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隻漸漸出現了第一抹光明,陽光宣告黑夜的結束,木族的會議廳內已經人滿為患,在場的都是木族的中高層管理人員,從最上層的文、武兩系的臨時領導者,到軍隊的管理,甚至連各個不同族群的管理都出現在場,十分熱鬧。 而場中的空地上,幾十人被五花大綁的丟在地上,而且這些人身上多少都帶有傷痕,甚至連血液都還沒有完全凝固,主席台上,坐著兩人,這兩人的年齡很相似,一個面無表情,不論發生了什麽都是一副高冷的態度,而另外一人面容剛健,在他的面容上,能看得出一絲笑意。
在他們不遠處的地方,站著五人,三女兩男,他們有一共共同點,那就是年輕,特別是其中一個男子,看上去才十五、六歲的樣子,他們就是從戰鬥中才離開的亟羽等人。
距離之前的戰鬥並沒有多長時間,而現在他們已經完全集聚在了木族的會議廳內,為首的兩人正是文、武兩系的最高領導人,肖瀟和張煜煒,而空地之中的人,就是之前對肖宇、張皓軒進行圍剿的人們。
“大家也都看到之前的錄像,你們有什麽說的”肖瀟開口說道。
“還能有什麽說的,對於他們的行為,早就應該將他們處死,這分明就是對木族關系的挑撥,分裂我木族的行為顯而易見”不知人群中誰率先開口喊道。
“大家也都說說看,有什麽都可以提出來”張熤煒也在這個時候開口。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但說的大多數的話,都是如何處罰他們,當然也免不了對最高層的阿諛奉承。
張熤煒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打斷了所有人的言語,他實在聽不習慣這些沒有營養價值的話語,說道:“亟羽,你對這次的事情怎麽看?”
眾人這才反映過來,亟羽才是這次事件最為關鍵的地方,剛才他們從記憶之晶中看到了之前所發生的一切,如若不是亟羽的出現,現在估計張皓軒已經死於薛長老之手了,對此,他們對亟羽的感激也是可以相見的。
再怎麽說,張皓軒可是木族千百年來的第一天才,同樣也是大將軍張熤煒的獨子,而且還是這次木族新族長的候選人之一,不論從哪一方面考慮,他們都不願意失去這樣一個未來前途無量的人才的。
記憶之晶是事前亟羽分給肖宇和張皓軒的,雖然當時他並沒有說明他的用處,但是顯然這是一個極為正確的做法,如若沒有這個記憶之晶,有歹心之人完全可以說,他們是為了一己私欲謀殺加害木族高層,畢竟人心這東西,沒人說得清楚,在欲望面前,什麽事情都是極為有可能發生的。
亟羽開著張熤煒微笑的表情,搖搖頭無奈的說道:“這是木族內部的事情,我本不應該插嘴,但現在情況已經這樣,那我說說我的愚見”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願意聽聽亟羽的想法,亟羽自己其實很排斥這種當出頭鳥的感覺,之前如若不是情勢所迫,他根本不會直接出現在眾人面前,更不可能把自己的形象表現得如此囂張跋扈。
“這次的事件是事前我與肖瀟前輩和張煜煒前輩共同協商,我從旁協助,才能真正找出木族的內奸,而現在內奸雖然已經原形畢露,但作為懲罰,我個人還是建議等新族長誕生之後,再做決斷,不知大家意下如何”亟羽一口氣把自己的想法說出。
此言一出,眾多木族高層的討論也漸漸展開,最後大家都一致認同亟羽的方法,而且這個方法也算是比較中肯,雖然也有一部分比較激進的高層有意,直接對這些挑撥木族關系的人,進行處死,但架不住支持這樣做法的人並不多,只能不了了之。
其實木族的人,向來不太喜歡以武力解決爭端,也不喜歡屠殺、血腥的事件發生,但之前的事情確實給他們帶來了很大的打擊。
如若沒有他們的挑撥和煽動,木族的內亂根本不會出現,更不可能出現文、武兩系之間的競爭,搞得之前還關系不錯的戰友們差點反目成仇,釀成大禍了,還好,這一切都已經結束。
肖瀟和張熤煒兩人與還剩下的幾位長老、將軍們共同協商之後,還是決定,將這一行內奸全部關押起來,暫不處置,而肖宇和張皓軒的行程也不做改變,跟亟羽前往土族,在戰場上才能真正體現出未來誰能更好的將木族發揚光大。
而那些被關押起來的內奸們,只有等木族真正選出新族長之後再做處理,就這樣,木族的內亂告一段落,紛紛離去,這一夜,算是木族有史以來最頭痛的一個夜晚,這種感覺比他們親自上戰場還讓人無力,堪比之前原族長被刺殺的時候。
那些原本對亟羽的行為有所不滿的高層們,此時才真正知道,原來亟羽之前所表現出來的一切都是演戲,同樣也把他那種囂張跋扈的形象徹底的遺忘,隻記得亟羽對整個木族的恩情,雖然他們並不知道亟羽真的做了一些什麽,但這不妨礙他們自己腦部呀。
人的想象裡總是豐富的,以至於亟羽在整個木族中名聲突然之間傳揚開來,席卷了整個族群的人員,上至達官貴族,下至平民百姓,沒有人不知道那個頂著一頭白發的天才青年,當然在木族傳得更多的並不是亟羽,而是那個一直保持著沉默,一身白色連衣裙,如仙女一般美麗的瀞熙。
另外一點讓那些高層們不太明白的事情就是,原本關系並不好的肖瀟大長老和張熤煒大將軍,從什麽時候開始他們的關系既然這麽要好,彼此之間還都能達到一定的默契,雖然心裡想不明白,但他們覺得這其實並不是一件壞事,至少對於木族未來的發展,有利而無弊,也不深究。
其實他們並不知道的是,肖瀟和張熤煒在多年之前就早已結拜為生死兄弟,他們那時候還是四處闖蕩的年輕小夥的時候,就已經建立了深厚的信任,只是來到木族之後很少會在人前表現出來罷了。
偌大的會議室裡只剩下亟羽等人,亟羽也從之前的嚴肅轉為自己意向的自由散漫,隨意的找了一個位置坐下,和身邊的幾人聊了起來。
肖宇在這個時候突然開口說到:“大叔,你現在可以告訴我們事情是怎麽回事了吧”
確實,在之前,亟羽有很多東西對於他們來說都沒有直接的說出,所以才會讓肖宇和張皓軒顯得有很多地方不太明白,而一旁的瀞熙雖然也有不明白的地方,但是她多少已經猜到,那小魔女徐銳呢,則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當聽故事一樣的聽著亟羽的話。
張熤煒和肖瀟則在一旁,也不開口打斷,自顧自的抽著煙,就全讓亟羽一個人說了。
原來當天亟羽在肖府的時候,肖瀟和亟羽的對話的時候,已經認定,在文、武兩系之中定是有內奸的存在,而亟羽當時大膽的猜測就是確定了肖瀟心中的疑惑,亟羽其實也不敢確定,但當自己說出自己這樣想法的時候,肖瀟的反映已經告訴亟羽想要的答案。
當兩人還在猜想內奸到底有幾個人的時候,張熤煒出現了,所以三人毅然決然的決定,演一出戲,以龍瑞當初提出的意見為出發點,引起內奸的心急,只有當他們拋出能夠解決木族內亂的前提下,他們才能更快的上鉤。
一旦木族的內亂能夠得到解決,那麽也就說明了內奸的任務會失敗,那些內奸根本沉不住氣,必然會對兩系的候選人下毒手, 只有殺害一方之後,才能將其嫁禍給另外一邊,而且他們還同時對兩人下手,他們也擔心刺殺任務會失敗,如果兩邊同時進行的話,一邊失敗,另外一邊還是有機會的。
但他們怎麽都沒想到,這一切都是一個巨大的圈套,為的就是要引他們自己上鉤,而亟羽他們也同樣不確定,他們會對誰下手,所以,商議之後,由亟羽支援張皓軒,瀞熙解救小魔女一同支援肖宇。
至於大家沒有把事情的始末對肖宇、張皓軒說明的原因,那就是怕他們兩知道之後,戲份演得不到位,露出破綻的話,很容易打草驚蛇,到時候,想再次引他們出來,就基本不太現實了。
當然,在知道了事情真像之後,好多天肖宇都沒有和亟羽說過一句話,一直保持一種生氣的態度,弄得亟羽苦笑連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麽,惹得肖宇不開心。
木族的內亂得以解決,也讓眾人松了一口氣,而徐將軍也從當初才軟禁裡放了出來,以其說是軟禁,有一個更好的詞語能貼切的詮釋當初的情景,那就是度假,確實,如果真的想軟禁這位一門三將的家庭,實屬不易,如若不是他們自願,整個木族之中還真沒人能做到這樣的地步。
小魔女也向徐將軍表明了自己的意向,跟著亟羽一行,想木族進發,亟羽和瀞熙本來是兩人來到木族,而現在一行總共六人,其中當然包括了那個借出門遊歷的另外一個天才,花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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