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準喝酒”,耿清走過來搶過蒙恬手中的酒碗。
“娶媳婦就是不好,連酒都喝不上”,蒙恬念叨,他因為著雷劈,身體受到了點創傷,又是功臣王翦為他特批輛廂車,由他三人享用,可以不用隨軍,所以行走比別人慢了不少。
“後悔了”,張雪梅坐在一旁,為蒙恬遞過一個水果。
“啊,沒有”,此時的蒙恬確實有些沒自由,可他又不能說出口,有老婆真麻煩,“大老婆”,蒙恬碰了碰正在趕車的耿清說道。
“什麽事,再有你別大老婆小老婆的叫好不好”,耿清瞪他一眼說道。
“我要下車一趟”,蒙恬相他眨了一下眼睛。
“幹什麽去”,耿清瞟著蒙恬問道。
“方便一下”,蒙恬嬉笑道。
“方便什麽”,耿清有些不明白。
“笨那”,蒙恬一急猛跳下車,奔向一旁小樹叢。
“姐姐別去,你沒看到他那猴急的樣,我猜他所說的方便,一定是指的是那個”,張雪梅拽住停車剛要下車去追蒙恬的耿清說道。
“哈哈,我還以為他要跑呢”,耿清滿面羞紅道。
“他敢”,張雪梅曲鼻笑道。
“他有什麽不敢的,你我還不清楚,對於他不要妄下結論”,耿清搖頭笑道,她也覺得有些對蒙恬太嚴厲了,可他是自己唯一的親人,他要有什麽三長兩短,自己還真不知道有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他可是去的時間不短了,我去看看”,說完耿清就向蒙恬去的方向追去。張雪梅見了笑著搖搖頭。
“蒙哥,你又怎麽了”,耿清剛轉過猛然看到蒙恬蹲在地上。
“快蹲下”,蒙恬站起身,把耿清拽蹲下,“噓”,他把手指放到嘴邊噓道。
“怎麽了”,耿清小聲在蒙恬耳邊問道。蒙恬並未說話用手指了指前方,耿清抬頭看去這才知道他為什麽蹲下,在蒙恬蹲下的地方不處,有不少叫花子和少數錦衣人站在那,“噢,是烏衣幫在聚會,我們還是走吧,要是被他們發現,就走不好了”。
“老婆,去到車上把玉竹棒取來”,蒙恬轉身吻了一下耿清的臉說道。
“我知道”,耿清立馬明白過來,貓腰剛要離開。
“叫梅兒也來,對了,把疾的韁繩也松開”,蒙恬囑咐道。
“好”,耿清貓腰跑了,沒多大一會,耿清一手握著個小長布袋袋過來,另一隻手提著劍貓腰跑回來,後半,張雪梅也提著劍貓腰來到蒙恬身邊蹲下,“怎麽樣了”。
“已經開始半天了”,蒙恬說道。
“李雪瑤你說你是幫主,你問問在場的烏衣幫兄弟有誰信呢”,這時,一個歲數有些偏大的錦衣人說道,“我丘鋒第一個不信”。
“丘長老,別忘了她可是我們開幫幫主李秋生唯一的女兒,幫主之位當然得由他女兒李雪瑤坐了”,這時,有一位衣服上掛有七個小布袋的人走上來。
“周濤你只是一個七袋長老,在這裡沒你說話的分”,丘鋒說道。
“七袋長老,也是長老,也有發言權,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啊”,周濤揮動手中的竹棒回身向眾兄弟問道,周圍的幫眾一頓亂哄哄。
“兄弟們大家靜一靜,我來說兩句”,這時,有一位嗓音有些比較細的人走上前說道,“丘鋒,你說是烏衣幫長老,可你有過脫下這一身錦衣和眾兄弟們同甘共苦,同吃一鍋飯,同喝過一碗水,你有過麽”。
“賀童長老,烏衣幫分汙衣和淨衣兩社,他們之間各有分工不同,再有能進得了淨衣社的兄弟,那都是先交足一百布錢才有資格加入淨衣社的,再坐的各位任何人有交足百布的都可以加入淨衣社”,這時,一位站在丘鋒身邊的人說道。
“歐陽宇你比我還少一袋呢,沒資格跟我說話”,賀童笑道。
“噢,噢”,周圍烏衣幫兄弟們聽了,又是一通亂哄。
“你,俗不可耐”,歐陽宇一甩袖子走回丘鋒身邊。
“李雪瑤不是我們不承認你是我們幫主,而是,沒有玉竹棒,你就是烏衣幫幫主也沒用,你也無法調動天下幾十萬烏衣幫兄弟”,丘鋒詭秘笑道,“幫主寶座不是任何人都能坐上去的,只要你今天能拿得出玉竹棒,這寶座寶座你還能坐下去,如若不然那這幫主寶座今天就要易主了”。
“大膽,丘鋒,你難道忘了麽,要不是當年老幫主,舍命把你從火海裡救出來,你今天還會耀武揚威的站在這裡麽,你這忘恩負義的東西”,周濤舉手指著丘鋒罵道。
“周濤,你給我記住,早晚有一天我要你為今天這句話付出代價的”,丘鋒指著周濤氣道。
“各位長老,不要再鬧了,向你們這樣鬧,烏衣幫早晚會散了的”,李雪瑤這時站起身來到場地中央說道。
“說得好,我丘鋒今天把話擱在這,如果,李幫主今天能把玉竹棒交出來,那我們就還認你為烏衣幫幫主,要是拿不出,哼哼,到時可就別怪我丘鋒不客氣了,汙衣和淨衣分家”,丘鋒冷笑道。
“這……”李雪瑤竟被說的啞口無言。
“幫主”,這時有一人高舉玉竹棒走了進來,後邊跟著耿清和張雪梅倆人“鹹陽淨衣社兄弟田萌拜見幫主”,蒙恬向李雪瑤拜倒在地,向李雪瑤高舉玉竹棒。
“你”,李雪瑤並未認出眼前的人,蒙恬在進來的時候,運功改變了容貌。
“孬種,枉我心裡有你”,蒙恬利用千裡傳音密語向李雪瑤說道,並故意歪頭露出那被李雪瑤咬的傷疤,都這麼久了,還能依稀可見。
“啊”,李雪瑤一下羞紅了臉,眼含熱淚伸手接過玉竹棒,“謝謝”。
“你,是什麽人,我怎麽不認識你”丘鋒走上前,怒視蒙恬道。
“鹹陽淨衣社田萌”,蒙恬站起身,瞪著丘鋒道。
“我就是烏衣幫鹹陽淨衣社長老,如果,你要是來自鹹陽淨衣社的話,我應該認識你,可我並未見過你”,丘鋒上下打量蒙恬道。
“是麽,告訴你,我是李幫主前些日子,在鹹陽收下的新入幫的兄弟”,蒙恬編道。
“李幫主,他說的可是真的”,丘鋒鄒眉問道。
“對,他說的完全正確,他就是我在鹹陽新收的烏衣幫八袋長老田萌”,李雪瑤為了壯氣說道。
“李幫主,我怎麽沒聽你跟我們說過”,周濤說道。
“我是烏衣幫幫主,想要誰成為烏衣幫八袋長老,還用得著和你們說麽”,李雪瑤挺直腰板說道。
“那好,他是八袋長老,幫中的規矩,你不是不知道,如若當得八袋長老的人,是要對本幫有重大貢獻的人,才能當得上烏衣幫長老的,請問他呢”,丘鋒問道。
“這玉竹棒就是證據,兄弟們都聽說過前些日子,玉竹棒曾經失落過,你們知道麽,就是他從別人手中奪過來的,你們說算不算對本幫有重大貢獻的人”。
“算”,周濤走上前來到,蒙恬面前說道,“歡迎你田萌長老”。
“謝謝,周長老”,蒙恬回道,“丘長老”,蒙恬回身看了一眼丘鋒。
“哼”,丘鋒一甩袖子,轉身擠出人群走了,有幾個人也跟著他走了。
“哈哈哈,哈哈哈,周長老,賀長老,諸位長老你們好啊,兄弟們好像啊”,蒙恬抱拳道。
“小兄弟,謝謝你,要不是你今天送來玉竹棒,我們烏衣幫今天就要走向分裂了”,周濤長老走上前抱拳道。
“都是自己人,何必這樣客氣啊”,蒙恬回禮道。
“你並不是我們烏衣幫的兄弟”,賀童也上前說道。
“噢”,蒙恬聽了心裡老大不高興。
“你別生氣啊”,李雪瑤走上前,深情的望著他說道,“我已經把事情的原委,都和賀周兩位長老說了”。
“怪不得賀童那樣說”,蒙恬心道,“周長老賀長老幾位長老,打擾了,兄弟告辭”。
“等等”,周濤走上前說道,“可今天你就會成為烏衣幫長老”。
“噢”,蒙恬把邁出的步子又收回來,“怎麽講”。
“一來你從外人手裡奪回玉竹棒,二來你今天阻止了烏衣幫的分裂,就憑這兩樣你就夠資格當我們烏衣幫長老了”,周濤說道,待他說完張口就向蒙恬面前吐一口痰走開。
“你”,蒙恬剛要說話。
站在一旁的李雪瑤一碰他,小聲說道,“不要動,這是儀式,如果人夠了你今天就會成為我烏衣幫的長老”。
“可那丘峰不是離開了嗎”,蒙恬提醒道。
“沒事,只要人夠了就行”,李雪瑤又道。
“啊,我明白了”,蒙恬雖然不情願,但為了加入烏衣幫,也得強任著到最後看道李雪瑤向他吐了一口。
“夠了”,賀童在走上前,面對大家,“兄弟們,今天我們烏衣幫又誕生了一位新的長老,他就是田萌田長老”。
“對不起,賀長老,對不起兄弟們,我騙了你們”,蒙恬這時開口說道,“其實我不姓田,我原名叫蒙恬”,蒙恬不想騙烏衣幫的兄弟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