的石墩說道。
“好小啊”,秦曉東嘟囔著說道。
“小,你掂量掂量,小而不輕”,老者笑道,“曉東你剛才說你娘讓你來取砍刀”,他回過味來。
“對,我娘是這樣對我說的”,秦曉東上前單手去提石墩沒提起來,“好沉啊”。
“你等等”,那大漢疾步進屋有提刀疾步出來。
“伯伯幹嘛”,秦曉東興奮道。
“快帶我去找你娘去,她有危險”,老者說完轉身回屋拿出一把大刀,衝了出來。
“娘有危險,娘”秦曉東說完丟下小石墩就向外邊奔去,“娘,娘”。
“上肩”,老者上前把秦曉東攬到肩上說道,“坐穩了”。
“在後山河邊”,秦曉東說出來處,老者聽了提步躍上樹尖抄近路向前山河邊駛去,“就在那邊”,秦曉東用手指了指河邊大石,“那是我娘洗衣服用的木盆”,他認出了那自家的木盆,“我娘沒在這,娘娘”,秦曉東高聲喊道。
“快看看有沒有可疑的地方”,老者說道,他把秦曉東放到地上環視四周說道,“不要放過任何角落”。
“娘,娘”秦曉東喊著娘向四處尋找線索,“伯伯這棵樹好奇怪啊”,秦曉東指了指河邊大樹說道,“有好多小洞洞,好深啊”。
“這是暗器射中留下的”,老者上前看到,“這是你娘的手法,你娘沒事,最起碼你娘當時沒事”,老者肯定道,“蜂針”,老者低頭看到一塊大石旁掉落的細針,撿起用鼻子嗅了嗅說道,“不好,夫人出事了”,他向四周看去,“那邊”,他上前把秦曉東放到肩上,沿著雜亂被壓倒的一片小草追了下去,“希望她沒大事”。
“我難道就這樣倒下去了麽,凡哥你的在天之靈要保佑我”,粟妍由於用力過度動了真氣,使得她的神經有些吃緊犯暈,沒辦法她降到地面蹣跚前行,“凡哥保佑我”。
“她一定就在附近,快找,一定要找到小姐,到時老爺有賞”,王才高聲說話聲轉進粟妍耳朵了,她好心痛啊。
“凡哥,救救我“,粟妍內心之中不斷喊道,“曉東,我的孩子,娘恐怕見不到你了”,一行清淚流下她的臉頰。
“她在那裡管家”,這時,粟妍身後傳來馬三的叫聲,“哈哈,她好像走不動了”。
“小姐,不要跑了,跟我們回去,老爺夫人都在惦記你呢”,王才說道,“夫人還讓我為你帶來你最愛吃的點心”。
粟妍環視四周這才看到自己已經走上了絕路,腳下懸崖下滔滔河水奔流不息,她撫頭晃了一下,她感覺身後有人走近,“不要走近,否則的話,我就死給你們看”,她緩緩轉過身來,手中不知何時撈的一根樹杈抵在頸部怒視眼前的王才。
“不要動,小姐,您是金貴之身,我等不敢冒犯”,王才擋住幾位手下前進的腳步,他不敢也沒那個膽子冒險上前。
“王才,你可知道對我使毒的後果麽”,粟妍冷笑道,“如果被我爹知道,嘿嘿”。
“小人知道”,王才抬袖拭了一把汗,“對主人不敬將會被五馬分屍”。
“你幾人知道,為什麽還對我使毒,你不怕麽”,粟妍走鄒眉喘氣道,她有些堅持不住了。
“小人,小姐那不使毒,那是麻蜂針再過一會您就沒事了”,王才突然抬頭說道,“再有臨出門老爺說了,不論付出任何代價也要把您請回家,所以,我們不得已才出此下策”,他向身邊幾人發出暗號。
“告訴我爹,想要我回去,那是白日做夢,除非他能把死人救活,哈哈哈,哈哈哈,凡哥我來了,曉東,我兒,娘對不起你”,粟妍縱身跳下懸崖,王才上前撈了一把剛好撈得粟妍衣服上的一條飾巾,可那又能管什麽用,由於慣性粟妍的身體消失在那條飾巾的另一頭墜落河中。
“啊,我們完了”,王才傻眼道,“小姐是老爺的掌上明珠,一旦知道是死在我們面前,他會把我們點天燈的”。
“管家,那我們怎麽辦,你是知道我們老爺的手段的,他的耳目遍天下,我們簡直就是無處可藏的”,一旁上來一人說道。
“無處可藏,你說對了,老爺他神通廣大,我們藏到哪他都會找到我們的”,王才茫然看著眼前幾人,“我,不藏了”。
“不藏了,那你有什麽好辦法,管家”,馬三連忙上前問道。
“隻有一種辦法能逃脫老爺的掌控”,王才面部露出怪異的面容。
“說,管家,我們都聽你的”,馬三激動地說。
“死, 隻有死,才能完完全全的脫離老爺的掌控,哈哈哈”,王才大笑一聲拔出一把短刃扎進自己的心窩,他人也隨即倒地身亡了。
“真有那麽可怕麽”,馬三環視周圍幾人問道。
“怕,怕,哈哈哈,好怕,好怕”,突然其中一人像是發了瘋,丟下手中兵刃發瘋的向遠處跑去。
“阿悍,我們怎麽辦”,馬三見到一旁很是鎮定的吳悍問道。
“我不知道,我們三個是與你一同進的天下第一莊,老爺到底怎麽樣狠凶我不知道沒見過,不過我倒是聽過老爺有收藏人皮的嗜好,有人說老爺已經收藏裡好幾百張人皮了”,吳悍說道。
“什麽,收藏人皮”,馬三聽完吳悍的描述,臉色已經變得慘白,“走,我們進山,隻有進了深山老林不出來,那魔頭就會找不到我們了”,說完,頭也不回的向山上逃竄,那吳悍等三個人聽了,相互看了一眼最後也都跟著馬三向山上跑去。
“一群蠢貨”,這時王才翻身坐了起來罵道。
“王爺,我們下一步怎麽辦”,剛才裝瘋的人跑了回來問道。
“還能怎麽辦,一切罪過都推給他們,不過,咱們現在也要先避一避,躲一時是一時”,王才聽到有人來了,連忙招手同伴向遠處逃去,他並未撿起掉落的那塊飾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